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前妻还是那么骚
作者:
不语者 更新:2026-02-23 17:12 字数:9418
我清晰地感受到怀里这具躯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灼人的温热,紧紧贴着我。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饱满的生命力与惊人的弹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脯那沉甸甸的份量压在我身上,微微起伏,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慌意乱的摩擦。
她的背被我那两条如今变得纤细却依然有力的胳膊紧紧缠绕着——这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熟悉的是这拥抱的姿势和力道,陌生的是这胳膊的触感、这身体的契合角度。她的手并不安分,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某种急切的、仿佛要确认什么的探索欲,在我裸露的背脊曲线上游移、摸索。她的指尖偶尔划过我脊椎的凹陷,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电流般窜过我的四肢百骸。我能感觉到自己背部的肌肤因为她的抚摸而微微绷紧,又在那熟悉的触感下逐渐软化。
她身上那件宝蓝色旗袍的V字形衣襟,在我们方才激烈的纠缠中已被扯得更开。昏暗的光线下,我垂眸就能看见一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胸脯肌肤裸露出来,泛着诱人的、珍珠般的光泽。那收腰的设计原本就极尽巧思,此刻被我的手臂紧紧箍着,更显得那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仿佛我稍一用力,就能将它折断。透过那层冰凉滑溜的丝绸面料,我的掌心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具身体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比记忆中更加丰腴,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的肉感魅力。旗袍下摆因我们跌倒的姿势更往上缩了些,两条略显丰腴却线条极其流畅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外,肌肤紧致,在昏暗中白得晃眼,紧紧贴在我的腿侧。她脚上原本穿着的那双让我下午暗自嫉恨的裸色细带高跟鞋不知何时已被踢掉,换成了……一双居家的平跟红丝绒露趾拖鞋?此刻正随意地挂在她脚尖,随着她无意识的轻蹭,摩擦着我的小腿。这细节,在这疯狂的情境下,竟莫名增添了几分慵懒而私密的、属于“家”的悖论氛围,让我的心抽痛了一下。
“你穿高跟鞋的时候……屁股好翘。”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呼吸灼热地喷在我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声音因情动而变得柔腻婉转,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气音。她的手从我背部滑下,先是带着一种赞叹般的轻柔,划过我连衣裙布料下那明显向内凹进去的、如今我自己都时常惊叹的惊人腰线,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落在我那两片被裙料包裹着、却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形状的、丰腴挺翘的浑圆之上。她张开五指,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甚至有些粗暴的力道,用力地揉捏搓弄起来。
“嗯……” 我被她这直白而熟练的动作弄得轻哼一声,那哼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压抑的愉悦和一丝……不服输的劲头?这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如此迅速,快感像潮水般从被揉捏的地方扩散开。我几乎要沉溺进去,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在尖叫:这不公平!凭什么她能这样对我?凭什么我要用这具身体承受?
我也不甘示弱——或者说,是“周宇”的不甘在驱动着“梅羽”的身体。原本揽着她腰的手向上移动,凭着记忆中的位置和此刻的手感,精准地攀上了她旗袍下那对呼之欲出的丰满。隔着那层滑溜的丝绸和里面碍事的内衣,我同样用力地揉搓着,感受着掌下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软得惊人的变形。这触感……确实比记忆中更加饱满了。但隔着层层布料,终究不得劲。一股烦躁和更深的渴望涌上来。我鼻息微促,眼神暗了暗,索性手臂用力,引导着怀里这具已经酥软无力的躯体,跌跌撞撞地朝着几步之外那张狭窄的小床挪去。
