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被骑脸(微h)
作者:
边太 更新:2026-02-19 12:00 字数:2730
猫47
沉清舟打开窗户,正大口呼吸着窗外的冷空气,试图吹散脑海中那具诱人躯体。
可怜的棉棉被无视。
只得被晾在一边,自己穿衣服。
她看到站在窗前,摘下面具透气的男人,越想越恼火!
为什么不满足她,明明是他撩拨了火。
她悄悄走了过去。
赤着足,落地无声,悄无声息地逼近男人。
男人没有察觉到。
“刷——”
一阵厉风袭来。
根本来不及反应,长尾化做灵活柔韧的触手,瞬间缠绕住他的脖颈,狠狠一收!
“呃——!”
窒息感瞬间袭来,沉清舟只觉得天旋地转,“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被那股怪力硬生生拖倒在地。
后背重重撞击在地板上,金丝眼镜被撞得歪斜。
还没等他从剧痛中回神,阴影笼罩了下来。
温热、湿软的触感。
直接贴在了他的脸上。
被骑脸了。
沉清舟瞳孔地震,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可那条看似柔软的触手却死死勒进他的脖颈皮肉里,截断了他的呼吸,只要他稍有异动,那尾尖甚至隐隐有骨刺突出的迹象,抵住他的颈动脉。
呼吸被剥夺,本能让他不得不张大嘴巴,试图汲取氧气。
却不料,正好含住小肉屄。
“唔......!!”
那口绵软湿热的花屄,趁着他张嘴的瞬间,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将他的口鼻尽数吞没。
根本无法呼吸。
深陷在那层层迭迭的媚肉之中,满鼻满口都是她浓烈到令人发指的费洛蒙信香。
腥甜的、淫靡的,直冲大脑,融化了他所有的理智。
男人无法思考了,是他无法思考,还是说不想思考?
都送到嘴边了。
没有不吃的道理了。
棉棉跪跨在他头的两侧,纤细雪白的大腿内侧死死夹住男人的头颅。
“想要......给我......”
她低声娇喘,腰肢疯狂摆动。
触手绞紧他的脖颈,窒息感如潮水涌来,沉清舟脸色涨得通红,眼尾泛起泪,清冷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
他不仅大张嘴巴渴求氧气,更本能地狠狠舔弄那处。
舌尖灵活如灵蛇,来回拨弄花蒂,卷起蜜露尽数吞咽,又顶入媚径深处,抽送搅动,滋滋水声不绝于耳。
“唔......呜呜......唔唔......!”
这是男人压抑的呜咽。
男人高挺的鼻梁骨成了最好的性玩具,精准地研磨着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
棉棉耸动着纤腰,紧着小腹,前后运送,摩擦着小屄,自己找到方法来获得快感。
沉清舟感觉自己要疯了。
缺氧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绚烂的白光。
被彻底压制、当做按摩棒使用的屈辱感,却隐隐约约的透出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奇怪快感。
神魂颠倒,下身鸡巴胀痛,脑子里只想赶紧插进那水嫩嫩肉乎乎的小屄去缓解。
眼前水雾弥漫,他这是被强制了么?
原本推拒的手,鬼使神差地扶上了少女的大腿。
纵使心底屈辱如刀绞,却又欲火如焚,手掌不由自主地扣紧棉棉雪腻大腿,指尖深陷进那软腻的脂肪里。卖力舔弄,舌尖深入媚肉,褶皱也不放过,卷弄吸吮,淫水打湿他的脸,甚至有从嘴角留下。
“滋滋......咕啾......”
淫水混合着口水,在两人结合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
“沉院长,您在吗?”
是某位护士清脆的嗓音。
吓得沉清舟大惊,想立刻起身,却被少女小屄死死压着脸,加上那费洛蒙迷乱神智。
实在是使不出半分力气。
想要开口回应,可嘴巴被少女的花户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闷哼。
“唔......呜呜......!!”
棉棉却根本不在乎,不管不顾,只继续耸动腰肢,磨得愈发急促,追逐那最后的高潮。
“咚咚咚——”
敲门声更急了。
“沉院长?在吗?周先生来接他的女儿了。”
室内一片寂静,无一丝回应。
护士不禁觉得奇怪,转动门把,发现没锁。
便想要推门进去。
“咔哒。”
门锁转动。
“吱呀——”
门被推开了。
冷风呼啸灌入。
院长办公室的大窗户大开着,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沉清舟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
身形挺拔,只是肩膀微微有些起伏。手里正拿着一块白色的手帕,用力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擦拭着自己的下半张脸和脖颈。
护士愣了一下,疑惑地站在门前。
“沉院长在啊......为什么刚刚不说话呢?”
若是她敢再走近一点,就会发现——
这位平日里清冷如谪仙的沉院长那青隽容颜上满是暧昧的,湿漉漉的水痕,脸上也潮红未退,眼尾绯红着,唇角晶莹光亮。
“出去......”
沙哑。
“?”
“我叫你出去!!”
“告诉周肆,等会我就把他女儿送到门厅!”
一向待人友好的沉院长这次竟然罕见的小发雷霆了。
护士惶恐,虽然觉奇怪,但也知道是自己唐突了,贸然推门进去。
她连忙欠身道歉。“是,是......那我先告退了,院长。”
护士走了,关上门。
房间内重新归于死寂。
沉清舟死死攥着那块湿透的手帕,胸膛剧烈起伏。
他缓缓转过身。
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下。
一位银发猫耳少女缓缓爬出。如绸缎般的银发披散在肩头滑至地面,猫耳轻颤,?她浑身赤裸,身上还沾着点点汗珠。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餍足后的红晕。
棉棉站起来,?冷冷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看着他红肿的嘴唇和领口浸湿的痕迹,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命令道。
“给我穿衣服。”
沉清舟气得咬牙又切齿。
拳头紧握又松开,心底屈辱如潮。
在那最后一瞬,他不知费了多大劲儿,才在千钧一发之际挣脱。
那一秒,棉棉浑身剧烈一颤。
少女终于攀上极乐,花径剧烈收缩,高潮的淫水如喷泉般迸涌而出。
尽数喷进了沉清舟的嘴里、鼻腔里,淋了他满头满脸。
“咕嘟。”
被勒住脖子的男人,根本来不及吐出,在那一瞬间的痉挛下,竟将那股带着腥甜味体液,全数吞咽了下去。
喝了一肚子淫水。
屈辱。极致的屈辱。
那一刻,脖子上的禁锢和身上重压才终于松懈下来,他眼疾手快,推窗散味,又拿手帕掩饰。
从未如此狼狈,如此失态。他如今气得牙痒,却又无可奈何。
拳头在空气中颤抖了半晌,还是无力地松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
开始伺候她穿衣服。
坏棉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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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棉棉: (带墨镜)给我擦皮鞋。
沉清舟: (气的颤抖)我要验牌!有人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