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操得操(H)
作者:我命由我不由天!      更新:2026-05-20 15:47      字数:6186
  伊薇尔刷脸扫开套房的电子门,出乎意料派翠居然先回来了,听到开门声扭头笑着招呼:“伊薇尔,你可算回……”
  话说到一边,就看见漂亮向导背后鬼一样的哨兵。
  索伦纳冷冷迸出两个字:“出去。”
  “好的!”派翠腾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溜烟就冲出了门,身手敏捷得都不像个向导。
  “派……”伊薇尔都来不及挽留,门便合拢。
  索伦纳一步步逼近。
  “现在可以解释了。”
  他脸部线条锋利,本来就长得凶,微微低头俯瞰时,琥珀色的眼睛在眉骨投下的浓重阴影里,亮得骇人,像是暗夜里狼瞳里凝着血,死死锁住猎物,寸步不让。
  “索伦纳……”伊薇尔费力思考着,刚才情急说错了话,现在必须想办法弥补,至少要先把索伦纳安抚住。
  “说啊,哑巴了?”少年眼底的阴翳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凶兽,将她撕碎吞噬。
  “我……”伊薇尔唇瓣微颤逼自己想办法,解决当下的问题,阿列一定是认出她了,不能被他带回帝国。
  索伦纳是她的船票,她也不能让他生出疑虑,破坏两人之间的关系。
  电光火石间,她一把拉住索伦纳的手按在高耸饱满的胸脯上:“你帮我。”
  索伦纳本能地抓了一把,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惊人的饱满与柔软在掌心一颤,怒火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随即又被更汹涌的妒意点燃。
  他猛地抽回手,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冷又硬:“我现在不想跟你做。”
  “不做。”伊薇尔微微蹙眉,不碰还好,他一碰她才惊觉又涨奶了,“吸出来就好。”
  他的确比吸奶器好用。
  只给吸不给操,索伦纳更气了,压着滔天的怒火,死死盯着她:“我问你……”
  “不吸你就出去。”伊薇尔却直接打断了他,转身走进卧室,作势要去找吸奶器,其实还是想先转移他的注意力。
  撒谎也没什么,可她真的不想在关于阿列的事上撒谎。
  “你赶我走?!”索伦纳几步跟上去,紧紧地贴在她身后,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孤狼,贲张的肌肉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带着颧骨都显出了刀锋般的凌厉。
  伊薇尔从床头柜里拿出吸奶器。
  “你当然要走,这里是我和派翠的房间。”
  她绕开像一尊黑色雕塑般杵在那里的少年。
  眼看这个没心没肺的渣女就要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索伦纳忍无可忍,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将人拽到床边,巨大的力道让她一个踉跄,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
  “你刚才急着走,也是在躲那条金毛狗,你认识他?”索伦纳恶狠狠地质问,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瞳孔里尽是狠戾的凶光。
  “我……”伊薇尔咬唇,偏过头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骗他说不认识,可说不出口,抬手使劲推他:“让开,你靠太近了……”
  “刚才让我吸,现在又嫌我靠太近,你这个渣女!”索伦纳要被气死了,单膝跪地,抬手就撕开了向导制服的领口,扣子崩飞,露出大片素净如雪的肌肤。
  他一把推高顶端濡湿的杏色胸衣,两团雪白绵软的丰盈,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嫩得不可思议,晃出沉甸甸肉感,过分饱满的乳肉被他灼热的手掌整个握住,指缝间溢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膨大殷红的乳尖不堪重负地从黝黑的虎口中钻出去,在少年渴欲愤懑的注视中,颤巍巍地泌出浓润的奶液,很快打湿了他整个掌心。
  甜腻奢靡的香气悄然弥漫。
  少年像盯着什么阶级敌人一样,狠狠盯着这无比淫靡的画面,他严重怀疑她是为了回避问题,故意勾引他,而且他还被勾引到了……
  磨了磨后槽牙,他不管不顾地埋进绵软的乳肉里,一口叼住熟透的乳果,轮流吮吸。
  性感的喉结急速上下滚动。
  “咕噜咕噜咕噜……”
  是真正的狼吞虎咽,少年吮吸得又急又狠,口中的舌钉,带着惩罚和宣泄的意味,或轻或重地刮弄碾磨。
  今天比赛,领队可莉斯汀严肃要求队员们身上不能戴乱七八糟的饰品,索伦纳眉钉唇钉都没带,就戴了舌钉。
  小小的金属钉,像带着微弱电流的探针,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连串炸裂的酥麻。
  来不及吞咽的奶水顺着少年的唇角溢出,沿着紧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雪白的小腹上,蜿蜒向下。
  好甜好香……
  这些都是他的!
