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基尼H
作者:千二      更新:2026-05-19 17:29      字数:3373
  比基尼还穿在身上,但被水浸透之后布料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乳房的轮廓在深蓝色的布料底下起伏,乳晕的颜色从布料下透出来。
  他抬手覆上她的乳房,五指张开,虎口卡在乳晕边缘,布料太薄了,摸上去形同虚设,都能清楚感觉到她乳头的形状,那颗藏在凹陷里的小点在他掌心里微微凸起。
  陈聿修手指收紧,探进比基尼里,五指陷进乳肉里,深蓝色的布料绷紧,透出手指的轮廓,骨节的位置是几道深色的折痕,指缝间溢出的乳肉把布料撑出几道柔软的弧线。
  他揉得很慢,掌根压着乳房下缘画圈,指尖在乳晕边缘来回碾,温峤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让乳房在他掌心里一上一下地弹,乳晕的边缘从指缝间露出来,覆着一层细密的颗粒。
  两人的交合处,她的阴阜光洁,和他毛发浓密的小腹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那些纯黑的卷毛戳着她耻骨上方的皮肤,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些毛发几乎像是长在她自己身上,把她那片光洁的皮肤衬得越发白。
  “你这口穴真是个宝贝。”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意,“什么时候都能出水,想肏就肏,都不用等。”
  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从不同角度碾过穴壁,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噗嗤噗嗤的,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陈聿修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配合着她落下的节奏,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比她主动往下坐的时候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整个人往前栽,手掌撑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胸肌的轮廓。
  有人从顶层入口走进来,脚步声在柚木地板上笃笃响,温峤偏头看去,一个穿着白色亚麻衬衫的男人正沿着池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他走得很慢,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甚至偏头多看了一眼,视线从温峤的脸上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再滑到陈聿修脸上,举了举手里的香槟杯,算是打了招呼。
  温峤把脸埋进陈聿修的颈窝里,但他不让她躲,手指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面向那道走远的背影。
  “躲什么,人都走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闷哼被他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气音。
  “小峤想跟着我吗。”
  温峤想把头转回去,陈聿修掐着她下巴的手没收,拇指按着她下唇的边缘,把那片被咬出齿痕的软肉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
  “问你呢。”
  他又顶了一下,这次没退出来,就停在最深处,龟头嵌在子宫颈口,感受着那圈软肉一收一缩地吮。
  温峤呜咽着,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凹痕。
  “跟不跟我?”
  他的语气不像在问问题,更像在通知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
  温峤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他说这话的时候腰腹又往上顶了半分,把她刚组织好的词句撞散在喉咙里。
  陈聿宁看了半天,听到陈聿修这么说才从躺椅上起来,脚趾踩在柚木地板上,趾甲涂着深色的甲油。
  她坐在温峤身后,手指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撩拨着。
  “小峤,你考虑考虑呗。”
  陈聿宁声音懒洋洋的,温峤偏头看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坦荡的胸脯,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几乎贴着肋骨,没有起伏,只有两颗小小的凸起从布料底下透出来。
  从温峤脆弱到不值一提的伦理观来看,陈聿修和陈聿宁的关系简直是顶格刺激,但她不想随便掺和进去,这种关系一旦搞复杂了,最后只会什么刺激都得不到。
  “我、我跟他又不是一路人。”
  温峤委婉暗示着,陈聿修还在她体内慢慢地顶,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咽回去,但咽不干净,总有尾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混在呼吸里。
  陈聿宁直接笑了出来,“一路人?谁跟谁是路人?”
