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第二位变态出现了
作者:谢小汪      更新:2026-05-18 16:31      字数:2320
  裴轩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
  这已经是他第叁次被林岑妗掐脖甩开了。
  第一次,他拙劣地上前给她揉肩。
  第二次,在林宅的花园里碰上的时候,他装作不经意地将手掌搭上对方的小臂。
  第叁次,也就是刚才,在秦墨礼的厨房里,他好了伤疤忘了疼,看见林岑妗对他笑,就主动将自己的做好的糕点喂到她嘴边,感觉她咀嚼的样子很可爱就情不自禁用手抚摸了她的脸颊。
  下一秒,窒息感再次扼住喉咙。
  看着退开一步俯视着他的林岑妗,裴轩觉得她有点暴戾到不正常了。
  他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明明感觉和她熟悉了,但每一次试图触摸她都会被她厌恶地抗拒。
  她掐人脖子是真的用力,像有经验一样带着杀意,上次如果不是他下意识开始运转魂力,他这具身体可能真的会玩完。
  但是除开第一次她恶劣地让自己滚,后面两次她的态度却都很好,比如现在——
  “抱歉。”
  林岑妗退后一步,虽然脸上没多少歉意,但嘴上真真切切地向他道歉。
  然而裴轩已经很满足了,能让她这样高傲的人冲自己道歉。
  他甚至开始期待,她这次会送自己什么赔罪礼物?
  第一次是表,第二次是钢笔,第叁次呢?
  每一次林岑妗让助理送他东西,虽然都是因为这种不大美丽的理由,但他总会感觉有点开心,因为自己和她产生了更深的羁绊。
  裴轩狼狈地从地上起身,站直的过程中脸色有一刹那的不自然,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冲林岑妗温驯地笑道:“没事的,表嫂。”
  忘了说,他刚刚觉得林岑妗有点暴戾到不正常,其实他现在发现自己也不正常——
  ……贱到不正常。
  裴轩很不想用这种词来形容自己,但他好像找不到更好的词了。如果要替换,那替换词是什么?骚?爱发情?
  “贱”应该是最委婉的形容了。
  因为从上一次被她掐到窒息甩在地上开始,裴轩就发现自己的肉棒硬了。
  或者按上次的情况来更准确地说:射了。
  那时他一开始还没意识到,只觉得在劫后余生庆幸的同时大脑里炸开灭顶的快感,艰难地喘息。
  等他缓过气,才发现自己的内裤又湿又黏。
  他顿悟:自己刚刚在被掐窒息的同时,射了……
  裴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遮掩地用一只手捂住裆部,缓慢站起身。
  林岑妗没看出来,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因为他又一次被自己掐脖子导致的。说真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裴轩一触摸她,她就感觉大脑里的记忆开始翻涌,不受控制地想掐死他。
  她一时也有点无措,扶一下额头,说:“对不起。你喜欢钢笔吗?”
  裴轩点头,心思根本没在她身上了,满心都是对自己的怀疑,他逃一样走了。
  ……
  林岑妗进屋看见秦墨礼,秦墨礼抱怨:“裴轩说自己要来,但现在也没见人,不知道是不是车祸死了。”
  想勾引别人老婆,这贱男人最好快点死。秦墨礼在心里默默诅咒。
  林岑妗有点奇怪他对裴轩的恶意,但面上波澜不惊地说:“我在花园遇到他了,他刚到就突然走了,可能有急事吧。”
  秦墨礼瞬间绽放出迷人的微笑,走近揽住林岑妗的腰,在她耳边撒娇:“老婆,既然他不来,那我们……”
  林茵这两天回国,林青云今天待在她那里,林宅就他们两个主人。
  秦墨礼看林岑妗没有反对,对佣人使了个眼色,瞬间佣人全退了出去。
  被秦墨礼吮吸乳汁的时候,林岑妗舒爽间迷糊地想到裴轩身上的奇怪之处,眉头皱了一下。
  秦墨礼察觉到她的不专心,用牙齿轻轻磨一下她的乳头。
  她嘶了一声,终于在这一刻将注意力完全交给眼前的男人。
  ……
  如果射了的那次裴轩可以解读成意外,并不意味着什么,那这一次就不行了。
  从被林岑妗掐住脖子抵在墙上开始,他就明确地感知到自己的鸡巴在窒息感下,淫贱地,由软到硬的过程。
  他是一个被林岑妗掐的时候会产生性快感的变态。
  为什么他能够加上限定词“被林岑妗”呢?因为第二次被掐发现自己射出来之后,他就叫司机开车送他到市中心人流密集的街道,对路过的路人说:“我在做社会实验,掐我叁秒钟,给你一千块。”
  很多路人估计把他当疯子,还有一些人估计怕他讹人,避开他就走掉了。
  但也有人或许是出于乐子心理,或许是想要一千块,真的配合他的“社会实验”来掐他了,有男有女。
  被十几个人掐过后,他满意地发现自己的阴茎没有任何反应。
  在司机看他像看疯子的视线下,他庆幸地坐回了车里。
  幸亏他不是一被人掐就产生性快感的变态。
  ——但他是一被林岑妗掐就产生性快感的变态。
  为什么会这样?她特殊在哪里?他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裴轩有一点慌张。
  “我会让张楠挑一套瓷具给你。”林岑妗看他长时间沉默,说道。
  裴轩胡乱点头,然后又一次逃一样走了,只不过这次他跑步的动作比上一次更流畅一点,没有莫名其妙地将一只手放在裆部。
  可是他的慌张好像比上一次更甚。
  看着他的背影,林岑妗抿唇。
  ……好像彻底得罪秦家新认回来的儿子了,她默默地想。但也没什么,他又不会在秦家有实权。
  她看看自己的右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掐裴轩脖颈时的触感还在她大脑里。
  裴轩颈部的皮肤很细腻,林岑妗突然想到。
  突然,秦墨礼出现在她身边,“发生什么了,老婆?怎么我一回来就撞见裴轩跑走。”
  林岑妗说:“可能他觉得自己做的糕点太难吃了,不敢面对你吧。”
  其实挺好吃的,甜度适中,口感绵密。
  秦墨礼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秀发里深吸一口,“老婆,你跟树姨说你讨厌裴轩,以后不让他来林宅了怎么样?”
  林岑妗侧过脸看他,他可怜兮兮的,她笑着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