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篇81
  傍晚，肖惟回来了。
  程予今立刻迎上去，问道：“我爸的事.....”
  肖惟放下公文包，脱下羽绒服，回道：“不要担心，我已经在安排了。”
  “我想知道细节。”程予今追问。
  “有进展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的。”肖惟显然不愿多谈，转而问道：“你吃过晚饭了吗？没吃的话，那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吧。”程予今烦躁地别开脸，不再看她。
  肖惟没再说什么，转身淘米焖饭，又从冰箱里取出食材，随便做了四道家常菜。
  餐桌上，二人对坐吃着饭，期间谁也没有再说话。
  今晚，肖惟依旧来到了程予今的房间。
  沾血的床单已经被张姨换成了崭新的，散发着淡淡的洗涤剂香味。
  洗漱后，两人躺下。程予今背对着肖惟，蜷缩在床沿。
  肖惟又一次钻进她的被窝，从背后抱住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轻声问道：“你真的一点也不想碰我么？”
  程予今没说话。
  肖惟的嘴唇若有似无地蹭着她的耳廓：“那今天还是我来服务你？好不好？”
  程予今挣开她的手臂，说道：“我不想做。”
  肖惟再次贴上来搂住她，手臂收紧，唇瓣沿着她的后颈细细啄吻，带着恳求的意味低语：“可是这段日子我真的很思念你.....就一次，好不好？”
  程予今心底的抗拒几乎达到了顶点，可她又不敢过分激怒肖惟，只能再次甩开她的手，说道：“我真的很累了。”
  肖惟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好吧。”
  她起身披上衣服离开了房间。回来时拿着一瓶新口味的果酒和两个酒杯。她将酒杯放在书桌上，倒了两杯酒，然后端到了程予今床前。
  她开口道：“跟你说一下你父亲的事。”
  程予今听了，立刻坐起身来看向她。
  肖惟把一杯酒递给她，她接过，却只是端着，没喝。
  肖惟在她床边坐下，喝了一口酒道：“我让我的助理赶去你老家接触你父亲了。你跟你父母的说辞大概也是把我说成是你男友吧？我跟助理交代过了，他会以你男友委派的名义，为他们提供顶尖的网络安全支持，协助你父亲与单位交涉，争取再次鉴定的机会。有网络安全专家介入，总能查出些蛛丝马迹。”
  程予今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好。”
  接着她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酒，便将酒杯放回床头柜上，“我今天不太想喝酒。”
  肖惟点点头，话锋随即一转：“但我真的很想要你。可以吗？就当是.....给我点动力，这样我才能尽力帮你父亲。”
  程予今垂下眼睫，没有回答。
  这沉默被肖惟当成了默许。
  她放下酒杯，轻轻将程予今按倒在床上。她的动作很轻柔，没有用任何粗暴的方式，没有压制，没有用那些会触发程予今创伤记忆的动作。
  她只是温柔地亲吻程予今的额头、脸颊、下巴，然后慢慢向下。
  程予今僵硬地躺着，盯着天花板，试图让自己的意识抽离。
  肖惟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程予今感到自己的睡裤被轻轻褪下，然后是内裤。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肖惟温柔地分开。
  “放松。”肖惟的声音从被子下传来。
  然后，湿热的触感降临了。
  肖惟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阴蒂，沿着周围一下下打着圈。
  起初，程予今的身体僵硬如石。她的阴部是干涩的，没有任何反应。
  但肖惟很有耐心。她的舌尖持续不断地舔舐着，轻柔、缓慢、有节奏。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不。不要。
  程予今在心底尖叫，可她发不出声音。
  她感到身体正在背叛自己，像昨夜一样，像之前很多夜一样──那些她拼命想要压抑的反应，正一点一点苏醒。
  “不要这样......”她终于颤着声音挤出一句话。
  肖惟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耐心地继续。她的舌尖灵活地游走，时而轻舔，时而吮吸。
  程予今闭上眼，意识在情欲中渐渐朦胧。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渐起的热潮，却像隔着厚厚的玻璃，心里无法对那种感觉产生实感。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程予今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下身的湿意越来越明显，那些耻辱的液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
  肖惟察觉到了这个变化，她停下动作，从被子里探出头，将被子扯开一角，露出了程予今赤裸的下身。
  接着，她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枚跳蛋，打开开关。嗡嗡声传来。
  闭着眼睛的程予今听到这声音，嘴角扯了一下。原来对方早有准备。
  肖惟将那枚跳蛋调到抵挡，在阴唇外围游移，刻意避开敏感的部位，只是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吊着她，让那些被强行唤起的欲望无处发泄，只能越积越深。
  程予今下身流出的水越来越多，肖惟的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她见时候差不多了，轻轻将那枚跳蛋抵住穴口。
  程予今感到那个冰冷的硅胶触感，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紧。
  但肖惟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大腿。
  “放松。”
  跳蛋被缓缓推入，肖惟的手指跟着进入，将跳蛋一点点推向深处。阴道内壁被撑开，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程予今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然后肖惟趴下继续用舌尖挑逗着阴蒂。
  程予今忍不住发出低吟。
  床单已经湿了一片。
  肖惟凑近她耳边说道：“告诉我你想要。说你想要，我就让你舒服。”
  程予今猛地别过头，不愿看她。
