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夫送我金万两,我还贤夫白日梦(3)微H
作者:
这很河狸 更新:2026-05-19 17:28 字数:3771
年轻少夫端坐在月牙凳上,黑发垂在身后束成一束,猩猩红轻容纱寝衣松松系着,露出一抹蜜色结实胸膛,面容清整端肃,凤目沉沉,看的弱水也不由郑重起来。
交易?难道是她们刚刚争论的男户?
弱水迷惑地挠挠头,“你是不是想赶紧让我帮你弄一个男户?然后那些作为我的酬谢?想不到男户竟这么值钱哦~”
韩破一愣,气得笑出来,忍不住伸手在她光洁额上弹了一个栗暴,“想什么呢,我是要用这一箱金换个诰命。”
诰命?诰命夫郎?
弱水吃了一记栗暴,正嘟着嘴委屈瞅着他,一听这话,直接震惊地瞪大眼睛:“诰命最低都要五品,你指望我?!你不如趁早收拾了嫁进内史府去。不过使君娘子夫郎的家世必定不弱,你未必能斗得过,可见你平白做什么白日梦呢?”
“况且……”弱水托着下巴开始设身处地为他思索起来,“你既然有这么多嫁妆,虽跟外母一见就吵,但我瞧着外母对你并不算过分苛刻,为何不招赘一个贤良方正学识好的书女?
“日后书女或得人举荐或参加春闱,也能为你谋得敕命也说不定,还废这个劲儿抢你弟弟的亲?鸡血我一个挥金如土眠花宿柳的不着调娘子……”
说着,她屁股一滑,小腿一翘,歪在月牙凳上,真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吊儿郎当的小娘子样子。
小嘴叭叭的将他刚刚戏谑一字不落的还回去。
韩破眼白一翻,还想着韩疏?
他恨恨地拿指尖戳了戳弱水额头,“呆子!能得人举荐或学识好能参加春闱的书女家中至少都有薄产,心高气傲,看不上我这个两任未婚妻主都意外而亡的命格,也许有两个家境贫苦的却肯用功的……哼,斗米恩升米仇,不说她有没有那个能耐,我倒还担心妻家吃我韩家绝户呢。
“而弱弱你呢,聪明机灵就是不肯用在正处……”
听听,没有比他更狡狯的人了,又想要大收获,又不想承担大风险。
显然韩破只知道她府里亏空的,却还不知道她外面还亏欠着叁万金,连房子都可能会失去,算计来算计去,到底还是栽进殷弱水这个深坑之中。
弱水一想到此,心虚的不好在呛他了,踟蹰着又乖乖坐正了身子。
而韩破以为她上钩了,更加循循善诱,“五年之内,你若能封得八品敕命,为夫一半的嫁妆都任由你用,十年之内,弱弱要是为我挣得诰命,这一箱的金都归你,若乖宝还要有志气些,能进了上京的烟霞阁,我就用我嫁妆再给你在上京买一座带园林的宅邸,你若愿意,为夫日常用度箱笼的钥匙就给你一把。”
烟霞阁二十四卿,俱是神都叁品大员,他可真能想,弱水一脸痴人说梦的看着他。
但敕命不同于诰命,指的是六至八品的官员家眷封号,如果她有个八品官身,倒是能让他封个孺郎,弱水摸着钥匙又狠狠心动了,拿金捐个官,这不是一本万利么?
鉴于韩破此人最是精明,弱水眨眨眼睛:“就没有其他要求?”
韩破笑:“自然是有的,除了弱弱在读书至仕上务必要用功,弱弱日后花的每一笔大额支取为夫都要过目,除非特殊原因,不许在外留宿,不许在外沾花惹草进出醉春楼和所有烟花柳巷,每个月至少要与为夫同房十次,家中除了我,不许再有第二个夫侍。”
弱水瞪大眼睛蹭的站起来:“要求这么多?”
韩破冷笑一声,一把拿过被弱水紧紧攥着的钥匙,“这哪里叫要求,别人家风清正的,这不过是最基础的家规了,弱弱连这都做不到么?”
那你嫁去别人家嘛,何必与她画黄金大饼呢……
弱水窝窝囊囊的在心中嘀咕,看着韩破手中把玩的金灿灿钥匙,像心被偷了一样空虚。
心中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忿,韩破这是明显瞧她不起的拿捏住她了,有钱就了不起啊?!!
她,她堂堂女郎,她也会赚钱!!
弱水眼睛一眯,扑进韩破怀中,扭股儿糖似的撒娇,“好夫郎,你的要求实在是有些让人为难,日后我还要与同窗应酬,爹爹又给我谋了吏职,总不可能一点都不出去,你再考虑考虑嘛~”
韩破手臂稳稳扶住她腰臀向上托了托。
却是长眉轻挑,幽深黑亮的眼眸慢条斯理瞅着她,捏着她鼻尖一步都不肯让,“你现在不答应可以,为夫再给弱弱五日考虑时间,过了之后,我可不会替弱弱在父亲面前掩饰亏空一二。”
“你威胁我?!”弱水鼓着脸气哼哼甩掉他的手,反口咬住他下巴,又抠又精的犟骨头!
直听得身下男人嘶了一声,她才满意松口。
刚准备从韩破身上下去,身子却往上一荡,被夫郎打横抱起。
弱水圈紧他脖颈一惊,“你干嘛?!”
韩破没好气睨她一眼,“时辰这么晚了,给你上了药睡觉。”
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弱水往卧榻处走,见弱水迷惑地眨着清凌凌眼眸,小脸可爱媚人,忍不住低下头去亲:“方才父亲送来油膏,叮嘱我再好好给弱弱上一道药,正好看看晚上给弱弱小穴上药后,有没有消肿……怎么?不行?”
