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
“怎么了?为什么这副表情?”序好笑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我可是认真在说的。”
洑君看了眼进度,含着0.5算在他头上,“请问你是出于一个什么样的心理才说出这种话的?”她真诚发问。
“作为一个好心同僚?”他支着下巴歪头。
“那你对小三的定义是……?”
“其实做四也可以。”
洑君移开视线,想着是挺作死的,如果不是他开始掉零件了,这场没营养的对话还能持续更久。能力和性格真是专业对口,少一个都变不成这样。
书魔的书写得很全面,只是部分描述很奇怪,也许是种族差异。孵蛋的方法明确写着需要妖魔之力,而魔域里活着的妖魔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第九域,外面则……已全部死亡。
除却与人族的混种,其余族群受血脉力量影响,寿不过二十。
在平均长寿的世界观里,二十岁都可以算是幼年夭折了,人族里也是英年早逝。
第二种则是转为鬼修,只是需要极重的怨气,终日与哀鸣之声为伴,受鬼气侵染。
她拂开溅到书页上的碎肢,沉默看着它把血吸收后融化了一大片的字迹,像是觉得难吃被恶心哭了,下一页怎么也翻不开。
抬头就见遍地尸体。
他们全都长着序和宴相逢的脸,数量多到说句诛九族问斩的刑场都不为过。
这两个打起来动静不大,甚至没什么声音,不愧是辅助互啄,全是机制。
“还要多久?”洑君极为淡定。
序从空间裂缝里伸出一只手打了个手势,是用大拇指和无名指比出来的ok,端看他血肉消失的速度就能发现完全不ok。
很显然宴相逢已经气到破防理智全无,只是离开十三域他的力量反而变强了非常多,如果不是序的能力刚好可以应对,这里又是他的主场,很难想象会变成什么样。
她找了一圈蓝耳在哪儿,最后在床底发现了靠墙发抖的蛋。
……
“你的书都白看了?她又不是你一个的,收敛一点我的前同僚,这样可不行啊~”序融进黑雾的躯体若隐若现,“你不能总是这样,让尊上知道了,岂非又要我打白工?”
“好烦……我讨厌你……好恨……”宴相逢的声音嘶哑,双目开始渗血,身体不受控发抖,铺天盖地的黑气挤压着这一片空间,几乎没有留下活物的余地。
“要出十三域,你首先需要学会规矩。”
“第一条,安静。”
……
洑君把蛋捞出来,上面裂了一条缝,逐渐扩大成一个手指厚度的小框口子。
“……”她默不作声倾斜了一下这颗蛋,如果它流出蛋黄就证明可以进锅了,二把手你安心的去吧。
然而里面却伸出了一个翅膀尖尖,浅蓝色的羽毛还泛着白,不像刚破壳的没毛幼鸟,“蓝耳?”它缩回的速度很快,还把这个小口不知用什么堵上了。
洑君捡起掉出来的羽毛,语气幽幽,“二把手年纪轻轻就掉毛啊?”
“叽!”
那本书虽然还在融化,好歹勉强能翻了。
关于孵蛋的部分彻底化开了看不清,剩下各个魔君倒是完好无损,缺点是看不懂,魔域的文字太艺术了,比符纸上的还难认,她一时半会还找不到外语老师。
“叽?”
“你会认?”
“叽!”
“谢谢,但我听不懂鸟语。”
“呱!”
“……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