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肚子精液的弱水在爹爹手里高潮了(下·2)
作者:这很河狸      更新:2026-05-14 15:46      字数:3900
  弱水一下子浑身都僵住了,被自己推测最坏的结果吓得嘴唇发白,却听头顶轻声笑了笑。
  周蘅以为她因此想到傍晚的事,又羞恼上了,伸手揉了揉她发顶,哄道,“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按礼来拜访一下咱们,又见咱们家园景好看,想学了去。下午就带了工匠来找爹爹商量两府穿渠之事,想从咱们园子引水去姬府,在隔壁也蓄出一方池水……”
  穿渠求水……
  穿渠求水……
  弱水一下放松了,煞白的脸色也缓了缓,原来暂时还没捅破啊。
  不过她可不信姬元清那样古古怪怪的人心思只有这么简单,爹爹臂弯温和安全,她不自觉往里贴了贴,只是粉润的下唇显示出两牙白痕。
  手中躯体在微不可察的绷紧,周蘅敏锐关切的问,“弱弱不舒服么?脸怎么这么白?”
  弱水眼睫飞速眨了眨,赶紧装做若无其事的笑笑,小声道,“我、我看他长得有些怪,爹爹他什么来头啊?怎么又是送荔枝又是求水的……”会不会给爹爹说些别的什么话?
  小时候的弱水极易受惊,晃动树影、轰鸣雷电都能让她啼哭不停,再大点天穿节时,他抱着她看娲皇娘娘巡游灯会,粉糯糯的奶团子直往他颈下躲,眼里包着泪,“爹爹,啾啾,尖尖帽子白,一直跟着我们……”
  啾啾?鸟?带着白色帽子?周蘅转身看向身后,灯火阑珊,行人如织,并无异常。
  阿凛(齐管家)说小宝她神弱,对外物的感知和其他人有差异,会害怕也是正常的。
  是以现在的周蘅对弱水奇怪蹩脚的理由毫不犹豫信了。
  他手中推拏改为揉捏,舒缓她紧张的情绪,声音带着安抚的语气,沉稳柔和:
  “弱弱猜得没错,那姬郎君确实不是我们周人,我让你齐叔去打听了,是昙宝寺叶真人的座上宾,祖上是祈罗国人,此番是应叶真人之邀,从上京而来,与她论义辩难的,这倒也说的通他为何能购置下昙宝寺的房宅。
  “他虽与叶真人相熟,但身为男户来与我们邻里打好关系也倒正常,你若怕见他,左右有爹爹和小破与他交际,乖宝不必担心这些。”
  周蘅说的轻描淡写,弱水却更觉得此人深不可测,什么叶真人的座上宾,她怎么觉得姬元清更像是有备而来……
  她揪着身旁搭下来的衣袖,娟秀的眉浅浅蹙起。
  周蘅见她心神不定,不愿她一直想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便转了话题笑问:“弱弱既然难得关心家里的事,那爹爹也问问弱弱,怎今日出去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屁股就红红的?嗯?”
  弱水混乱间一回神,就听爹爹话间又绕回韩家,脸一下红起来,两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呆了呆才小声回:“在、在外母的园子里,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想了想,怕爹爹体贴要给她上药,又赶紧补了一句:“丹曈已经给我上了药,不要紧的爹爹。”
  说着,少女献媚的把柔嫩细腻的肚皮往他掌心送了送,湿漉漉的漂亮眸子乖乖看向他,粉唇半咬,似乎在说只揉正面就好了。
  周蘅哑然失笑,顺势往下移了移,在脐下五寸不急不躁的以指旋按,“今日回门,你外母待你如何?”
