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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loudmind      更新:2026-01-17 17:20      字数:2841
  挡在两人中间那块碍事的床单被我随手甩上铁架,发出沉闷的布料撞击声。我腾出手,强势地将班长的双手反剪压在架缘,低头吻了下去。他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那是放弃抵抗、任凭我宰割的讯号。
  又或者,是在陶醉。
  这吻烧得火热,我早已经涨得发疼。我刻意挺起胯部,隔着粗礪的迷彩布料,用那处硬挺狠狠磨蹭着他的襠部。我能感觉到他裤头下那团躁动的肉刃也在不安分地跳动,顶着拉鍊,像是急着要衝破束缚,寻找出口。
  我腾出一隻手,隔着长裤狠狠抓了一把那处隆起,「涨成这样,很难受吧?」我贴在他耳根处,舔吮了一下那温热的皮肤。
  「被你这样搞……能不涨吗……」他咬着牙,声线微颤。
  「喜欢我霸道一点,嗯?」我坏笑着,再次对准他的唇印了上去。舌尖强行撬开他的齿缝,勾缠住那条躲闪不及的舌头,粗鲁地吸吮。
  分开时,一丝晶莹的涎线在彼此唇间拉长、断裂。我低头看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双唇,沙哑地问:「这么涨,是因为喜欢我这样玩你?」
  班长眼睫轻颤,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又迷醉的笑,轻咬着下唇,「你……很爱问这些明知故问的屁话……」
  「亲口听你说,才不会有误解。还是,你想直接用身体告诉我,嗯?」我一把掀起他的迷彩内衣,掌心贴上那结实且汗津津的胸膛。
  我沿着他厚实的胸肌轮廓来回游移,指尖在那粗獷的肉体上煽风点火。当我扫过乳头边缘时,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节奏彻底乱了。
  再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按住那枚硬挺的乳尖,恶劣地缓慢揉转。他猛地张开口,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声。
  「不说?那你是想听自己呻吟给我听?」我偏过头,将他敏感的耳垂含入嘴里,用舌尖细细描绘那圆润的弧度。
  这男人浑身硬邦邦的,唯独这里精緻得诱人犯罪。
  「呃嗯……哈啊……」他身体剧烈抖了一下,那里是他的死穴,一旦被叼住,全身的力气彷彿都被抽乾了。
  他挣扎着想扯开我的衣服,却被我一把扣住手腕,「急什么?」
  「我想……吼呦,你这混蛋故意的是不是?气氛都没了……」他恼羞成怒地低吼。
  「哪会?只要你承认喜欢我弄你,我就让你舒服。」我的手顺着他的背脊滑向腰窝,接着大胆地探进裤头与内裤的夹缝中,在那团结实、充满弹性的臀肉上重重一捏,「所以,你是想把自己交给我了,嗯?」
  我趁虚而入,再次深吻。
  「……对啦,每次都被你弄到丢掉魂,快点……我真的好涨……唔嗯……」他终于不甘愿地妥协,身体紧紧贴着我磨蹭。我一边玩弄着他的臀部,一边在他胸口逗弄那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看着他在我怀里渐渐失神。
  「姆嗯……」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混乱,在库房这方窄小的空间里,男性荷尔蒙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令人迷醉。
  就在他情动到极点、准备伸手解扣子时,我却冷不防撤身后退,动作乾脆俐落地拿起床单。
  「既然听到了,那就不需要再用身体证明了,哈!」我轻笑一声,转身就往库房门口走去。他愣在原地两秒,随即火冒三丈地追了上来,我乾脆拔腿就跑。