我先自己侧身坐在了床沿,冰凉的简易床单触感让我皮肤一栗。然后手上一个巧劲,将她往前一带。她轻呼一声,失去平衡,整个人便软软地跌躺下来,正好压在了我的身上。两人以极其亲昵的姿势交迭在那张小床上,身下的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在这安静又充满隐秘气息的杂物间里格外清晰。
这个姿势让我更方便动作。我微微支起身,垂眸看着身下衣衫凌乱、面色潮红如三月桃花的她。那双我曾爱慕多年的眼睛,此刻氤氲着水汽,迷离地望着我,里面映出我此刻同样凌乱、同样情动的倒影——一个长发披散、眼含春水的陌生美人。这认知让我心头一阵刺痛般的悸动。
我伸出手——这只手如今白皙纤长,指尖涂着透明的釉彩,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是兴奋?是恐惧?还是对这荒诞一切的无力?),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那已经松散的旗袍衣襟更拉开了一些。顿时,更多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眼前,晃得我眼花,也晃得我心乱。我的手指顺着那光滑微凉的脊背向下滑动,灵巧地、几乎是本能地找到了内衣背扣的位置,轻轻一挑——搭扣应声而开。束缚解除,那对一直被包裹着的饱满丰盈瞬间弹跃而出,形状美好得惊人,顶端是熟透樱桃般的深色蓓蕾,因寒冷或兴奋而挺立着,微微颤抖。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我看着眼前这对尺寸明显比记忆中大上不少的丰满,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嫉妒、愤怒、不甘与某种阴暗欲望的邪火猛地窜上心头,烧得我喉咙发干。我恨恨地咬牙,几乎是恶质地、用上了一些力道揉捏上去,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软腻和沉甸甸的生命力,哑声道:“怎么变得这么大了……跟以前你生完孩子哺乳期的时候差不多了。是不是……” 我顿了一下,声音更冷,像淬了冰的刀子,朝着她也朝着我自己心口剐去,“是不是经常被人这样搓揉,才二次发育了?” 说完,像是为了验证这肮脏的猜测,也像是为了宣泄那股无处可去的邪火,我更用力地揉弄起来,手法带着某种属于“周宇”的、熟悉的粗暴与占有欲。指尖陷入那柔软的乳肉,几乎要留下指痕。
“你猜猜看呀。” 她被我揉捏得浑身发软,喉咙里却逸出一声妩媚至极的轻哼,眼神迷离地望向我,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欲和……挑衅?对,就是挑衅!一种“你奈我何”的、放纵的春情。她的双手也没闲着,早已将我身上那条下午还让我暗自欣喜的雅致连衣裙下摆完全撩起,堆迭在了我的胸腹之间。当看到我那对同样尺寸傲人、被蕾丝内衣妥帖包裹却依旧高高挺起的柔软时,她不由也轻笑起来,那笑声像羽毛搔刮着我的心尖。她的指尖暧昧地划过蕾丝边缘,带来一阵战栗。“那你呢?好像……也发育得不错嘛。这么漂亮,有没有被别人……这样揉过啊?” 她的手指暗示性地、带着力道捏了捏顶端的凸起。
忽然,她手上猛地加了力道,在那已经硬挺的蓓蕾上不轻不重地按捏、捻动了几下。那刺激来得突然又强烈,尖锐的快感混合着一丝痛楚,像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脊椎!
“啊——!” 一声娇吟完全不受控制地从我唇间溢出,高亢而短促,在这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我的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别……别太用力,痛……” 我眼中瞬间弥漫上一层生理性的水汽,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带着得逞笑意的脸。我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眼波大概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与平时那副刻意维持的清淡模样判若两人。这认知让我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我缓过那阵几乎让我晕眩的刺激,报复似的低下头。温热的唇舌先是舔舐过她泛红发烫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然后含住了那枚小巧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蹭,呵着热气低语,声音又低又柔,却像淬了毒的细针,一字字扎进彼此心里:“你认识我之前……不知道有过多少人了。和我在一起以后……我心里其实也从来没底。离婚以后……我更猜不透。” 我顿了顿,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心里的刺痛感却奇异地带来一阵快意,“但你昨天……肯定是和人在车里鬼混了,对不对?” 说完,我转移了目标,带着一股自毁般的狠劲,张口便含住了她另一边胸脯上那颗已然挺立的深色蓓蕾,重重地吮吸舔弄起来。那里……曾经哺育过“我们”的孩子。舌尖尝到微咸的汗味和肌肤特有的气息,更深的记忆与此刻的堕落交织,让我头晕目眩。
