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H
作者:黑凤梨实验室      更新:2026-01-25 11:54      字数:2940
  不行……不能……
  残存的理智在尖叫,如同濒死之人拽住最后一根蛛丝,隔壁还有人……巫山遥……
  “忍着做什么?”心魔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耳膜厮磨,带起一阵战栗,“你越是忍着,这里……流的水就越多。”
  噗嗤、噗嗤——
  手指进出得更快,碾过敏感点时带出的水声黏腻响亮,在死寂的屋里像某种淫靡的节拍。林风絮的腰肢完全失了控,随着那节奏小幅度地挺送,臀肉在粗糙的炕席上无助地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内壁痉挛般地咬紧,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吞咽那入侵的异物,湿滑的蜜液被搅出更多,顺着指缝淌下,浸湿了身下薄薄的褥子。
  “怕他听见?”心魔的声音贴着她汗湿的耳廓,湿漉漉的,带着戏谑的笑意,“那你就该……再小声些。”话音未落,埋在她体内的手指陡然加了力道,猛地向上一顶,指节重重碾过那块最要命的软肉。
  “啊——!”林风絮猝不及防,腰肢猛地弹起,又是一大股热流涌出,浇在指尖。她慌不择路地用手去捂嘴,可那破碎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在死寂的夜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对,就是这样……”心魔低笑着,手指开始加快抽送,噗嗤噗嗤的水声毫不掩饰地响着,伴随着他恶劣的喘息,“这奶头,硬得都能挂铃铛了……下面这张小嘴,更是贪吃,吸着我的手指不放,啧啧,水流得跟发春的母猫似的。让他听,好好听听,他的小师姐是怎么被心魔肏得流水的……是怎么被心魔操到发浪的。”
  “不……不是……”林风絮拼命摇头,泪水糊了满脸。身体却完全背离了意志,内壁疯狂地绞紧那两根作恶的手指,饥渴地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撞上那一点。
  “不是什么?”心魔的呼吸骤然粗重,那只揉弄乳房的手猛地扯开她汗湿的中衣襟口,滚烫的掌心直接覆上赤裸的乳肉,五指收紧,近乎粗暴地揉捏,指尖掐住乳尖,用力一拧,“不是你正在发骚,被两根手指就插得喷水?不是你这对奶子,硬得隔着衣服都能看见奶头顶着布料?”
  “呃啊——!”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她猛地弓起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热液涌了出来。
  心魔似乎对她的反应满意极了,他抽出手指,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淫靡。林风絮浑身一松,那短暂的空虚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磨蹭,试图缓解那股难熬的痒。
  “想要了?想要什么?说出来。”
  林风絮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不说是吗?”心魔也不急,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顺着她汗湿的腰线滑下,抚过微颤的小腹,重新来到腿心。只是这次他不再用手指,而是用整个手掌覆了上去,掌心用力压住那片湿滑泥泞,缓缓地带着研磨力道去揉动。
  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和敏感的蒂珠,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更为磨人的刺激。林风絮忍不住呜咽出声,腰肢开始小幅度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去迎合那手掌的按压。
  “真淫荡……”心魔喘息着,俯下身,尖牙咬住她后颈一块细嫩的皮肉,不轻不重地碾磨,留下湿润的痕迹,“隔着裤子揉几下就流水,用手掌磨一磨,就自己把屄往上送……林风絮,你的矜持呢?你的端庄呢?嗯?”