  索伦纳将脸更深地埋进这片柔软的圣地,滚烫的大手也不自觉地覆上另一团娇嫩的奶子,贪婪地抚摸揉捏。
  伊薇尔两只细瘦的胳膊撑着床,后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少年凶狠的吮吸带来海啸般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
  银发如绸缎披散,发尾来回轻扫床单。
  舌头裹着奶肉,索伦纳含混地问:“你认识那只金毛狗?”
  “他的精神体是狮子,猫科……啊……不是狗。”她断断续续地出声,试图纠正他的错误。
  “啵”地一声,索伦纳吐出被吮得红肿不堪的乳尖,晶亮的涎液在顶端拉出一线银丝,摇摇晃晃。
  “我没跟你讨论猫科犬科,我问你是不是认识他?”他气冲冲地逼问,双手托起两团丰腴的奶子圈在手心,指腹带着薄茧,在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抓揉,逼得伊薇尔又是一阵战栗。
  惦记她的哨兵已经够多了,现在又冒出一条金毛狗!
  为什么都要来跟他抢?
  索伦纳气得目眦欲裂,心口像是被一万只异形啃噬,嫉妒的毒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你是联邦人,怎么认识帝国人的?”他的声音是淬了冰的砂砾,磨着她的耳膜,“你们什么关系?”
  伊薇尔不答。
  她越是沉默,索伦纳越是暴躁。
  “快说。”
  他低斥一声,手上骤然用力一捏,被吮得娇艳欲滴的乳尖猛地一颤,顶端的小孔猝然绽开,飙出两道纤细的乳白色水线,径直打湿了少年的下巴。
  甜腻的香气更加浓郁。
  少年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找到了什么新玩具,眸底的凶光与兴味交织,虎口圈住那白嫩的奶肉,反复挤压,白色的汁液持续不断地飙出,一股接着一股,他正好张嘴接住,奶水溅在他锋利的眉眼和微卷的黑发上,顺着年轻而富有攻击性的脸部轮廓滑落,野性而又淫靡。
  “唔……”伊薇尔被玩得小腹抽搐,莹白的肌肤浮起一层旖旎的薄红,脚趾也蜷缩起来。
  “说不说?”
  索伦纳一会儿将两颗熟透的红乳果并在一处,用力挤压,看奶水争先恐后地喷涌;一会儿又像指挥家一般,左边一道,右边一道,轮流在空中划出色情的抛物线。
  他玩得不亦乐乎,却把伊薇尔折磨得够惨。
  乳根深处传来连绵的酸麻电击,让她几乎要疯掉,纤白的手指搭在少年凌厉突出的腕骨上,费劲地想要把它往外推。
  “嗯啊…够了,索伦纳……停、停下……”她受不住,带着哭腔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后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一副任人蹂躏的娇媚模样,非但没能平息少年的怒火,反而激起了更深的占有欲,少年收着力道,一巴掌轻轻抽在她的胸脯上。
  “啪”的一声脆响,不算疼,玉白的肉团被扇得簌簌发抖,犹如受惊的果冻,荡开层层肉感的涟漪。
  “难受?”索伦纳冷笑一声,又一巴掌抽在她另一边的奶子上。
  “难受就老实交代!”他恶声恶气地逼问,“那条金毛狗是不是你的前前任?”