她的身体在我唇舌的攻势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沉默了半晌。但我能感觉到她小脸变得更加粉红娇艳,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美目迷离地看向我,眼波流转间尽是动情后的妩媚风情,非但没有否认,反而用一种带着回忆般陶醉的语气,喘息着承认:“因为……车震好刺激……好爽啊……” 她说完,眼神勾人地、直直地望进我眼底,反将一军,“你也差不到哪里去……现在一副天生狐狸精的样子,还偏要穿得这么清纯可人……你和男人试过车震吗?嗯?” 她的手指在我胸前的柔软上画着圈,恶意地按压。
“差一点……就试成了。” 我被她那坦荡到近乎无耻的语气激得心头邪火更盛,一股混合着嫉妒、扭曲的好奇与禁忌兴奋的情绪在血管里奔涌,烧得我脸颊滚烫,不用看也知道定然是染上了浓丽的酡红。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弧度。我轻声娇笑着,给出了一个曖昧不清的回答,同时手上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仿佛要将那些不堪的想象都捏碎。
“那……爽不爽?” 她紧追不舍,手指同样在我的柔软上重重揉捏,那粉嫩滑腻却充满弹性的嫩肉在她指下被肆意改变着形状,带来一阵阵令我头皮发麻的混合快感。
“你说呢?” 我不答反问,只是轻轻地、诱惑般地舔了一下自己变得红润饱满的下唇,尝到一丝口红和之前纠缠留下的味道。然后,我从喉咙深处溢出低低的、柔腻细碎的哼声,身体随着她作恶的手指不住轻颤,用最直接、最诚实的身体语言回应,却偏偏咬死了不做正面回答。这种曖昧的对抗,本身就像一种春药。
“小骚货……” 她低声笑骂,指尖坏心地拨弄、弹动了几下我那已然硬挺脆弱的顶端红豆。剧烈的、带着酸麻的快感瞬间炸开,我浑身不受控制地与之呼应,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蜷缩起来。接着,我眼睁睁看着她将自己那根刚刚作恶的、指尖还带着我肌肤温度和她自己汗湿的手指,缓缓地、充满暗示性地伸到了我的唇边,停住。眼神里的意味赤裸裸地不言而喻——那是要求,是命令,更是最恶劣的挑衅。
我看着那根递到唇边、修剪干净却仿佛带着无形污秽的手指,心里当下明镜似的。这不就是以前两人亲密到极致时,“周宇”时常对她玩的、带着羞辱和掌控意味的把戏吗?如今角色彻底倒转,竟被她拿来用在了“梅羽”身上。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和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羞耻心猛地涌上,让我胃部一阵抽搐。我猛地扭开头,躲开那近在咫尺的手指,装作没看见,没理解,试图蒙混过去。脸颊烫得吓人。
她却根本不给我逃避的机会。嘴角含春,眼中带着促狭和不容拒绝的、近乎残忍的媚态,嗔道:“装什么傻……我以前可没少给你做这个‘服务’。现在你变成女人了,礼尚往来,给我也来一下嘛……”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撒娇般的鼻音,指尖却威胁似的点了点我的嘴唇,“让我也尝尝,你这张小嘴……伺候人的功夫怎么样。” 那语气,像在评估一件物品,一个玩物。
我拗不过她。或者说,内心深处某种破罐破摔的、沉溺于此刻混乱情欲与自毁冲动的念头占了绝对上风。理智的丝线早已崩断。我玉白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赧万分地、迟疑地……张开了那两片此刻显得格外鲜润诱人的唇瓣。然后,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又仿佛轻飘飘毫无重量,我将她那根微凉的、带着淡淡汗味的手指,轻轻地含入了口中。
她见此情形,浑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沸腾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压着我的身体瞬间绷紧,又放松,一股巨大的、混合着征服感、报复般的快感与情欲刺激的热流仿佛通过相连的肌肤传递过来。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压抑的喟叹,像野兽满足的低吼。而她的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沿着我光滑平坦却微微汗湿的小腹,急不可耐地向更下方、那被裙摆和内裤遮掩的、最隐秘之处探去,指尖带着滚烫的探索欲。
