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的事没有发生。
  梁叙没有直奔那道水泽丰盈的缝隙，而是埋首贴在她的腿根。鼻梁将丰腴的软肉压出一点儿凹陷，唇齿衔住一小块皮肤，轻轻啃咬。
  同时掌下是青苹果一样生涩的肉体。鲜嫩，美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出汁。
  一切的确如梁叙所想，不过刚碰上去，他的手掌就湿了。
  滑不溜秋的一小颗蹭在掌心，他轻轻掐住，尚未搓磨，小家伙就腰肢向上一挺。
  梁叙哼笑着将她按下去，覆在阴蒂上的那只手开始动作，指腹轻巧而缓慢地左右拨动、摩擦，把已经溢出的淫水均匀地抹在女儿腿心。
  梁叙嘴上、手上都克制，循序渐进的节奏把控得很好。可持续投注在青羽身上的目光却让她感到侵略性，似有两条暗沉的河，流经她全身。
  只对视一会儿，她就受不了，急且短地喘息着别开脸。
  梁叙握住她下颌，强行把她的脸掰回来面向自己，而后在她腿根重重吮了一口。
  “呜……”青羽腰腹一抖，含着哭腔喊道：“爸爸……”
  她又有那种奇异的感受，怕，同时渴望，只能慌乱地抓住男人的手腕直推，“嗯、嗯……”
  “躲什么？”梁叙松开唇瓣，不咸不淡地扇了扇湿亮的逼口。
  少女又呻吟了一声。
  “那些视频没教你，被男人吃逼的时候应该看着？”
  说罢，他彻底埋进女儿腿心。
  青羽还未来得及品味他话中的情绪，所有感官便像是失了灵，只余下包裹在下体的滚烫的热。
  强烈的吸力随之传来，拖住她不断下坠。小腹、胸腔、心脏接连失守，连呼吸也快要失去。
  没人告诉她被爸爸吃逼会是这样的感受。从前看视频，她就知道那大概很爽。画面中一些女孩的反应不似作假。可一切还是超出她的想象。
  那股热仿佛透过身下的裂缝钻进她的身体，沿着那条她从未有所感知的甬道直直往里，一再往深处攀爬。
  梁青羽觉得自己胸腔下的一整片都要被烫伤了。
  而这一切让人崩溃的感受其实只发生在一瞬间。
  下一秒，梁青羽就爽得泣声叫起来，哼哼唧唧地叫“爸爸”。
  梁叙一声不吭，粗喘着更深更重地埋进去，温热宽阔的舌面从下往上，缓慢而贪婪地舔过整条湿滑的缝隙，将沿途的淫水尽数吞咽，又吮出更多。
  随即用舌尖缠住已然充血的阴蒂，时而卷弄，时而拨挑。
  幽微难言的情绪裹挟之下，梁叙吮咬得格外重。原本打算的温柔口交被他做得好似掠夺。
  他真恨不得就此将眼前的小家伙吞下去。这样她口不择言时说的那些鬼话就绝不会发生。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她本就是他的骨血，由他制造，身上有着他一半的基因，这样简直天经地义。
  梁叙被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刺激得更加兴奋，为人父的体面和威严终于被他彻底放下。
  舌尖挑开同样湿热的两片阴唇，微微顶开中间的细缝，来回将「她」紧窄的边沿撑开。舔吮、抽插的力道也更没有节制。
  少女稚嫩的阴户不一会儿就从温润的粉变成滟红，开始咬着手背难耐地低泣。
  梁叙这才用手指蹭了蹭她流出的液体，“小羽……”
  少女的视线被吸引过来，他试探着抵住细窄的入口，将一根粗长的手指缓缓送入。
  “唔……”青羽蹙着眉低低叫。
  “放松。”梁叙摸着她的脸柔声哄，复又埋进她腿心。
  随着手指抠挖变快、抽插变重，他对阴蒂的吮吸和玩弄也跟着加强。
  两处生涩和脆弱的地方都被爸爸掌握，极致地危险，可其中偏偏有本能的安全感不断滋生。
  就好像她从来都渴望与爸爸无比靠近，然而当真亲近到这一步，她却无法按捺内心的羞耻。
  身心上错乱的感受不断带给梁青羽刺激，夹住男人粗硬的指节一缩再缩。
  梁叙埋在她腿间低笑出声，湿热的气息都喷洒在敏感的阴户。
  青羽急促地哼了一声。下一秒，稚嫩而生涩的地方猛地绞紧。
  梁叙死死盯住面前的小女孩。眼神终于沾染上情欲，越来越深，越来越沉。
  他的女儿将要经历第一次体内高潮。他产生很暴烈的欲望——他从来都捧在掌心的宝贝，他却忽然想要摧毁。
  一种很下流也很畅快的感受，叫他不能形容，也无法解释。
  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插在青羽阴道中的手指进出更快，每次都从新发现的凸起摩擦而过。
  逐渐在少女体内掀起陌生的风暴。
  青羽的声音忽然拔高，随着身体的抖动不连贯地叫了两下，随后一股汁水从身下夹着父亲手指的地方淋出来。
  激烈的快感冲击下，白皙的面颊一片潮红，眼睛半眯着，胡乱地扭动。
  梁叙松开嘴唇，倾身过去，声音变得沉而哑：“小宝……舒服吗？”
