39.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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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 更新:2026-05-19 17:24 字数:2300
落瑜看着疲惫到昏睡过去的女孩爱怜地亲亲她的嘴巴。
含在嘴里的触感那么舒服,软软的像在吃布丁一样,他不舍得离开,又咬她的下唇,惹得覃杳皱起眉头。
好可怜,又好可爱。明明一直想拒绝,但是只要他撒娇服软,她又会后退一步。嘴硬心软的人很容易丧失底线,不知道阿杳的底线会为他降低到哪一步呢?
落瑜忍不住畅想。
以后他可以和阿杳一起出门,她上下学他就跟在她身边,她上课时候他就在门口守着好了,不知道上课时候的阿杳是什么样子?
一定也很可爱。
还可以一起去公园,去水果店,去超市,去商场……
落瑜想想都觉得要幸福得死掉了,他拿起床边放着的那个小盒子,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一枚耳钉。
他已经不能分清这耳钉的款式如何,是华丽还是简约,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好想变成守着公主和宝藏的龙,把阿杳和耳钉都圈在自己的尾巴下。
“滋滋滋。”
落瑜兴奋到抱着覃杳都无法入睡,正得意的时候她的行动终端响了,发出一阵刺耳的震动声。
看着覃杳因为听见噪音下意识烦躁的脸,他贴在覃杳的耳边轻轻地问道:“阿杳,要不要我帮你接一下……”
真是太贪心了,落瑜对自己说。
几秒之后他听见覃杳模模糊糊“嗯”了一声。
落瑜难耐心中的期待,拿过她的终端,滑开接通,他听见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覃同学,今天没来上学吗?”
好不爽。
好讨厌的声音,装成温温柔柔的样子是在想迷惑阿杳吗?去不去上学又有你什么事,在别人睡觉的时候打过来烦不烦。
虽然他很想把这些话全部说出口,但是想到可能会给阿杳惹麻烦……
落瑜皱着眉,不爽开口,“阿杳在睡觉哦。”
那边很明显静默了一瞬,落瑜开心了点,觉得自己压过了那人一头。
“我打的是覃同学的号码。”意思是你谁啊替她接电话。
落瑜得意,“是阿杳让我帮她接通的,她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不去上学了。”
“据我所知,覃同学是一人独居吧,请问你是……她的男朋友?”落瑜一下子就听出对面人在强撑着体面,还在质问他。
男朋友吗?
落瑜认真思考了一下,似乎阿杳没有这么形容过他。
“不是哦,”落瑜笑眯眯地,找到了自己的定位,“阿杳说,我是她的狗。”
“现在帝国法律很完善,医疗体系也很发达。”意思是有警就报,有病就治。
“阿杳很愿意,我也很愿意的。”意思是管你屁事。
“我和阿杳都要睡觉了,她很累要休息,电话晚一点再打吧。”没有再等对方回话,落瑜从容地挂了终端。
虽然看不见对方,但落瑜想他的脸色一定不太好看。
电话那头,昼合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用了全部的忍耐力才没把终端扔到墙上。
他关掉亮着的屏幕,指节攥得发白,将其放回口袋里。
沉不舴看着自己侄子这副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调笑,“小合最近越来越急躁了。”
昼合表情阴沉,沉不舴竟还有心情在这说他,“我有什么可急躁的,毕竟我没有立场质问覃杳有没有情人。”
绿帽子都带你头上了还有心情在这教育我?
“啊,”沉不舴向后一仰,懒懒倚靠在沙发上,“她还是个小孩,小孩子都会犯错。”
“舅舅你倒是大度。”昼合不阴不阳地嗤笑他。
“舅舅要是心胸不够宽广,早把你那些小手段全都告诉她了。”沉不舴端起茶杯,语气不重,“我们沉家往上数几代也没有从事影视的,没想到半路还出了个演员。”
昼合最讨厌沉不舴摆出家长的架子,“你没那么无聊。”
“无聊?”沉不舴若有所思,“小合现在应该确实挺无聊的,心里酸成什么样,却只能在这坐着。”
沉不舴倒了杯煮好的茶水轻放到昼合身前,看了他更不好看的脸色一眼,“喝吧,降火。”
昼合不想理沉不舴的阴阳怪气,再听他的火上浇油他真不保证会不会直接冲到覃杳家里问她到底被几个人操过,想到她此时此刻可能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他就气得想把覃杳操到失禁。
压下心底的怒火,他又换上了学生会长那副温和的面孔,“我们这些小孩子间的事就不劳沉老师费心了,老师年纪大,降火的茶少喝点。”
沉不舴对小辈一向包容,更何况昼合是他离世姐姐的孩子,他对他可以称得上溺爱,才不会同他一般见识。
“小孩子也要对自己有规划,不管什么捷径,都不能乱走。”
好吧。昼合完全不能理解沉不舴,虽有血缘关系,但两人的做事风格完全天差地别。
遇到想要的东西,那就要不顾代价抢夺才对,如果不听话那囚禁起来就好了,猎物的心情、想法才不是一个猎手需要考虑的事情。
而沉不舴仿佛一切都不在意,对万物的态度也是“有很好,没有也可以”。哪怕他在沉家名望之高,也不会要求家族里的人必须做到什么。有人评价过他,说沉不舴有一种“拥有一切所以漠视一切”的高高在上感。他不想争抢,只是因为什么都有。
想到这,昼合感到笃定,虽然他不了解沉不舴的想法,但还是了解两人共同的基因,那游走于血脉中的占有欲不会改变。
他扯了下嘴角,抬眼看他,“舅舅你不要后悔就行。”
后悔?
昼合离开了,沉不舴琢磨着这个词。
坦白来讲,他很少后悔过什么。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云淡风轻。生气总还是有一点,但他也明白,从头到尾他与覃杳的关系只是他强求的一场闹剧。他竟对一个小姑娘幼稚、耍手段,沉不舴的高道德感让他对覃杳有丝隐约的愧疚,更何况她确实是个小孩,是他的学生。
所以他很愿意包容她的错误,师长的责任不就在此吗?传道授业,指点迷津。
他甚至很期待她误入歧途,那时他会告诉她,正确的路应该通向谁,而他丝毫不在意她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