我感受到肚皮上传来那熟悉又陌生的、试探的温热触感,口里还含着她的手指,那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弥漫。我连忙含糊不清地、带着惊慌和一丝真实的窘迫嘟囔道:“别……别摸那里……今天不行……我、我来那个了……” 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模糊,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她的动作一顿,依言没有强行深入撩开最后的屏障,却就着这个姿势,微微撑起身,低头看去——昏暗的光线下,我身上那件已被褪到腿根的纯棉内裤边缘,确实露出一小截白色的、带着护翼的卫生巾边角,无比刺眼。她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意外状况挑起的、更恶劣、更变态的兴致。那眼神让我心头发冷,却又奇异地更加兴奋。
她没有抽回探向我下方的手,反而就着我含着手指的姿势,开始缓缓地、带有明确节奏和暗示意味地,在我口腔里抽送起那根手指,模拟着某种令人极度脸红的、淫靡的动作。同时,她以不容置疑的、带着笑意的口吻命令道:“那就好好用你的舌头……小骚货。让我看看,你学到了多少。” 她甚至在“小骚货”三个字上加了重音,像鞭子抽打在我早已溃不成军的自尊上。
我此刻已被情欲和这彻底混乱失控的局面蒙蔽了大半心智,残存的羞耻心被一种自暴自弃般的、近乎堕落的放纵快感压过。我真的如同被指令操控的玩偶,垂下浓密的睫羽,遮挡住眼中可能流露的屈辱或迷醉,细致地、甚至堪称认真地用柔软的舌尖缠绕舔舐起口中那根作恶的手指。我模仿着记忆里最令“她”战栗、最让“周宇”有掌控感的方式,用舌尖扫过指腹,吮吸指节,甚至试探性地用牙齿轻轻啃啮。喉间不自觉地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就在我意识有些涣散地沉沦于这屈从又带来隐秘快感的“服务”中时,忽然抬眼,猝不及防地撞见了她那双正俯视着我的、带着清晰玩味、审视与评估笑意的眼睛。那眼神冰冷又灼热,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新玩具,评估着我的“技艺”是否达标,是否取悦了她。梅羽……不,是“周宇”残留的骄傲和男性自尊在这一刻被狠狠刺痛、碾碎!
我顿时气结,一股被彻底羞辱、被当作娼妓般对待的恼怒猛地冲上头顶,烧毁了我最后一丝配合的假象。我猛地、近乎粗暴地吐出了那根湿漉漉、沾满我唾液的手指,扭开头,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因愤怒和难堪而大幅度起伏。
“啧,好熟练的样子嘛……” 她抽回手,并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那根在昏光下亮晶晶的手指,语气里的调笑和探究意味更加浓厚,像毒蛇吐信,“试过几个‘男人’了?教得这么好?” 她故意将“男人”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还是……处女呢!” 我娇哼一声,偏过头去,耳根红透,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在这般情境下更显得欲盖弥彰,像最拙劣的谎言。
“哦?是吗?” 她显然半个字都不信,俯身逼近我,滚烫的呼吸交错喷在我的脸颊和颈侧,“那怎么感觉……你这套‘服务流程’,很熟练啊?嗯?” 她追问,手指不老实地点在我剧烈起伏的胸口,那凸起的顶端,带来一阵酥麻,“谁教你的?嗯?还是……无师自通?”
“都是……以前跟你学的!” 我恼羞成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话语间忽然展开了反攻。一直被压制在身侧的手迅速向下探去,带着一股狠劲,灵巧地钻过她那早已凌乱不堪、卷到腰际的旗袍下摆,精准地、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一片……惊人的湿滑温热!甚至……有点烫手。那泛滥的潮意、黏腻的触感,远超正常动情该有的程度,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内里微微的肿胀和不同寻常的热度。
我的动作猛地一顿,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住了。以“周宇”过往的经验和此刻指尖感受到的黏腻与那特殊的微肿来判断,这状态……这湿滑中带着些许未完全凝固的、更粘稠的触感……很可能是短时间内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甚至未经清理才有的痕迹。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我混沌的脑海!
