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动……会更……【H】
作者:
雨 更新:2026-02-18 14:20 字数:2969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温晚腰肢缓缓下沉。
一点,一点地,将那骇人的粗硕,吞入自己紧致湿滑的甬道。
好大……
即使早已湿透,即使身体早已被开拓得柔韧,封寂的尺寸和那股属于崭新的、充满爆发力的硬度,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填充感和微微的胀痛。
温晚爽得眯起了眼睛,红唇微张,持续发出娇媚难耐的低吟,身体内部每一寸媚肉都在欢欣鼓舞地颤抖、吸附,欢迎着这具纯洁又强大的入侵者。
而封寂……
他几乎在进入的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太……太超过了。
比刚才的手,比喷射,都超过千百倍。
温暖、湿滑、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严丝合缝地吸附着他,绞紧着他。
每一次她细微的下降,都带来一种被彻底吞噬、又嵌入天堂的极致快感。
陌生,汹涌,蛮横地冲刷着他所有的感官防线。
他只能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仰着头,脖颈青筋凸起,从喉咙深处发出断续的、类似受伤野兽般的抽气和低吟,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温晚坐到了底,将他整根吞没。
两人最隐秘的部位紧密相连,严丝合缝。
温晚趴在他肩上,缓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那物滚烫的搏动。然后,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摆动腰肢,自己动了起来。
封寂一开始完全被动。
巨大的快感淹没了他,他只能僵硬地靠在沙发里,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起伏,感受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如何摩擦、吮吸、挤压着他,带来源源不断、几乎要将他理智冲垮的极致欢愉。
他浅灰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上方,嘴唇微张,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优越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两人紧贴的胸口。
但很快,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开始苏醒。
当温晚又一次沉下身子,重重坐下时,封寂的腰腹不受控制地、试探性地,向上微微挺动了一下。
“啊——!”
温晚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更加高昂甜腻的媚吟。
而封寂自己,也被这主动挺入带来的、更深更强烈的摩擦感和顶撞感,激得浑身一颤,闷哼出声。
原来……自己动……会更……
这个认知像火星落入油锅。
他浅灰色的眸子里,那层迷茫的水汽被骤然点燃的、深沉的欲色取代。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握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指节用力到泛白,固定住她的身体。
然后,腰身发力,开始主动地、有些笨拙却力道十足地,向上顶撞。
“哈啊……阿寂……对……就是这样……”
温晚被他突如其来的主动取悦,双手捧住他的脸,奖励般地吻他,舌尖勾缠,吞下他喉间溢出的、越发失控的低吼。
封寂的学习能力强得惊人。
最初的几下还有些生涩和急切,很快,他就找到了节奏和角度。
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直捣花心,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都近乎完全,让湿滑的媚肉挽留不舍,然后再凶狠地撞入。
“唔……太深了……阿寂……好棒……顶到了……”
温晚被他操得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夸奖着,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只能依附着他,任由他掌控节奏,送上越来越猛烈的浪潮。
她迷蒙地想,果然,这种事,男人根本就是无师自通。
尤其是封寂这种,一旦破戒,爆发出的力量和欲望,简直惊人。
沙发承受着两人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粘稠的水声,和两人交织的喘息呻吟,在安静的室内回荡,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操弄中,封寂渐渐感觉到一处不同。
在花穴的最深处,似乎有一处更加紧窄、更加柔韧的入口,他的顶端每次撞到那里,温晚的反应就会格外激烈,绞得他也格外舒爽。
但那里似乎有一层薄薄的阻力,难以真正突破。
他不信邪,调整角度,一次次朝着那个隐秘的所在发起冲击。
“啊……不行……那里……阿寂……慢点……太……”
温晚被他持续地撞击宫口,刺激得全身发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却始终差那最后临门一脚,不上不下,折磨得她几乎哭泣。
封寂被她绞得满头大汗,爽得背脊发麻,却也固执地想要顶开那最后的屏障。
他箍紧她的腰,将她更重地按向自己,胯部耸动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都瞄准那一点,狠狠地凿!
终于——
在一次格外凶狠的深顶中,那层柔韧的薄膜被彻底撞开,滚烫硕大的龟头,猛地挤进了那个更紧致、更火热、从未被外人涉足的隐秘入口。
“呀啊啊啊啊————!!!!”
温晚瞬间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锐到变调的哭喊,身体猛地向后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眼睛翻白,小腹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大量透明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疯狂地涌出、喷溅,打湿了封寂的小腹和身下的沙发。
她潮吹了。
而被那突然绞紧到几乎要将他夹断的宫口死死咬住、吮吸的封寂,也爽得头皮发麻,眼前发白,发出一声颤抖的、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低吼。
太……太爽了……
比之前在花穴里操弄,还要爽上千百倍!
那里紧窄、火热、吸吮力强到不可思议,像是有生命的小嘴,贪婪地吞吃着他的顶端。
他没有任何停顿,甚至不顾温晚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喷水,立刻开始了对那个新发现的、极致天堂的持续征伐。
他抱着几乎瘫软失神的温晚,将她压在沙发上,自己跪在她腿间,抓住她的脚踝架到肩上,以更深入、更凶猛的姿势,持续地、精准地操干着她的宫口。
“不……不行了……阿寂……饶了我……啊啊啊……又……又要……”
温晚被他操得神志涣散,眼泪口水糊了一脸,高潮像是没有尽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爱液混合着先前他射出的精液,被撞击成白沫,从红肿不堪的穴口溢出,流得到处都是。
封寂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极致肉欲的征服与快乐中。
他看着她在他身下被操得淫乱失神的模样,看着她为自己敞开最隐秘的领地,感受着她内部一次次因高潮而疯狂绞紧的吮吸。
他不再是那个清冷悲悯、遥不可及的祭司。
他是堕入凡尘、被欲望主宰的兽。
只为了身下这具身体,这个妖精,而疯狂。
他不知疲倦地撞击、顶弄,将温晚送上一次又一次崩溃的高潮,直到她嗓子哭喊到嘶哑,身体抽搐到近乎痉挛,眼神彻底涣散,几乎昏厥过去。
最后,封寂低吼一声,将肿胀到极致的性器死死钉入她宫口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再一次激烈地喷射进去,浇灌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内壁。
“呃啊……”
温晚被内里爆发的热流和持续的高潮余韵冲击得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脚尖绷直,随即彻底脱力,陷入了半昏迷的空白。
滚烫的白浊混着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相连处不断溢出,沿着温晚白皙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深色的丝绒沙发上,洇开一片更深的、淫靡的湿痕。
封寂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最后几股精液缓缓挤出,伴随着他抑制不住的、沙哑破碎的呻吟。
他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颈窝,急促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极致的、颠覆认知的暴风雨中幸存,精疲力尽,灵魂出窍。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麝香、情欲和她身上那清冷莲香被汗水和体液蒸腾后混合成的、一种堕落又诱人的味道。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将沙发上纠缠的人影投在墙壁上,放大成暧昧晃动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