  在陈周朝,外母可以说是女郎除了自己母族和外祖之外,最重要的一位女性,自前朝以来,赘入夫家,靠着外母支持而飞黄腾达的女郎也数不胜数。
  他问的云淡风轻,但其中些微遗憾只有他自己知道。
  若不是因他一时醋意上头,着急断了小宝和阿玳之间的情缘,弱水的夫郎本还可以再挑一挑,不说能聘上枫京的贵公子,总不至于娶一介商贾家的男郎。
  更何况小妹一直很属意弱水,无论是作为子妇或是……二房的嗣女。
  如今,都只能罢了。
  弱水却毫无察觉爹爹微妙的情绪,今日只要不说起韩家兄弟俩和姬元清,就一切都好说。
  只是爹爹的手也太下去了些,小裤松松系在胯骨上,也被爹爹叩起的指节向下推开寸许,只浅浅的遮住一线花阜,整个腹部都光溜溜地暴露在爹爹手中,修长温暖的指节似乎随时都能蹭上她已经濡湿的蒂珠。
  才换上的小裤,又难以启齿的湿了……
  小腹下的热痒涌动的越来越汹涌,弱水无措的夹紧腿,喉中不禁溢出一丝甜腻干涩的喘息,“外母对女儿还不错,还请了寒湘台来表演舞戏呢,爹爹你知道寒湘台的洛娘子么?”
  周蘅一怔,神色倏地渺远,手上动作未停,掌根一下一下的揉着发热的肚皮,过了许久才微笑问:“好看么?弱弱都看了什么?”
  身体酸软发烫的反应太强烈,浑身都开始发软,脚趾却忍不住蜷住。
  “嗯……”弱水恍惚地低低唤了一声声爹爹。
  周蘅换了个姿势,手臂从她腰下穿过,俯身将她半身都圈抱在怀中,“马上就好了,爹爹在呢。”
  弱水勾住爹爹的脖颈,脸贴在他胸前平复片刻,才找回一丝安全感,糯声糯气道,“看、看了……看了一出前朝皇帝禅让的故事,还有……还有一出男郎和佳人的,的故事……”
  “弱弱和外母姨母们看了一下午?”
  “没、没有……”
  弱水感觉自己好像又置身在韩府的燥热午后,风醺虫鸣,连呼吸都是热的,“没看完呢,我、我就去逛外母的园子,有个韩家的下人把汤撒到了我的裙子上……”
  难怪回来衣服都换了,穿着男郎的宽大衣袍。
  美貌鲜妍的少女蜷在他怀中,乌润润的眼睛迷离着,润泽饱满如花瓣的唇略微张开,吐着热气,一低头就能看见抵着下唇的一点点湿粉舌尖。
  稚媚诱人的躯体随着他手上动作微微起伏,松软的身体只有两个白绸一样腿儿紧紧绞着,玉柱一样的脚趾扣在榻上的绸缎被衾。
  看起来马上就要抖着腰喷出淫水来。
  周蘅平静而均匀继续揉着,温和关切着问,“可有烫伤?”
  “没、没呢……下人领着我去了一间小馆……”
  小腹越来越酸胀,爹爹有力的手掌沉着的盖拢在她身上,缓而稳的推拏。
  像隔着她腹部皮肉在抚摸里面的胞宫,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捻着淫荡腔穴的每一寸,即是安抚也是鼓励,小腹深处里也像是有什么东西似的,在吞噬她胞宫里浓稠的精水。
  臌胀雪白小腹早已消弭下去,宫腔却变得越来越烫,热流顺着手指趋势往下。
  “我……我等丹曈来,等着……就睡着了……”
  强烈的刺激如细碎薄电一样鞭挞她全身,弱水像溺水的人一样,抓着爹爹早已松乱的衣襟不停颤栗着,断断续续的说。
  醒来后便被韩家郎君抱着一轮又一轮的肏穴,小屁股和奶儿都被扇的红胀,蒂珠像个红豆子一样被蹂躏的收不回去的翘起,小胞宫灌满了精水,小仆伺候沐浴都引不出来,只能等他推弩摁下……
  周蘅温润地笑了笑,心中已经拼凑出弱水这一日的经历,手掌继续移下,挤进她夹紧的腿间,轻薄的小裤早已湿透了,浸泡着春水滑溜溜黏糊糊的。