爹爹叮嘱的啊……
小肚子好像还残留着爹爹手掌的热意,现在又要被夫郎检查小穴,弱水粉脸顿时涨红,又臊又心虚,还有一丝不乐意,“我没说不行,就是觉得时辰还早,我还想问问你……欸欸,你别松手啊……”
身体往下一落,被放在了榻上,她赶紧往里一滚,看见韩破一手掏出巴掌大的白瓷药罐,一手解开裤腰。
裤腰褪下,蜜色腰身被身后烛火勾出精壮窄紧的轮廓,大腿矫健有力。
而她用过几回的健硕粗壮肉棒高高翘起,像个熟肿的红蕉一样。
弱水两眼一黑,怯怯弱弱抱住软枕挡在身前,试图移扰他视听:“今日去韩家也并没觉得外母极豪极富……你你你哪来这么多钱?该不会这个脸也是金子做的吧?”
韩破被她反应可爱的心痒,身下的肉棒更亢奋了。
他几下解了衣上塌,从榻深处拉出不愿面对的娇娇少女,顶着一声声又甜又娇的抵抗“……别、别慌,我们先聊……”,把小妻主下身扒了个精光,然后抬起她两条柔白长腿向上一折,用裹满了药油的肉棒对着湿红嫩穴一寸一寸肏进去。
“嗯啊~~”
让他恨不得能时时插进去的花径,里面随时都是水润润的,淫水和药油混在一起发出濡湿的水声,她反射的收紧腔道,软糯紧致的他整个后腰都绷紧了。
但现在是给弱弱小穴上药,动不得。
韩破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住抽动的欲望,喑哑道:“想知道为夫为何又那么多嫁妆?我那白莲花弟弟韩疏不是说了么?怎么弱弱只信那不好的,对为夫其他状况消息是一点也不听?”
带着厚厚药膏的粗壮肉棒破开她腿心缠绞的软肉,一举顶到蕊心处,娇嫩敏感的腹腔内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清凉触感从炽热搏动的肉棒上不断传来,带来酥麻又冷热交替的矛盾快感。
弱水忍不住“呜”了一声,袅袅小腰被顶的半弓起来,小腿搭在夫郎肩上,柔枝一般圈住他后颈,软腻的穴肉吧咋熟练咬着肉棒,快融化成了一滩热滚的蜜浆。
韩破凤眼露出揶揄笑意,挺着腰往蕊口磨了磨。
弱水雪玉小脸一红,眼神晃了晃,装作没看见一样:“……轻、轻点……他说你爹是僳族族长之子……”
韩破骄傲的颔首,忍不住不动就只能翻来覆去的变换姿势,以此消解插进穴里的爽意。
嗓子却像着了火一样干涩,他道:“蚩沄之地有异族百家,其中僳、黎、伽兰叁族最为有势力,前朝季周的开国皇帝在蚩沄之地封一蚩沄王,叁家皆都不服,于是皇帝便让叁族族长轮流共当这蚩沄王,一直延续到今朝。
“那时候,蚩沄王为伽兰族族长,下一任便要轮到我外祖做这蚩沄王,黎族族长为了阻碍我外祖,给她下了无人察觉的慢毒,直到一个姓洛的老媪出现,点出外祖已经时日无多,外祖只有阿爹一个孩子,担心阿爹也被人毒害,又逢阿爹原定下娃娃亲、身体不好的未婚妻主失踪,阿娘那时出现,外祖便将阿爹和大半家财都送给了阿娘,只求阿娘保护阿爹安度此生。”
“阿爹来到白州后,将他所有的财产一分为叁,阿娘一份,我一份……”
弱水被他欲肏不肏的肉棒磨得眼泪汪汪,不停喘气,“那、那还有一份呢?”
“骚宝别夹,再乱咬为夫就要开肏了……”韩破被弱水不停夹缩的小穴逼得皱紧眉头,拍了拍她腿根,咬紧牙才道:“……阿爹那一份,在他接到外祖离去的讣告后,就全部抛入城外青鳞江用来祭奠外祖了。”
忍不住的解开她绷地鼓囊囊的棠粉小衣,雪腻浑圆的乳儿像肥兔子一样跳出来,又被胸外侧的两条腿圈住,堆在中间,晃着两粒粉红剔透的乳尖。
他大掌粗鲁的乱揉着粉团一样的乳儿,又低头含住另一侧的小樱果,灼热呼吸急促喷在她胸上,不能肏穴,吃小妻主的奶儿缓缓总可以。
弱水被他揉的很心痛,感觉心跟着一起泡进青鳞江了,那么一大箱金银财宝说扔就扔,视钱财如身外之物,真是太真性情了,一点都不拿金子当金子。
透过朦胧水意瞅了眼埋在她胸前的韩破,她夫郎怎么就不能也那样真性情呢,怎么就不能直接拿金子砸她……
小穴被入的又瘙痒又空虚,药油和淫水涨满腔穴深处,弱水扭着腰哼哼唧唧惋惜,“……那、那……唉,你爹爹的金子……嗯啊~……还能捞起来么?”
回应她的是热汗滴在她胸上,腿窝被大手卡住,奶尖被从湿热口中吐出。
夫郎喉音沉沉,些许无语的嘲笑:“骚宝就别想着我阿爹那扔了的金银了,心思放在为夫身上才是要紧的,乖,放松点,让我在进去进去……”
肉棒尽根退出,又从身上狠狠舂砸进去,全根没入……
被健壮夫郎全然笼在身下的少女眼神逐渐迷离,鬓发沁起细汗,咬着手指咿呀娇喘:
“呜呜呜……说好的上药不动呢,呜……要捅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