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富把车停好，进花店挑了束绿玫瑰搁在后座，重新发动车子往机场开。
  提前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到。二月头上有点冷，他只穿了件薄衬衫，最近在健身，不觉得。
  许凝出了航站楼，一眼就看见穿短袖的周生富。她裹了裹羽绒服，睨他一眼，难得先开了口：“你不冷？”
  周生富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上了车，他把花递过去，问她喜不喜欢。许凝凑近闻了闻，还行吧。
  两个人一个多月没见了。他回国处理生意，她在英国赶博士论文。
  车里暖气开得足，两人说了两句就亲到了一起，唇舌缠着，全是黏腻的水声。
  周生富单手解开皮带扣，掏出性器，拨开她的内裤，一下子顶了进去。许凝跟他待久了，湿吻一会儿下身就自己湿了。只是动作间还是有点胀，她趴在他肩头小声哼。
  在车里动了一阵，他停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咬她的耳朵。“你上次不是看中一只小橘猫。”
  “怎么了。”她手伸进他衣服里，摸他的胸肌。
  周生富喘了一声，捉住她到处点火的手放到嘴边亲。“我把它接回家了。”
  “哦。”听起来没有多大的惊喜。
  他盯着她的眼，摸了摸她的脸，又含住她的唇。亲得很急，舌头裹着她的舌往里吞，鼻息撞在一起，喘得又重又乱。下身重新动了起来。
  还有一周就过年了。周生富提前买了些福字和挂饰，一个一个贴好了。许凝在英国待久了，看见窗户上那几抹红，心里难得觉得踏实。
  洗完澡，她拉开抽屉找内裤，发现两个人的内衣裤不知什么时候混在了一起，他的压着她的，卷成一小团一小团。一起生活久了，很多东西都是共用的——牙杯，枕头，水杯，睡衣。她很多时候穿他的短袖睡觉，又宽又大，穿起来很舒服。
  两个人经常一起洗澡，大多数时候是她犯懒，他帮她洗头洗澡。
  许凝坐在床边，忽然觉得习惯和懒惰真是个悄无声息的东西。
  晚上周家几个兄弟过来了，周生富问她下不下去喝一杯。许凝有些困，翻了个身，又想起什么，望向正提裤子的他：“那个……小椿来了吗？”
  “应该没来，就老二一个人。”
  “小椿现在是大明星了？”
  “听老二是这么说。老二说——”周生富蹲到床边，替她把碎发拨到耳后，“他媳妇最近在跟他闹离婚。”
  许凝一下子不困了，从床上坐起来：“真的真的真的？”语气带着些孩子气。
  “嗯。”周生富见她难得对老二的事上心，凑过去亲了亲她嘴角，“他儿子要跟着妈。”
  “活该。”许凝说。
  周生富没接话，捏了捏她的手，探开她的唇又要亲。她偏头躲开，说要睡了。他嗯了一声，说等她睡着再下去。
  大年初二，两人出去看电影。商场里撞见许招娣，她比以前老了不少，手里牵着一个小孩，旁边站了个胖胖的男人，看着年纪挺大，可能是她丈夫。
  许凝没瞧见，倒是周生富提醒的她。许招娣追上来，让她有空去家里吃饭，又说福安下个月有个画展，让她一定来。
  许凝没说话，周生富以为她不高兴了，牵起她要走，才听见她“哦”了一声。
  福安的画展两人都去了。福安展了不少幅画，被媒体拉着采访。
  回了家，周生富替她收拾行李箱，下周她又要回英国。
  夜里周生富抱着她在房间里走，手臂上的腱子肉绷得紧紧的，性器还连在一起。
  她腿缠着他的腰，手圈住他脖子，嗯哼嗯哼地叫。
  他托着她的臀上下抛，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交合处汁水磨成细密的白沫。她被他颠得声音发颤，低头咬他肩膀，他闷哼一声，把她抵在墙上又重重顶了几下。
  每次做爱，周生富喜欢换姿势操她。躺到床上后，他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慢慢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许凝偏着头，嘴里漏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哼叫，手指攥着他的小臂。
  “舒不舒服。”周生富喘着粗气，侧头咬她的小腿肚。
  她不答，他一下一下碾到最里面“嗯？”
  “……嗯。”她闭着眼，被插得声音发抖。
  周生富低笑了一声，动作快起来，小腹拍在她腿侧啪啪地响。他爽得仰起脖子，喉底滚出一声接一声低沉的“哦……哦……”，气息又重又乱。
  许凝被他插得声音都碎了，嗯嗯啊啊的声音从喉咙里往外挤，手抓不住他的手臂，滑下去扯住床单，揪成一团。
  “宝贝…额……要射了……”他把她腿从肩上放下来，整个人压上去，快速冲刺了几下，猛地拔出来，跪起来挪到她脸侧。她偏过头，张嘴含住，鸡巴在她嘴里抖着，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周生富闷哼好几声，低头看她的吞咽动作。
  他突然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舌尖探进去，尝到自己精液的味道，混着她的口水，吻得又湿又深。
  洗完澡出来，许凝抱着电脑靠在床头。周生富从背后包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手圈着她的腰。她打了几个字，眼皮慢慢往下坠。
  他把电脑合上放到床头柜上，搂着她滑进被子里。她翻了个身，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慢慢沉下去。两个人就这么睡了过去。
  林小蕾来了省城，听说许凝下周要走，约她出去喝下午茶。
  她带了一大包土特产，搂着许凝说：“英国肯定没有吧？”许凝笑着点了点头，搂回去说了声谢谢。
  周生富回到家，看见游戏厅里窝着的两个人，愣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见许凝带朋友回来。
  “宝贝，我要煮饭了。你朋友有什么忌口吗？”
  许凝看向林小蕾，林小蕾赶紧转过头来：“没有没有，我什么都吃。”
  周生富嗯了一声，进了厨房。
  林小蕾知道许凝和现在这个男的在一起好几年了，但这是头一回见到真人，看着比许凝大不少岁。
  吃饭的时候许凝男朋友一直给她夹菜，一会儿问莲藕合不合口味，一会儿又问明天想吃什么。
  许凝好像早就习惯了，全程没理过他。
  林小蕾第一次见许凝这样，她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许凝没这么对过她。
  吃完饭，许凝男朋友又开始收碗、拖地。房子这么大，不像请不起阿姨的样子。许凝让她别看了，带她上楼，说要做一款益智小游戏给她儿子玩。
  晚上林小蕾洗完澡出来，远远望见二楼健身房里的两个人。
  许凝的男朋友撑在地上做俯卧撑，许凝盘腿坐在他背上，手里捧着盘水果在吃。
  林小蕾心想，她男朋友体力也太好了。而且两个人看起来很甜。
  她以前不明白许凝为什么对婚姻和小孩毫无兴趣，现在一下子懂了。没有婚姻和小孩，其实甜蜜很多。
  她跟她老公结了婚、生了孩子以后，这几年的状态更像是队友。大概也跟钱有关吧，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