  “爹,爹爹——”弱水靠在爹爹怀中喘不上来气,只能惊惶的低叫,又变得婉转,“别——”
  “马上就好了,乖,别怕。”爹爹温柔的说。
  弱水感觉手臂往上扶住她后颈,将她不容拒绝的摁在清健胸膛上,眼前一黑,只能嗅到爹爹衣服上清苦淡香,而身上的触感越发敏锐:
  花阜被散发着灼烫热意的掌心包住,力度适中的揉了揉,中间湿透的薄纱小裤被揉进她肉花之中,然后两指如蟹钳一样,夹着她饱满肥厚花唇上下揉搓。
  凸起肿胀的蒂珠被柔嫩肥阜全面包裹着,只冒出微不可见的一点尖尖,她的腰像预料到什么瑟瑟颤抖着,直到指甲状似无意的隔着薄纱对那处敏感重重一捻。
  “嗯啊……爹爹,爹爹……”弱水腰肢一弓,刺激酸慰的感觉瞬间从微小的一点冲荡到整个躯体。
  腿还夹着爹爹的叁根手指,但她已经没办法想那么多了,下体不受控制的疯狂抽搐,小屁股齿酸的抖动着,体内的融化热液横冲直撞的从胞宫中喷出。
  将爹爹的手浇了个湿透,连宽袖都沾上她的淫水。
  “呜……”刺激又舒爽的感觉让她意识直接空白。
  紧绷的身体完全融化在爹爹怀中,放空失神中似乎感觉发顶被亲了亲,他不在控住她后颈,而是轻轻拍着她背,温和低沉道:“好了,好了,乖乖泄出来就好了,这是正常的反应。”
  指腹还拈着蒂珠,一会让它被花唇完全夹住,一会让它露出一点,一下一下拨弄着,而被高潮支配的少女也颤着腰把湿淋淋的腿心往爹爹手里送,直到这场让她难以启齿的潮吹完全泄干净。
  那手才将她腿间淋漓汁液擦拭干净,又拉开她的腿换上一条新的小裤。
  意识渐渐回笼,身体残余的愉悦绵软提示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弱水不敢置信的脸色骤红,捂着脸蜷在周蘅怀中,哼哼唧唧的不肯面对。
  周蘅揉着她头发逗她,“爹爹给弱弱揉完了,弱弱怎么还赖在爹爹怀里不肯起来,难道是这么大了,还想缠着爹爹喝奶,嗯?”
  弱水更臊了,飞快的抬起脸瞅他一眼,嘴里小声嘟哝,“爹爹说什么呢,我都多大了……”
  只是眼睫不停的忽扇着,露出两丸浸润着春水的眼睛,湿漉漉的让人爱怜。
  周蘅温柔的看着她,眼中奇异晦暗的光一闪而过,喉结也似乎滚了滚,弱水揉揉眼睛,觉得自己是看错了,爹爹还是一身端雅清明温润平静的气派,同所有出身良好的优渥夫郎一样,只是眉目间带着作为父亲的浓浓怜爱宠溺。
  他笑着拧拧她鼻尖,“那还不快快起来吃晚食,这可是你陈伯特地给你做的醋鹅掌羹。”
  弱水一想到她才泄在爹爹手中,现在又要在爹爹爱意注视的目光下吃东西,如何能坦然接受,于是期期艾艾的埋在榻上不肯应。
  周蘅也不敢逼她太紧,只勾了勾她凌乱的鬓发绕在她耳后,温声笑道:“好了,知道弱弱大了,弱弱答应爹爹好好好吃饭,切不可亏待身体,爹爹便先回去与你齐叔商议‘水契’一事。”
  弱水这才松了一口气,娇声娇气应了一声,“好。”
  少女雪玉小脸可爱的红扑扑的,眼睫被高潮的泪水浸湿,湿漉漉黏在一起,却眨巴眨巴着非常信任的看着他,周蘅实在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亲珍宝的眉眼,又轻轻移开,“小宝好乖,等你开馆,爹爹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