一股冰冷的、足以冻僵四肢的怒火,和一股更加扭曲、黑暗、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兴奋,同时攫住了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我哑着嗓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问句,眼睛死死盯着她骤然闪烁了一下的眼眸:“你这里……是不是刚刚才被人上过?就在我来之前不久?是不是!” 最后三个字,我几乎是低吼出来的,手指惩罚性地往里探了探,感受到更明显的湿滑和那令人作呕的微浊感。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那慌乱被一种破罐破摔般的、近乎癫狂的坦荡所取代。她咬着被吻得红肿、残存着口红外壳的下嘴唇,竟然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挑衅表情,点了点头。然后,她给了我一个极致挑逗、甚至带着怂恿与分享意味的、堪称淫荡的眼神,喘息着,用气音道:“是啊……好爽的。那个人……很厉害。” 她甚至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要不要……介绍给你也试试?包你满意……欲仙欲死……” 她的手爬上来,抚摸我的脸颊,眼神充满引诱。
“你个小骚货!”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尖深深掐进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可心底深处,那股禁忌的、黑暗的、被这极致放浪与背叛现场所点燃的邪火却烧得更旺,几乎要吞噬我所有的理智!“他戴套了吗?” 我听到自己用嘶哑的声音问出这个问题,像个最可悲的、追问丈夫出轨细节的怨妇。
她闻言,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放纵、轻蔑与某种奇异炫耀的轻笑,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我脸上每一丝可能出现的崩溃、挣扎、厌恶与……隐秘的兴奋。她在等待我的反应,像等待一场好戏。
接着,在我震惊到近乎麻木的目光中,她抬起了腿,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色情、仿佛电影慢镜头般的动作,将自己那件早已湿透、甚至能看到深色水渍的蕾丝内裤,一点一点,从脚踝褪下,随手扔到一边的杂物堆上,像扔掉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然后,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跨坐起来,调整姿势,竟然直接分腿,跨坐在了我的胸腹之间!
我顿时感到小腹和胸脯传来一阵湿漉漉、黏腻腻的、令人极度不适却又奇异刺激的温热触感。是刚才沾染的体液?还是……
紧接着,我眼睁睁地看着,一小股略显浑浊的、半透明的、在昏光下泛着暧昧白光的黏稠液体,混合着更多清亮的蜜液,从她那未经清理、微微开合的隐秘之处,因为重力缓缓流淌而出,滴落、然后被她的动作涂抹在了我赤裸的、微微汗湿的胸腹皮肤上。冰凉,黏腻,带着鲜明的异物感。
一股熟悉的、带着浓烈麝香与淡淡腥气的、属于男女性事后的混合味道,立刻无比清晰地弥漫在两人之间极近的空气里,霸道地冲入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肺叶,烙印在我的意识深处!
是我的?还是……那个不知名男人的?这个念头让我胃部剧烈翻搅,却又诡异地让下腹涌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痉挛。
我的心在胸腔里狂跳起来,如同失控的引擎,几乎要撞碎我的胸骨,震聋我的耳朵。我峨眉紧蹙,那两道如同精心描画过的细眉几乎拧在一起。鲜润如花瓣的唇瓣微微张开,不停地发出急促而充满诱惑的喘息声,完全不受我控制。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对饱受蹂躏的柔软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你……你变态啊!” 我急促地、带着颤抖的哭音和无法抑制的生理性厌恶(抑或是兴奋?)指控道。声音尖细,完全是我此刻这具身体该有的反应。
“呵……” 她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与一种同归于尽般的、毁灭性的快意,“你不也是个变态吗?你自己以前……在床上有多变态,花样有多少,折磨人的手段有多狠,就全都忘了吗?现在装什么清纯小白花?” 她说着,将刚才那根被我舔舐过、此刻又沾上了新鲜湿液和从我胸腹蹭到的混合体液的手指,缓缓地、当着我的面,带着一种展示般的姿态,伸入自己仍然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下体,在里面恶意地搅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抽出。
指尖上,裹满了更加明显、更加粘稠的、白浊与透明体液彻底混合的黏腻液体,在昏黄光线下拉出淫靡的、闪闪发光的细丝。那味道更加浓郁刺鼻,视觉冲击力也更强。