  “说啊。”肖惟的中指浅浅探入穴口，缓缓挑逗着内壁的神经。
  “不......”程予今终于发出声音，却是破碎的拒绝。
  肖惟轻笑，手指退出，继续在外围打转：“你被我搞过多少次了？每次你都是这副流了一大滩水的模样，现在要你亲口说出自己的欲望，怎么就开不了口了？”
  她扯出跳蛋，这次将跳蛋抵到了阴蒂上，档位调到了中档，更加有针对性。
  程予今感到自己在崩溃边缘徘徊。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那些湿意、热度、不由自主的颤栗，都在告诉她，她正在被拖入深渊。
  而最可怕的是，她开始分不清，那些反应到底是纯粹的生理本能，还是她内心深处真的在渴望什么。
  “你在想什么？”肖惟的声音再次传来，“在想季瑶吗？在想如果是她这样对你，你会不会更愿意？”
  程予今猛地睁开眼，嘶声道：“不要提她。”
  “说你想要。”肖惟不置可否，又一次命令道。
  她的中指再次探入，指腹向上，按压着阴道前壁那个敏感的小点。
  “啊！”
  那一瞬间，程予今的身体猛地绷紧，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让她叫出了声。
  肖惟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也被程予今的反应刺激到了。
  “你看，你明明想要。”她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为什么不承认呢？你昨夜不是还按我头了吗？说出来，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程予今别过脸去。在一阵阵身体的快感中，她的意识更加飘忽了，像散开的烟雾。
  “宝贝，说出来，说你想要。”
  回应她的仍是沉默。
  肖惟见她还在抵抗，也不着急，只是继续着那些刻意的、缓慢的刺激。她的中指在湿热的阴道中时而抽插，时而反复按压、摩擦g点。
  程予今感到自己在一点一点瓦解。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那些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袭来，却始终无法到达顶点，只能悬在中途，折磨着她。
  在某一瞬间，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下贱。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某种程度上，享受着这一切。
  “我可以一直这样。”肖惟说道，“直到你说出来。或者，直到你的身体自己说出来。”
  程予今眼角溢出一滴泪水。
  她的身体确实被肖惟碰了无数次。都到这种地步了，在口头上再坚持或许也毫无意义了。可是，她觉得，如果自己真的放弃坚持，在言语上屈服，那将会彻底沉沦。
  肖惟还在继续，手指的动作越来越精准。长期侵犯程予今的经验，让她已经完全摸清了程予今的身体，知道哪里轻触会让她绷紧，哪里重压会让她颤抖。
  肖惟的手指开始加快，程予今的呼吸变得急促，抑制不住发出呻吟，身体开始紧绷──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肖惟突然抽出手指。
  “说你想要。”肖惟的声音有些颤抖。
  程予今喘息着，身体还在颤抖，那个即将到来的高潮悬在中途，折磨着她。
  几秒钟后，肖惟的手指再次探入.....
  程予今感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身体在尖叫，在渴求释放。可她还是咬紧牙关，一个字也没说。
  这样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肖惟放弃了逼迫，而是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她的舌尖开始快速舔舐阴蒂，同时两根手指在阴道内钩起，反复按压g点。
  很快，程予今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阴道深处开始一下下吸着那两根手指。
  肖惟改按压为飞快抽插，指腹很狠摩擦g点，舌尖同时重重舔弄着阴蒂。
  双重刺激同时到达临界点──
  程予今突然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压力，像是什么东西要冲破堤坝──
  她想夹紧双腿，想阻止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伴随着一声尖叫般的呻吟，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单，也溅在了肖惟的手上。
  程予今瘫软下来，眼角滑落更多泪水。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从来没有这样彻底的失控过。这样彻底的连身体都无法掌控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肖惟却笑了，“宝贝，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多美.....”
  她抽出了手指，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液体，俯身轻轻吻了吻程予今汗湿的鬓角，在她身边侧躺下，伸手抱住了她。
  “你看，我们也可以像今天这样。我可以带给你温存和快乐。不用再像以前那样那么痛苦。”肖惟在她耳边轻声说。
  程予今没有回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身还能感觉到那种湿润和空虚，小腹的肌肉还在一阵阵收缩。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却已经被前所未有的羞耻和自我厌恶淹没。
  她刚才.....她刚才竟然在肖惟面前那样失控。不仅仅是呻吟，不仅仅是高潮，还有那些.....那些喷出来的液体。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做出那种事。
  而肖惟知道了。
  肖惟看到了她最失控、最不堪、最羞耻的样子。这比任何暴力侵犯都更让她崩溃。
  她睁开眼睛，空空地望着天花板。
  或许是痛苦到了极点，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她感觉自己此刻的意识，真的如她一开始所希望的那样，从这具受尽屈辱的躯体中抽离了，飘到了半空中，看着床上那个眼角带泪，浑身是汗的自己，被肖惟紧紧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