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作者:
卧花海 更新:2026-01-25 11:53 字数:2686
欧皓嫣有幻想过一个场景,在与穆之白结婚后,穆之白因为一些因素,双手无法抬起、双腿无法行走时,便是她最快乐之时。
穆之白越脆弱,便越需要她。
她并不介意每天照顾穆之白的衣食住行,反倒她乐在其中。
到时她可以无时无刻待在穆之白身边,知晓穆之白所有的行踪,操控穆之白的每一个行为。
在穆之白需要进食时,她可以在一旁将食物一口一口地送进对方的嘴里;在穆之白需要移动时,她便可以将穆之白抱在怀里,让肌肤相贴后再移动。
在欧皓嫣需要宣洩性慾时,便可以取之不尽。
即便穆之白不愿,她也只能通过低俗的言语去辱骂欧皓嫣,这并不会让欧皓嫣感到不悦,反而会令她越来越兴奋。
穆之白只需要待在这栋房子里,不需要任何外人,一切的一切只需要「欧皓嫣」。
欧皓嫣赶紧将这个想法藏好,她一步一步踏稳向上的阶梯。
穆之白像病患一样平躺在床上,床铺柔软依旧,承担住她疲惫的身躯,她的眼睛半瞇着,好像随时会睡去。
欧皓嫣以将穆之白身上的脏污拭净,她站在床边,欣赏着穆之白即将昏睡过去的表情。
仅仅是那双迷濛的眼睛,在欧皓嫣的眼里便是姿态撩人的模样。
穆之白的眼睛微张,好似不愿睡去,她的视线捕捉到欧皓嫣的挺立,她还是不太希望欧皓嫣性方面有所压抑。
她轻轻的开口:「皓嫣…还想要吗?」声音细弱蚊蝇。
欧皓嫣神情柔和,彷彿是在欣赏名画,她清楚穆之白是在指什么,慢悠悠地开口:「她等等就会自己消下去的。」
她向前倾,指尖捏起被角,轻轻地往上提,盖住穆之白裸露的身体。
欧皓嫣在想,等等要不要趁着穆之白熟睡时,再操她一次,就像今天凌晨时那样。
她止不住的回想,那时有多么的舒爽。
穆之白的眼皮正在打架,她每每都听欧皓嫣这么说,但穆之白总是没见过那物在性爱后自己消退的样子。
她尽最大了力气撑大眼皮,望进了欧皓嫣的眼里,试图在里面寻找正确的答案,可那眸子里盛满清澈,丝毫不见慾望的踪跡。
她没有明说,也没有过多的精力与欧皓嫣交谈,穆之白想抿唇,可她连抿唇的力气都没有,眼皮缓缓闔上,世界陷入一片黑。
在穆之白陷入沉睡时,欧皓嫣的眼里满是解脱,现在穆之白无法决定她将做什么。
她仍旧温暖的看着穆之白的睡顏,轻轻的扭动身子,缓缓地侧坐在床边,她澄澈的目光早已退去。
欧皓嫣缓缓抬起右手,将指尖轻轻落在穆之白微微泛红的脸颊,她描绘着穆之白的轮廓。
现在的穆之白并不是昨日被操弄到直接强制关机的穆之白,现在她是缓缓闔上眼的状态。
她知道现在不能做出太大的动作,否则可能会唤醒熟睡的那人,她可不希望自己的祕密被发现。
她在床边看着穆之白,约莫半个鐘头后,才轻手轻脚的起身,转向另一边的床铺。
她将枕头轻轻的拎起,然后随意的扔到地上,提起床头柜上的一包卫生纸,轻轻的上床,动作小心且谨慎,精准地控制每一寸肌肉,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好似小偷,怕惊醒熟睡的主人。
上床后的欧皓嫣,盘起双腿面向穆之白坐在床头,将卫生纸放在身侧。
她直勾勾的盯着穆之白,眼里有占有也有怜惜。
在欧皓嫣的眼里,穆之白就是精緻的陶瓷娃娃,需要她在一旁无时无靠的照看着。
娃娃被捧在手上,一辈子不需碰地,也不用做牢苦的事情,受尽了爱戴。
当然在爱戴的背后,娃娃也必须承受相对应的重量,娃娃也必须遭受凝视,她必须撑起笑容,她必须永远摆出最好的一面,供他人观赏,儘管早已疲累。
欧皓嫣凝视着穆之白姣好的面容,手指轻轻抚上矗立在空气中的那物,接着掌心也慢慢的包裹上下套弄。
她的掌心温热,找不到方才在楼下时穆之白帮她套弄的感觉。
她的视线不想被下面那物分去,方才她需要靠着穆之白的手幻想,现在她需要靠着穆之白的脸来意淫。
欧皓嫣腾出一隻手,柔柔的掀开一角,把穆之白左边的乳房露出来。
明明床包与被褥都是米白色,本应将同为白色的乳房融入其中,它怎会将胸部衬得更加明显。
或许是山峰中的雪梅增加了显眼度,也或许是欧皓嫣满心满眼皆是穆之白。
刺激比方才强烈了一点,她继续套弄着不消下的那物。
欧皓嫣又回想起今日凌晨与穆之白相贴的暖意,肌肤相贴的热度几乎可以将她燃烧,可现在的她只能用手消解这慾望膨胀的肉物。
她眼里的色彩又暗了一分,欧皓嫣真的无法忍受独自一人消解着慾望,尝过甜头后,怎么可能回到从前。
但她清楚,她不能冒进。
揭开了这个偽善的面具后,她知道穆之白会做出什么,欧皓嫣无法承受这份后果。
欧皓嫣叹出一口浊气,她轻手轻脚的托住穆之白的头,将穆之白面庞转向自己这一边。
穆之白的眼睫轻动,似是蝴蝶振翅。
欧皓嫣的身体瞬间凝固,她屏住呼吸,让时间偷偷流逝,过了片刻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没醒。』她在心里庆幸到。
欧皓嫣凝视着穆之白,温润如玉的面庞暖化了她的心脏。她重新将双手包裹住那肉物。
时间悄悄溜走。
穆之白眼皮半睁,轻轻眨了几下后,眸子左右环绕,像是在确定现在所处的环境。
房间内一片安静,只有窗外稀稀落落的鸟啼声,暖黄的光线从窗外映进来,衬的房间皆是暖黄色。
穆之白休息的很好,感觉到精力回来的大半,她揉了揉眼,将完整盖在身上的被子拨开,缓缓的支起上身坐在床头。
在一瞬间,中午吃饭的谈话内容又回到了她的脑中。
穆之白蹙起眉头,神色难猜。
『拼命躲藏却逃不过命运的安排。』穆之白为自己下了定论。
她将手掌盖上脸颊两侧,用力搓揉,好似这样便能搓掉一些记忆。
缩到双颊发热后,她松开手,大大的呼出一口气,想要将脑内堆积已久的烦躁,随着那口气呼出去。
以前的穆之白在做这种紓解方式时,情况大多都会好转,但这一次没有,淤堵在心尖的烦闷并没有跑走,还有越升越高的趋势。
她开始有点质疑自己的动作是不是不正确,她又在试了一次。
结果照旧。
穆之白愣愣地盯着被夕阳染橙墙面,她有些慌张,她不知还有什么办法能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回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她不确定在迷茫时,没有老师的教导还能正确前行。
以前没有师长的状态下她还能翻阅书本,去书中寻找答案。
可现在这个问题的答案不会在书里出现。
穆之白预感一切的步调会被打乱。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有些害怕。
她赶紧下床整理自己,将其他的元素猜进大脑里,好让那些惊恐的想法被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