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剧情)
作者:April是四月      更新:2026-01-27 16:46      字数:2613
  清晨的阳光伴随着窗外的鸟鸣声照在楠兰脸上,她下意识用脸蹭了蹭面前结实的胸膛。睡梦中的奈觉感到一阵酥痒,收紧手臂,把怀里乱动的身体固定住。前一天熬了一个昼夜,让他睡得很沉。楠兰缓缓睁开眼睛,怕吵醒他,没有再乱动。然而,被纱布盖住的伤口,随着她身体的苏醒,开始有节奏的抽疼。她咬住下嘴唇,将喉咙口的呻吟声吞下。
  陌生的气息中,她将脸贴上他炽热的肌肤。前一晚陈潜龙的背影和他临走时说的话,让楠兰的鼻尖泛起一片酸涩。她开始后悔当时的倔强,又嘲笑自己可悲的自尊心。在享受他提供的便利生活时,从不去考虑他的钱的来源。当她终于摆脱了泥潭,又开始干涉陈潜龙挣钱的方式。楠兰忽然想起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一句话,“男人啊,最喜欢劝良家妇女下海、尘女子从良。”她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当奈觉从混沌中慢慢醒过来时,下意识用勃起的下半身去蹭怀里软软的身体。脸埋进蓬松的发丝间,贪婪地汲取着鼻息间的香甜。淡淡的药味混杂其间,被欲望灼烧的他,暂时无暇顾这奇怪药味从何处来。
  柔软的手指主动挑开内裤边缘,熟练地包裹住粗壮的根部。几下用力地套弄,舒服的闷哼出来从喉咙溢出。搭在小腹上的手急迫地摸索着,下体紧紧贴在软肉上摩擦。直到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纱布,他才猛地惊醒。楠兰带着水汽的眼睛闯入视线,“嗡”的一声,奈觉从床上弹了起来。
  “对、对不起。”他用力拍着还有些麻木的额头,“弄疼你了吗?”慌乱间,他连滚带爬到了地上,抓起导尿管,发现袋子里积满黄色液体。奈觉立刻从床底抽出前一晚洗干净的塑料盆,不顾下体还狼狈地支在半空,拧开引流阀。
  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回荡,楠兰本想安慰他“没事,先帮他舒服”,但令人羞耻的声音和越来越浓的尿骚味,让她倏地拉起被子,把头蒙了起来。手顺着小腹摸下去,还带着他体温的指尖轻触到依旧红肿外翻的阴唇和那根冰凉的软管时,两行眼泪砸在枕头上。
  “我去做饭。”奈觉的声音从被子外传来,楠兰捂着嘴点头,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她听着脚步声渐小,手指用力抠着脸上的软肉。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几分钟后,头上的被子被人轻轻拉开一角,带着咸湿味道的清新空气涌入。楠兰吸吸鼻子,飞快地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珠,她忐忑地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睛环视周围。窗帘拉开,明亮的阳光洒在有些凌乱的房间里。奈觉拿着一大袋食物站在床边,他一边将吃的摆在床头柜上,一边用余光观察着楠兰。
  刚刚荒唐的行为,让他此时满脸通红,耳根都烧得变成粉色。发现楠兰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食物,奈觉摸摸鼻子,叉起一块裹满椰丝的糯米球放到她嘴边,“龙哥早晨送过来的,我睡得太死,没听到手机响。”
  刚压下去的水汽又在眼眶中飞速聚集,楠兰犹豫片刻,缓缓张嘴。椰香驱散了口中苦涩的味道,她细细咀嚼的同时,扭头看向床头柜。都是她喜欢吃、又不可能在白砚辰家里吃到的街边小吃,陈潜龙还考虑到奈觉可能不喜欢吃甜食,特意给他带了一份肉酱米线。
  下午还有事,奈觉匆匆吃完米线,就去洗澡。冷水冲在身上,晨起的欲望终于随着泡沫消失在地漏中。当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来到床边,楠兰已经吃好,乖乖地重回到床上。奈觉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低头估算着尿袋的容量,感觉可以支撑到他回来。
  他拿起药膏,半跪在床边,拨开额前微湿的头发,小心揭开她胸口的纱布。楠兰依旧是蒙着头,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在带着深紫色齿痕的乳头赫然出现在眼前时,奈觉又下意识地吞咽了几下口水。他烦躁地摇摇头,甩走脑子里龌龊的想法,将药膏涂在渐渐愈合的伤口上。
  终于换好药,他拉下被子,不管不顾都将一个微凉的吻印在她扭到一侧的脸颊上。“有事打电话给我。辰哥那边忙完,我就回来。”虽然她连门都出不去,奈觉还是把钱包里的钱都留给了楠兰。见她咬着嘴唇,似乎想要拒绝,他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帮子,轻笑着说,“以防万一。下午我会送饭回来。”
  “还有的。”楠兰看了眼床头柜上没吃完的食物,不想再欠任何人情。光陈潜龙的,她这辈子可能都还不完。奈觉没再说话,揉了下她的头发,起身去换衣服。
  郊外,白砚辰新买的那块地正在如火如荼地施工,奈觉戴着墨镜,由工头陪着,在飞扬的尘土中走完主要区域。他特意跳下一个深坑,踢着周围凝固好的坚硬水泥,弯腰仔细检查着角落。确定注水后不会有泄露的风险,才双手撑着滚烫的边缘,利落地爬了出来。
  视线没有在诚惶诚恐的工头身上停留,他拍了拍裤腿上沾染的灰尘,简单吐出“还行”两个字,就转身走向新拉来的铁笼。随车一起来的,还有白砚辰的秘书。和之前用鼻孔看人不同,她一反常态地对奈觉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他扬了扬眉,头微微点了一下,就指挥工人把铁笼从车上抬下来。眼睛在墨镜的掩护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用手捂着腹部的秘书。奈觉大概清楚白砚辰对她做了什么,他默默感叹,她的变化。
  阳光照在秘书惨白的脸上,即便她不停用手擦着鬓角,还是有汗珠顺着额头滚落。她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但细细的高跟鞋踩在凹凸不平的石路上,每一次不小心的歪斜,都会让她不自觉地倒吸口冷气。厚厚的粉底遮盖不住她胸口和脖颈上的齿痕,奈觉在她又一次踩在石块上,踉跄地要摔倒时,及时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谢、谢谢觉哥。”秘书感激地冲他微微欠身,奈觉在她站稳后,及时松手,指着不远处的凉棚说,“去那边休息一下,这里我看着。”
  “不、不用的,觉哥。您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看着。”秘书挤出痛苦的笑容,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一瘸一拐地来到他身边。她看了眼周围好奇看着他们的工人,压低声音说,“求你了,觉哥……”小腹快要憋炸了,但实在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脸,秘书轻轻拉着奈觉的胳膊,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哀求,“辰哥要是知道我在休息,让您在大太阳底下……”
  奈觉捏捏她的手背,抽走胳膊,抬腿就给了旁边的工人一脚,“愣着干什么?!不想干就滚!”正在看热闹的男人,捂着被踢麻的小腿,仓皇逃离。奈觉轻拍了下秘书的肩膀,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但安慰的话最终变成一声轻叹。
  他转身走向那片简陋的凉棚。站在轰鸣作响的电风扇前,掏出手机,强光照在屏幕上,他找到和楠兰的聊天界面。
  【有没有不舒服?肚子饿吗?我这里不是太忙,给你送饭?】
  【没有的,身上好多了,肚子也不饿。觉哥你休息一下,不用管我。】
  面对充满疏离感的信息,即便是秒回,奈觉的心也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