  乳尖被玩得滴水,熟悉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伊薇尔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穴口“咕叽”挤出湿淋淋的爱液,浇透了内裤。
  莫大的空虚感涌上来,伊薇尔摇着头,漂亮的银眼睛蓄满水光:“不是…哦、轻点…你别问了……”
  世人讴歌意志的伟大,恰是因为它能超越生存本能的情形,实属万中无一的神迹。
  对于绝大多数肉体凡胎,意志在短暂的匮乏面前或可勉力支撑,但绝难经受长期的消磨。
  普通人的意志,注定是一场漫长的臣服,坚持向懒惰臣服,决心向倦怠妥协——理性,最终也向欲望臣服。
  欲望的火线烧穿灵魂,伊薇尔眸光涣散成一汪波光粼粼的清水,绷直的背脊骤然软下,挺起丰满摇晃的奶子,紧闭双腿微微张开,摆出求欢的姿态。
  “索伦纳……摸我……”
  嗓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又像浸了蜜的羽毛,轻轻搔刮过哨兵紧绷的神经。
  此情此景索伦纳根本拒绝不了。
  牧狼神亲临也拒绝不了。
  “你……你怎么这样?”少年近乎狼狈地抬起头,他很严肃地在跟她谈正事,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却只知道拿身体来诱惑他。
  敷衍,回避,拒不承认!
  她和那条金毛狗,他们一定有问题!
  神圣帝国第一军校是吧?很好。
  索伦纳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牧狼神保佑,那条金毛狗一定要进决赛,到时候机甲带人一起撕碎!
  忮忌与怒火交织成一张巨网,少年再次凶狠地吃住一颗被玩肿的红艳乳尖,高热的口腔连带着乳晕和周围的软肉一同咬了进去。
  舌尖上的金属钉被情欲烧得滚烫,来回碾压熟透的乳果,用力弹压逗弄。
  吮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甜腻的奶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几乎要将人溺毙。
  直到那甜美的汁液再也挤不出一滴,他才起身,一把将人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银色长发映着窗外天光,流水一般蜿蜒,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眼角泛着潮湿的红,像是被烈火烧灼过的雪,糜艳又圣洁。
  撕掉最后的遮蔽物,高大精悍的身躯将娇小的少女完全笼罩,黑与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索伦纳摸了把女朋友的小逼,情潮濡湿,泥泞不堪,都不需要他再做额外的前戏。
  “行,你今天自己求操,就别怪我操死你。”索伦纳握着狰狞怒张的肉棒,熟练地用龟头从上到下划开肉缝,对准翕张贪馋的穴口。
  黏腻色情的“噗嗤”声中,大鸡巴没有半分怜惜,一捅到底。
  “啊啊……”伊薇尔仰头轻吟,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软嫩花心上,无与伦比的难耐,又无与伦比的满足。
  怒火中烧,索伦纳的欲焰也随之节节高升,他攥住少女纤细的脚踝,将她白皙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鸡巴因此埋得更深,再粗再硬再胀大几分,几乎要撑翻花茎里的软肉。
  啪啪啪声连绵不断,少年放肆耸臀,毫无章法,只是凭借着一股蛮力,一下狠过一下地猛插,青筋暴起的柱身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透明的骚水,在交合处拉出银亮的丝线,仿佛要用这根可怖的大鸡巴,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活活吃了。
  好大,好深……
  粗暴又激烈的挞伐,让伊薇尔无法不扭动着纤腰来逃避,纤细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绞得泛白,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不要了…啊啊…太快了……”
  “呜…舒服…太深、太深了……
  “慢点…啊啊啊……”
  伊薇尔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被肉欲烘绯的痴靡,漆黑肉刃操透小逼,狠戾地剐蹭着里面全部的媚肉,再撞向酥软酸麻的子宫,整个人都浸泡在大鸡巴强势灌注的巨大欢愉里。
  她受不了扭腰挣扎,用力推拒。
  可每一次闪躲,都被少年更用力地按回来,只能无助地敞开嫩逼,迎接着更凶狠的贯穿。
  “伊薇尔,你是我的…我的月亮,只有我能操你…好想操死你,干烂你!”少年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却沙哑得如同绝望的困兽,他奋力地刮戮着女朋友体内的每一寸嫩肉,毫不留情,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将属于自己的印记,深深烙进她的灵魂。