  “唔……嗯……”青羽话都说不清，贴住他的掌心直蹭。
  显然这时来自父亲的温度对于她是莫大的安抚，像是有电流穿过身体，她整个都蜷缩起来。
  殊不知这样更方便面前的男人指奸。
  下方，梁叙始终插在里面的手指又开始动。
  原本乖顺的小孩立刻挣扎起来。
  “啊……不……等等……”她抓住脸颊上爸爸的手，双腿也夹住他的腕骨，“现在不行，爸爸……”
  梁叙就那样被她抓着，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湿热的面颊，“为什么不行？”
  他低头与她鼻尖相抵，“嗯？为什么不行？宝宝。”
  梁青羽喘息加重，憋了半天，才细声细气地委屈道：“受不了……”
  梁叙笑了一下，“爽得受不了？”
  又是好一会儿的沉默。
  小家伙诚实道：“嗯。”
  梁叙心中父亲那一面又要浮现，可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更能意识身下这具身体的美丽。
  他像是退化的兽类，阴茎对着女儿一硬再硬后，那根被文明教化的礼义廉耻、伦理道德的弦才被扯紧。却已经只能成为助兴的工具。
  也许是本能，也许是欲望，甚至他可以大言不惭说是父爱的驱使。总之，梁叙慢慢揉着女儿的脸，哄她慢慢把腿张开，说爸爸一会儿还要插别的进去，问她不是心心念念就想那样吗？
  夹住他手腕的双腿终于松开。
  梁叙保持与她面颊相贴、呼吸交融的姿势，空余的那只手不断按揉她的唇瓣。
  而下方，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青羽这次来得更快，反应也更剧烈。
  也许是他们距离太近，近到呼吸相闻，一切都热乎乎的。这时再体会由父亲带来的性快感，背德与满足都是数倍的。
  她这时才意识到，爸爸进入了她的身体。无所谓哪种方式，身体哪个部分，她就是想要深入的纠缠。
  这事实本身带给她的刺激远胜过性本身。
  几乎是意识到的瞬间，她就细碎而娇媚地吟叫起来。
  浑身泛起薄汗，额头、面颊，就连眼睫都湿乎乎一片。四肢也在即将降临的尖锐高潮前难以自抑地乱动。
  梁叙先前都是撑在她身侧，仅面部隔得近，此刻整个身躯都覆下去，将她完全笼罩。
  同时紧实的臂膀将她的脑袋也禁锢住，更近更紧地贴下去，“嘘…很快、很快，小宝……”
  他不断抚摸她的额头，湿湿热热的气息与她紧密纠缠，“别怕……”
  随即咬住她的唇瓣吮吸，将舌头探入口腔搅动两圈，而陷入窄穴的手指却更恶劣也更残忍。
  在父亲的压制下，青羽虽仍在挣扎，但身体的绝大部分纹丝不动。呻吟中渐渐带上破碎的哭腔。
  下一秒，绵密的叫声骤停。
  少女柔软白皙的腰腹抵住梁叙连连挺动两下，一股比先前更激烈的淫水喷溅出来。
  梁叙早有预料，当即松开唇舌与钳制，重新回到女儿腿间。舌面迎着翕张的穴口重重舔弄，将接连涌出的汁水尽数卷入唇间，毫无保留地吞下。
  这过程持续好几秒，直至青羽高潮停歇，他唇舌的攻势才变得舒缓，轻柔地挑开瑟缩的唇缝，沿着入口那一圈内壁缓慢地扫荡。
  高潮余韵中，青羽大张着腿蜷在沙发里，掩着唇看埋在腿间的爸爸。
  生理性的眼泪逐渐与胸腔中的心脏联结，变得真实而滚烫。
  她情不自禁地探手抚摸梁叙的头发，手指穿插在其中，与不同于他本人的柔软发丝紧密纠缠。
  指腹蹭过头皮，带出一片酥麻。
  梁叙心中泛起一丝异样，重重吮了一口，从她腿间抬头。下颌、嘴唇上都亮晶晶的，全是青羽的淫水。
  他笑着凑近，头发还被小孩抓在手中，竟像是被她牵引过去。
  “敏感的小家伙，怎么这么容易高潮？”
  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听在梁青羽耳中是难言的性感。她面红耳赤，又羞又臊，可同时心脏又很满，满到酸楚，满到苦涩。
  梁叙随即掐住她的下巴，青羽还没来得及介意他嘴上、下巴上那些水渍，微腥、带一点儿咸涩的，她自己的味道就填满了口腔。
  纠缠好一会儿，梁叙改而啄吻孩子的唇瓣，“哭什么？”
  他其实感同身受，但有意调节气氛，“不开心吗？虽然是头一回做这种事，但不至于这么差吧。”
  梁青羽也双手捧住他的脸，小声道：“开心。”
  眼神、表情、语气，都诚恳，都真挚。
  梁叙简直要受不了。
  他会做不下去的。
  哎……
  他缓缓抚了抚小孩的面颊，又吻了吻。
  过了几秒，边吻边含混道：“自己插过是不是？嗯？所以才这么骚？”
  “背着爸爸看色情片的坏小孩。”啧啧水声中，男人低哑的声音难掩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