  “一想到你白日里对我冷着脸,一想到你心里盘算着怎么厌弃我、嫌恶我、恶心我……我就恨不得……恨不得操死你……把你操烂了……操得只会流水……只会叫阿遥……”
  “我……”她语不成调,脑子被欲火烧得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望。
  “说啊,”心魔催促着,手掌的力道时轻时重,时而整个压住研磨,时而又分开五指,用指缝去夹弄那肿胀的花蒂,“想要什么?不说……我就继续用手掌给你止痒。”
  “不……不……”
  她想去咬他,想去踹他,想从自己指尖刮出一道风刃杀了他。
  可那日巫山遥血泊之中濒临死亡时她心中的绝望与空茫却再一次浸透了林风絮,她转过脑袋面朝巫山遥在的那一面墙壁,呜呜咽咽地反抗中掺杂了多少纵容与渴求,连她自己都要分不清楚了。
  “不?”巫山遥的笑声闷在喉咙里,很好笑似的把手掌转换回手指,戳逗出她一下一下更急促的喘息。
  伤重后的兽类总会比平日里更暴虐癫狂一些,素日里沉积的情欲涛涛将他淹没,巫山遥哪里还剩下一丝半毫的理智,怀抱着一个为自己哭泣呻吟的林风絮,他满头满脑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欲望,想把两世的爱灌注在她的体内,想把无从诉说的思念与情欲肏进她的子宫,想把剥皮长肉时的痛与恨俱都射进她的肚子……
  她明知道自己是巫山遥,却要在前面加一个“心魔”的限定才敢来爱他。
  巫山遥低低地讥笑林风絮叶公好龙的虚伪,语气却又怜又爱。
  可她爱着他,哪怕是叶公好龙。
  他便甘愿为她那一点点爱做抱柱的尾声。
  “小师姐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听听这水声,噗嗤噗嗤的,流了多少骚水出来,嗯?”
  指尖猛地往里一捅,狠狠撞上宫口那一点软肉。
  “啊啊啊——!”林风絮浑身剧震,眼前白光乱闪,腰肢反弓,小腹痉挛着收紧,一股又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深深埋入的手指上。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几乎抽空了她肺里所有的空气,只剩下破碎近乎呜咽的喘息。
  他俯身舔去她眼角狂涌的泪水,看着她因自己而欢愉,心颤颤地满足:“这就泄了?我还没开始呢,小师姐。”
  林风絮瘫软在汗湿的炕席上,像一滩彻底化开的春水,连指尖都酥麻无力。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荡漾,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她听见自己失控的喘息,听见隔壁那几乎轻不可闻却又无比清晰的呼吸声,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那根停留在她体内、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却开始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转动。粗糙的指腹刮蹭着敏感湿滑的肉壁,刚刚经历过极致快感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这种撩拨,空虚感瞬间被放大,内壁本能地收缩,绞紧那异物的存在,渴求更多填充。
  “看,”巫山遥抽出了手指,带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响,他将那两根湿漉漉亮晶晶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下,指尖牵出黏腻的银丝。“全是你的水,这么贪吃。”
  林风絮别开脸不敢看那淫秽的画面,身体深处却因为手指的抽离而更觉空虚无助,穴口甚至不自知地微微开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
  “不够,是不是?”他低笑着开始解她腰间系带,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肌肤,林风絮瑟缩了一下,却连抬手阻止的力气都没有。
  亵裤被轻易褪下,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完全暴露的,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掌强势地分开,按在炕席上。
  “躲什么?让我好好看看。”
  林风絮紧闭着眼,泪水扯着最后一点羞耻与自尊滑落,她觉得累,爱恨情仇俱都在这个寒风凛冽的夜晚化作穴里的潮水滚滚落入巫山遥的掌心,心魔由她而生,因她而起,听她的意愿行事。两世的情仇爱恨俱为一体,她这时猛地意识到原来爱便永远都只是爱,哪怕披上恨的外袍,交叉的双腿永远都暴露着名为“爱”的马脚。
  怨憎恨,她都一一尝过,上一世,这一世,两相交杂。
  林风絮颤了颤指尖抓紧了锦被,一笔一划写出“爱”的字眼。
  心魔也好,男主也好,只要他还是巫山遥。
  她要他,要他应自己生,要他应自己死。
  林风絮下定决心,她要巫山遥,生生世世,无论爱恨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