  「哎,改天吧!时间不对,万一被抓到,我才不想陪你一起关禁闭!」我回头衝他扮了个鬼脸,「亏你还是班长,定力这么差,哈哈!」
  他一脸菜色,匆匆锁上库房大门,对着我的背影怒吼:「靠!你好样的!我现在这副德性,你叫我怎么走回连上见人?!」
  「咦?可我的已经恢復正常了耶,谢啦!」我大声嘲讽着,原本瀰漫的色慾与张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男人之间恶趣味的较劲。我抱着床单大步走向连长室,完全没打算回头理会他。
  反正晚上睡通,他要是真憋不住,再去逼那个倒楣学弟看一场真人秀好了,嗯,不错的主意。
  ◇
  憋精上脑会让人智商下降、有勇无谋,对这样的说法原先觉得是无稽之谈,直到亲眼撞见那一幕,我才在惊出一身冷汗之馀,真正体会到那句话的真意。
  熄灯号才刚吹过没多久,轮到我站安全官。腰间那条S腰带怎么调都不对劲,金属扣环磨着骨盆,索性打算去寝室找学弟借条备用的。甫一推开门,浓烈的雄性汗味与沉重的撞击声便扑面而来,那个一身腱子肉的壮硕班长,正藉着黑暗的掩护,在窄小的床铺间宣洩他那近乎兽类的慾望。
  学弟的迷彩长裤被粗暴地褪到小腿肚,那条纯白四角裤狼狈地卡在膝盖,露出一双在恐惧与快感中打颤的白皙双腿。他身后那位班长连裤子都没脱,直接从拉鍊口掏出那根硕大、狰狞且佈满青筋的兇器,正野蛮地对着那朵刚绽放不久、早已红肿不堪的稚嫩花苞,进行今晚第二次的残暴刺杀。
  这样频繁的弄,衝撞的狠劲,这学弟娇贵的身体怕是禁不起这般没日没夜地折腾。
  「学、学长……呃嗯……」学弟察觉到我的视线,喉间挤出破碎且诱人的呻吟。
  「别出声。」我冷声警告。
  班长正干得起劲,挺动的节奏沉稳而有力,浑身肌肉随着动作鼓胀。他转过头,黑暗中那双眼亮得骇人,带着些微粗喘开口:「怎么,想加入?这小子的穴……真的很紧……嘶……」
  我盯着班长那因发力而紧绷的臀部线条,心头一热。老实说,比起这青涩的学弟,我更喜欢你的熟穴啊!
  「小穴留给你自己享用,你的熟穴改天换我来操。」我没好气地移开视线,维持着安官的威严,「你们继续,我还要上哨。学弟,腰带借我。」反正他今晚大概也没机会用到。
  说来也巧,原本我今晚也是睡通,偏偏有个班长临时请了外宿,连部班的学弟为了求我顶这班哨,答应欠我一个「人情」。
  说起来这连上的编排也向来随兴。
  回到安官桌后,杂事处理得心不在焉。我时不时踱步到寝室门口,听着里头隐约传来的布料摩擦与沉闷撞击,好在他们还知道收敛,没让那种淫靡的声响惊动整个连。
  深夜的走廊冷清,唯有中山室那头还透着电视的微光。当我再次走回安官桌时,中山室的门轴吱呀一声,一个熟悉的身影侧身走了出来,与我撞个正着。
  是龙班。
  他看见我掛着安官臂章,眼底闪过一抹疑虑。我主动开口打破沉默:「帮人代一班而已,龙班,难得睡通,还不进去睡?」
  「睡不着。」他耸耸肩,语气随意,目光却在我身上停留得有些久。
  就在我准备与他擦身而过时,他忽然低声道:「我陪你站吧。」说完,也不等我回应,便转身跟着我走回那张孤零零的安官桌。
  这突如其来的「陪伴」让我心头一跳。我本担心他会察觉寝室里那场荒唐的春宫秀,但他此刻主动要求留在视线范围内,倒也省了我操心。只是通常都是他要我陪他上哨带班,一路聊天解闷,今天这份主动,有些不习惯。
  「不用啦,睡眠很重要,班长你就先去……」我话还没说完,便撞进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龙班的神情出奇地温和,微瞇的双眼勾勒出一丝深邃的卧蚕,嘴角掛着一抹极淡、甚至带着点颤动的弧度,那种欲言又止的微颤。
  我正纳闷他想说什么,他便轻啟唇瓣,呵出三个字:「就陪你。」
  这三个字没有半分上级的霸道,也没了平时的威严,反而像是一阵微燥的晚风,夹杂着执着与若有似无的任性,在寂静的岗哨深夜里,悄悄撩拨起一股不安分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