  “不要…咿…轻点…太深了…哦呜…真的太深了……”逃也逃不掉,伊薇尔被逼得没办法,攀着罪魁祸首的肩头,娇娇地低鸣呻吟。
  “求操得操,轻了怎么让你爽?夹得真紧…好爽……”索伦纳简直操红了眼,腰臀激耸的频率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他知道自己有些失控,可是他克制不住,哪怕她在医院病房选择了他,不安感还是如跗骨之蛆,扒在他的身体里,不断蚕食他的血肉。
  只有这样……
  只有把她操得尖叫呻吟,不受控制地抱住他,小逼紧紧夹裹他,他才稍微有点“她归属于他”的实感。
  腰臀开足了马力,疯狂抽插,撞得少女积蓄在眼眶的泪珠都飞了出来了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边的银发。
  “起来,继续。”索伦纳还嫌不够,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身后狠狠贯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黝黑淫靡的肉棒是如何吞没在粉嫩泥泞的穴窝中,也能看到她不堪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臀,层层肉浪,勾得人恨不得把它扇烂。
  “啊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不要了呜呜…索伦纳…轻一点…啊……”伊薇尔被被粗暴的插弄搞得难以招架,大鸡巴在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操进刚刚高潮过的骚子宫,小腹一下酸得像是要炸开。
  “你自找的,小逼夹好鸡巴。”索伦纳抓住那对随着他冲撞而波涛汹涌的奶子,大手覆上,用力揉捏,掌心的薄茧磨过红肿的乳尖,激得伊薇尔又喷出一股淫水,高潮得停不下来。
  酒店的落地窗外,是普达星繁华的夜景,无数飞行器织成流光溢彩的河,城市的喧嚣被隔音玻璃挡在外面,显得遥远而不真切。
  他把人从床上拖拽下来,一路抱到开阔的落地窗边,巨大的玻璃倒映出两人不堪入目的交合姿势。
  少女双脚分开,打开腿心蹲立着,年轻哨兵则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前后媾和。
  这种姿势比狗交还要不堪,更加下流。
  伊薇尔摇散了银发,微弱呻吟着求他放过,细细的手臂颤抖着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掌心印下一片薄白的雾气。
  “主人爽不爽?一定很爽,小逼吃了大狗那么多精液,越操越紧……”索伦纳更大力地抓她的奶子和屁股,黝黑的大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痕。
  “不要!不要了呜啊……饶了我啊啊啊……”伊薇尔浑身湿透了,脸颊被情欲染得艳丽娇靡,抽抽噎噎地哭着,肚皮怀孕似的隆起,里面装的全是男人的肉棒和精液。
  “你要的,主人就是要狗鸡巴操,只有大狗的鸡巴才能满意主人的骚逼,来,接住精液!”索伦纳从后面骑着她,粗硕的鸡巴顶得她整个人都贴在玻璃窗上,娇小的身子随着他的冲撞在窗上一颤一颤。
  “啊啊啊啊啊——!!!”
  她咬住一绺滑落到唇边的发丝,身体被推向惊涛骇浪的高峰,灼热的激流狠狠浇灌在子宫里,强烈的刺激让她挺高了嫩穴,连同胸前的两粒乳尖一起,叁点齐喷,乳白的奶水与透明的骚水涂抹在光洁的玻璃窗上,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城市喧嚣,卧室昏寂,水晶门帘在晃动中折射出迷离的光。
  两条雪腻细瘦的小臂,哆嗦着撑地爬出,指尖、指关节、掌骨、腕骨全都是颤栗的,绷出秀丽的线条,仿佛下一秒就要碎去。
  紧接着,少女是银发散乱的小脑袋,再是月光般莹白的细颈美背,两颗倒垂着的圆隆奶子不断变幻着淫靡放浪的形状。
  细细一看,原来是有一双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大手,在肆意玩弄少女纯洁的乳房。
  “嗯啊啊……呜呜……”伊薇尔泪眼朦胧,看不分明眼前,她强撑着早已酸软无力的手脚,想要从地狱里逃离,银色的发丝垂在地板上,仿佛一只受伤的蝴蝶,挣扎着想要飞离这个情欲的牢笼。
  可跟着她一起逃出来的,是始终没有与她分开的,紧密奸穴的大鸡巴。
  她刚爬出几步,身后的人就再次发力,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下一秒,伊薇尔仰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在天旋地转中解脱,过分强烈的快感,山崩地裂般席卷而来,小腹剧烈地痉挛,穴里的骚肉紧紧咬住鸡巴,一波接一波地收缩。
  黑夜,弱光,水晶门帘轻轻晃动。
  少年结实的手臂及时搂住软倒下去的女孩,把她重新拖回卧室柔软的大床上。
  将她仰面按在胯间,压着她的双腿几乎折迭到胸前,龟头猛操她的花心;再把她抱起来,让她趴着他的胸膛,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上下律动……
  喘息声响彻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