  陈聿修掌心压着乳晕,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攥成几道柔软的弧线,手指按着凹陷的坑,指甲掐着边缘往里剜了一下。
  “呃——”
  温峤的腰弹起来,穴肉猛地收紧,把他的柱身咬得死紧,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
  “她犹豫了。”陈聿宁看着陈聿修,嘴角还挂着那抹笑,手指在温峤的锁骨上蹭了一下,把那层薄汗擦掉。
  “她没拒绝。”陈聿修回了一句。
  紧接着腰胯摆动的幅度突然变大,囊袋拍打着阴阜,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那颗藏在凹坑里的乳头被他的掌纹碾过一遍又一遍。
  “我们亲兄妹距离上一次做爱,可过去了整整叁年。”
  温峤被肏得头脑发蒙,没懂这句话和陈聿修的邀请有什么联系。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多废话。”
  陈聿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手指掐了一下陈聿宁的乳头。
  温峤看着他们,穴肉不自主地收缩,将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咬得更紧,下一秒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了一下,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龟头胀大了一圈。
  “你看,她看我们的时候会夹。”
  陈聿宁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重新探到温峤身上,指腹压着她的阴蒂,那颗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小珠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
  她按着那颗小珠,在温峤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碾,每碾一下穴肉就收紧一分,把肉棒箍得更死。
  陈聿修被她咬得额角冒汗,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温峤的尖叫被撞碎了。
  “嗯——啊——太深了——”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陈聿宁的嘴唇贴了上来。
  陈聿宁牙齿咬着她下唇的边缘,舌尖从齿痕上舔过去,吮吸的力度大到温峤觉得自己的舌根要被拽出来。
  啧啧的水声从两个人紧贴的唇瓣之间漏出来,混着陈聿修在她体内进出的噗嗤声,在泳池边回荡。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加快了速度,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他身上颠簸,陈聿宁不得不松开她的嘴唇,直起身,手指还按着她的阴蒂。
  “我跟他可不是一路人。”
  陈聿宁低头看着温峤,“兄妹嘛,就是个身份。”
  她顿了顿,手指在温峤的阴蒂上又碾了一下,温峤的身体弹起来。
  “不然还能是什么?”
  陈聿修淡定地接过话,温峤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陈聿修在这个时候顶了进去,龟头撞上子宫颈。
  “呃啊——好深——”
  陈聿修腰胯挺动,一下一下地凿着温峤那口已经松软的穴,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乳头被他夹在指缝之间,随着他手掌收紧的节奏被碾过来碾过去。
  “我们必须有第叁个人才可以做爱。”
  陈聿宁说完这句,走到温峤身后,从后面贴上来,手臂从温峤腋下穿过去,手指覆上陈聿修的手背,两个人四只手在同一对乳房上争夺着空间,手指缠在一起,指节嵌进指缝里。
  “为、为什么?”
  温峤双眼迷离,陈聿宁的下巴抵在温峤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因为钱啊。”
  温峤眉间疑惑地皱起来,“钱?”
  “不然呢。”陈聿宁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齿尖咬着耳垂,“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还绑在一起?”
  陈聿修猛顶进温峤松软的宫口,解释着,“信托基金。”
  他声音平稳,说这个词的时候像在开会而不是做爱,他腰胯往前一送,温峤的手指攥紧,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父母死的时候设的。”
  陈聿修边说着,边捏着比基尼,把那片深蓝色的布料往上掀开,左侧乳房完全露出来了,乳头藏在乳晕中央那个浅浅的凹坑里。
  “每人一份,数额大到几辈子花不完。”
  温峤的乳头从凹陷里探出一个尖尖,在日光下微微发抖。
  “但有个条件。”
  陈聿修抓揉着她的双乳,同时下体不断抽送。
  “只有一方死亡,另一方才可以动用对方的份额。”
  温峤的脑子艰难转着,穴里塞着他的肉棒,乳头上覆着他的手掌,耳廓上贴着陈聿宁的嘴唇,叁处刺激同时涌进来,把她仅剩的那点思考能力碾得稀碎。
  信托基金,死亡和继承,好半晌,温峤才反应过来。
  “所以你们——”
  “所以我们都盼着对方死。”陈聿宁替她说完了。
  温峤的瞳孔有些涣散,睫毛上挂着水珠,陈聿修看着她的眼睛,腰胯又顶了一下。
  “有第叁个人在,才能放松下来。”
  陈聿修支起上身,掐着温峤的要将人抵在躺椅上,穴里的肉棒自始没抽出来过,他俯身压下,和陈聿宁一样咬上她的耳垂
  “不单独面对,就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亲兄妹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