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H(下)
作者:
9岁天才打野 更新:2026-05-18 16:38 字数:2023
剩下的进不去,还是太着急了,好紧。满棠失神地想。
好在关掉了月光石,轿内很暗,娘子看不到他的丑陋表情。
娘子……
忍下迫切想发泄的欲望,他将少女身上繁复的喜服一件件解开。两座浑圆饱满的雪峰傲立在昏暗中,他闭了闭眼,如玉的面庞贴了上去。
一侧被舔舐啃咬,另一侧被手指有意识地揉捏。敏感带被连续刺激,少女声音急促起来,喘息都带了一丝媚意。
“啊,那里好痒…小满…痒…”
然而这番话语只是让少年更卖力地吸她乳头。
一股空虚从心底升起,宝珠竟希望体内的那截坚硬能动一动。伴随着这个想法,她夹紧腿,试着扭动腰部。
“别动。”
比她想法更快的是满棠的轻哼。他迅速将人揽紧,不让她再添乱。
“喜欢前面还是后面?”他沙哑地盯着她。
“有什么区别?”
“后面可以…按摩,”他含糊地描述着,“前面给你抓尾巴。”
抓尾巴?按摩?可她摸向他的尾椎骨,那里分明空荡荡的。她要说哪有尾巴,然而脱口而出的却是:“我都要。”
少年罕见地失语,引导她将合拢的两条腿分开,迎面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可以让她如一枝蔓萝,下巴搁在肩头,双腿盘在后腰,全心全意地攀附,特别省力。
宝珠好奇地一路摸他后腰,“你的尾巴呢?”
换了姿势后好似好了一点,没方才咬得那般紧了。
满棠不答,只是抱着她往上托了托,仅用龟头顶端不轻不重地小幅度抽插。直到把花壁插软了,再进到深一点的位置继续。
宝珠勾着他的脖子轻哼,这肉刃侧坐还不觉得,正面才发觉有一个挺翘的弧度,每一下都刮得她头皮发麻。
眼看她适应,少年终于用力掰开臀瓣,整根一次性全部没入。
好翘,像鱼钩——宝珠脑海空白,肉壁被尽数撑开,一下子顶到花心了。
被蜜水滋润的狰狞性器如狼进羊圈,快速而猛烈地对准最敏感的圆圈小门啪啪撞击。
“啊啊…太深了…小满…小满…”
猝不及防被插入最深处,娇嫩的肉缝花容失色地颤抖着收缩,复又被烙铁般的阴茎更大力地捣开。偏偏他的弧度与她惊人相契,刚好能反复刮挠那个最碰不得的软烂点。
太刺激了,分不清身处云端还是地狱,她开始抽泣着念他名字。
满棠有一把好腰,送一次就刮一波蜜露。只是他不满足,非要抱着人耻骨贴到腿心那样顶,好几次龟头恨不能把卡进柔嫩的宫颈。
过于刺激的快感让新娘子意识迷离,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趁机拱了拱她的手心。
他们所穿的喜服是一种名叫山流朱的绸缎,这种绸缎丝滑无匹,时间一长,宝珠这一身细皮嫩肉在他身上有些挂不住。
然而没有余地供她往下赖,身下就是坚硬灼热的肉棒反复对准宫门施刑拍击,她攀得辛苦,花穴一抽一抽地要痉挛,眼前满是泪光,撒气似地揪住那根蓬松的狐尾,狠狠咬上一口。
满棠轻嘶,往上重重一顶,射了。
阴道剧烈收缩勒出挺翘的形状,滚烫的液体在宫腔爆发,宝珠拽着他的尾巴脚尖绷直,被那股暖意烫得哆嗦着攀上云端。
有人捧起她的脸,耐心地悉数吻去泪水。
高潮的余韵像天上的仙乐一样美妙,宝珠含混地叫:“不要拿走,会流下来的。”
少年亲亲她的唇,还是拔出来了,刮着那些交融的体液一齐流下。
宝珠下意识看向他的身下。
不难看,粉粉的,像一把上翘的弯刃。那些刮蹭时凸起,令人欲仙欲死的青筋也没想象中可怖,看到只会觉得是淡青色的血管。
“娘子,你……”
这目光太明目张胆,满棠惊疑地凝住她。
下一刻,扬在身后的毛绒绒狐尾便被精准无误捉到少女手里把玩。
“你是不是还能变出耳朵?”她问。
满棠不答,紫瞳随呼吸忽明忽暗。那条赤色狐尾不安着轻颤,又憋不住讨好,一下一下谄媚地拍打她掌心。
宝珠左摸摸右玩玩,就是拽着尾巴不松手。
“是不是很丑。”僵了许久,他垂头。
“什么?”
“…那个。”
“哦。”
全然没头没尾的对话,宝珠却听懂了。
“还好吧,我不排斥粉色。”
“…你真的能看见。”
“是啊。”
宝珠不理解狐狸精的疑虑,生殖器这东西能长的有多美观,南海水族物种多样,她姐姐们的情人更是千奇百怪,那才叫吓人呢。
而且他是她离家后的第一个朋友,无论如何她都会鼓励他的。
宝珠想了想补充:“不丑,挺可爱的。”
“真的?”
少年的眼神倏忽亮起来,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又开始藏不住雀跃地拱她手。
见宝珠肯定点头,他装作不经意地低低道:“那…娘子会喜欢吗?”
要说喜欢,以后他必定时时自荐枕席。要说不喜欢,那倒违心了。宝珠也装没听到,唔了一声问怎么一眨眼把他们变来这里的。
原来那个巴掌大的匣子叫拜月盒,能根据剪好的彩纸变成隐身空间,不过有时间限制。
比如现在,宝珠掀起轿帘就能看到竹海轩,但是竹海轩中的人看不到她,也看不到轿子,只能看到一层薄薄的,凭空积在空中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