当前妻最终将那根沾满混合体液、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手指,不容拒绝地、再次伸到我的唇边,甚至用那湿黏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摩挲我微微颤抖的唇瓣时——
我的身体先于“我”的意识做出了反应。
我没有扭头躲避。没有干呕。没有推开。
在短暂的、如同永恒般的僵滞后,我像是被海妖的歌声蛊惑,又像是被内心的魔鬼攫住了咽喉。我缓缓地、试探性地、如同最虔诚又最堕落的信徒,张开了湿润的、涂抹着残存口红的红唇。然后,伸出小巧的、粉嫩的舌尖,先是极其轻微地、如同品尝毒药般,舔了一下那指尖上令人作呕的咸腥混合物。
复杂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微咸,微腥,微涩,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生命最原始交换的、令人战栗的实质感。
随即,像是某个最后的闸门被彻底冲垮,某个禁忌的封印被解开。我竟……含住了那根手指,如同之前被迫“服务”时那般,但这一次,是主动地、甚至带着一种贪婪般地、细细地吮吸舔裹起来!我用舌尖仔细地刮过指缝,卷走那些黏腻,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发出模糊的、近乎呜咽和享受般的吞咽声。我甚至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行为的疯狂,只余下感官最直接的、堕落的刺激。
前妻看着我这顺从甚至堪称沉迷、主动吞下“罪证”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般的、冰冷而深刻的得意,与一种更深沉的、同坠深渊的暗色。她知道,梅羽的理智防线正在彻底崩溃,正被她亲手拖向更疯狂、更堕落、万劫不复的黑暗边缘。她轻轻地、如同最温柔又最恶毒的情人低语般靠近我,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我通红的、敏感的耳廓上,用气音,一字一句地、无比清晰地,如同最终判决般说道:
“尝到了吗……这味道。这是……刚才那个人……射进来的精液。还有我的……水。混在一起了……都在你嘴里了。”
说完这如同诅咒般的话语,她不再给我任何思考、退缩或反悔的机会。她抬起臀,调整角度,然后,在我骤然收缩、瞳孔中映出绝望与最后一丝挣扎的注视下,带着一种宣告彻底胜利、征服与共同毁灭般的姿态,将自己那仍然湿滑泥泞、不断渗出混合液体、散发着浓烈刺鼻交媾气息的私处,缓缓地、结结实实地、完全地,覆盖、坐在了我的脸上!
黑暗。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独特褶皱触感的黑暗,彻底笼罩了我的口鼻。
浓烈的、混杂着陌生男性体液浓腥与女性情动蜜液甜腥的、如同发酵般的气味,无孔不入地侵袭、灌入!这是世界上最肮脏、最原始、最禁忌的味道,也是最真实、最刺激、最摧毁一切的味道。
“唔——!” 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了一下,像离水的鱼。眼前瞬间被一片黑暗和无法形容的、湿滑柔软的触感所笼罩。窒息感与那无孔不入的气味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在这一刻被彻底剥离、撕碎、然后重组于这感官的地狱之中。彻底碎裂了,齑粉般消散。被一种更原始、更荒诞、更不顾一切的、对堕落本身的渴望所占据、填满。
她的呼吸在短暂的窒息后变得异常急促、灼热,全部喷在我最敏感、最私密的肌肤上,换来她身体一阵愉悦的颤栗和更用力的按压。而我的舌头,在最初的僵直和本能的排斥后,仿佛被这黑暗和气味赋予了独立的、邪恶的生命。开始不由自主地、笨拙而急切地动作起来。
我舔舐着那柔软褶皱间残留的、滑腻微腥的混合液体,舌尖尝到那明显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微咸腥膻。我追逐着那不断从更深处渗出、味道更加复杂浓烈的、新鲜蜜液与残留白浊的混合体,将它们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模糊的、近乎动物般的呜咽、吮吸和吞咽声,在这狭小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得令人绝望。
在这个被浓烈刺鼻的性爱腥味、灰尘味、彼此汗味完全笼罩的、如同子宫又如同坟墓的狭小空间里,我感到自己仿佛彻底失去了名为“自我”的掌控。我的灵魂飘在半空,冷冷看着下面这具美丽的、雌性的躯壳,在屈辱与快感的泥潭中疯狂扭动、沉沦。理智被这强烈到极致、肮脏又诱人的感官体验所彻底淹没、溶解、同化。前妻的手指还在我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揉捏、掐弄,带着惩罚与奖赏的双重意味。每一次用力的触碰,甚至每一次带来的疼痛,都像是点燃了一簇新的、幽蓝色的火焰,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巨大羞耻与毁灭般极致快感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