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要交换吗?”(女配口交H)
作者:
千二 更新:2026-05-19 17:29 字数:5243
(本章含女配口男主,此处预警,慎入!!!)
陈聿修直起身,只让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一截,龟头还卡在穴口,穴肉痉挛着咬住那道冠状沟不肯松,他腰胯往前送了半分,又顶了回去,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嫩肉的时候温峤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攥着周泽冬西装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周先生,要交换吗?”
陈聿修的声音带着笑意,腰胯还在慢慢顶着,龟头在子宫颈口碾过来碾过去,温峤的呻吟被他顶得一截一截的,含混黏腻。
周泽冬望向穴口,嫩肉已经被肏成深红色,裹着陈聿修柱身的根部,抽出时会带出一小截翻出来的嫩肉,顶入又被塞回去。
温峤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西装,指甲嵌进面料里,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一松一紧。
陈聿宁走过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手指搭上他腰带的金属扣,指甲涂着深色的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一层幽暗的光。
扣舌从扣眼里滑出来的声音很轻,金属碰撞的脆响被肉体拍击的噗噗声盖过大半,半硬的性器尺寸已经不容小觑,柱身的形状从松软的面料底下显现出来。
西裤的拉链被拉开,内裤的布料被拨到一边,那根东西从开口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小截边缘,颜色比柱身深一个度。
陈聿宁的呼吸顿住了,她几乎是立刻就涌出一大股水,周泽冬这才将视线落在她身上,似乎在打量着什么,他性致平平,陈聿宁并不在他的喜好内。
喜好。
周泽冬眉间忽然皱起,陈聿宁难得被一道视线看得紧张。
喜好这东西重要吗,尤其是在这种淫趴上他从来没有自己的个人取向,一直都是来者不拒,只要能发泄肉体欲望,他从来不在乎肉棒插着的到底是谁的穴。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没有性器优劣区分,至少对于之前的他来说是这样,阴道只要能流水能收缩,谁会在乎到底长什么样子,对他来说,人只是承载欲望的工具而已。
可为什么他现在却有了类似于喜好的东西,尤其是在这种最不该挑剔的时候。
陈聿宁看到周泽冬眼底染上些茫然,她有些惊愕,在只需要发泄性欲的场所,曾经无所顾忌的周泽冬却对性爱产生了疑问。
周泽冬眉间舒展,陈聿宁以为他已经得到答案,可他瞥过温峤,眉峰再次隆起,但他没有继续沉默,而是推开她的手,拒绝插入她的穴。
“舔就行了。”
陈聿宁知道了,周泽冬是在逃避,但她不在乎,一切情绪和欲望都能通过肉体释放出来,这是她以及这里所有人都从未改变的想法。
浓重的麝香味钻入鼻腔,陈聿宁的睫毛颤了一下,喉咙不断滚动,鼻尖沿着柱身的侧面往上蹭,鼻翼翕动着,将这里的气味全部吸进肺里。
红唇贴上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先是在那圈褶皱的边缘点了一下,尝到一点点咸腥,然后整片舌面覆上去。
陈聿宁舔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尖碾过系带的时候会多停半秒,在那里画一个极小的圆,把那一点点渗出来的腺液卷进嘴里。
周泽冬没有动作,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手甚至没有碰她,就那么站着,让她跪在脚边让她舔。
陈聿宁嘴唇箍着柱身,脸颊凹下去,喉咙滚动着,吞咽的声音从紧贴的唇瓣之间漏出来,啧啧啧的水声,混着她鼻腔里偶尔溢出的闷哼。
她的手指忍不住探到自己腿间,叁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指节没入到根部,穴肉收缩,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来,滴在地毯上,吞咽的声音从紧贴的唇瓣之间漏出来,鼻腔里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陈聿宁含着粗长的性器,舌尖抵着马眼,一下一下地舔,舌面上的味蕾碾过那个小小的开口,尝到了更多腺液的咸腥,她的喉咙又滚动了一下,把那点液体也吞了下去。
接着含住了龟头,嘴唇张大,把圆头整个含进嘴里,舌面压着系带,口腔里的温度比体温高,湿热软糯地裹上来。
她含得很深,嘴唇箍着龟头边缘,脸颊凹下去,口腔里产生一股吸力,把那根东西往喉咙的方向拽。
她的节奏很稳,每一次含到最深的时候喉咙口都会收缩一下,把那颗龟头往里吸一截,然后慢慢吐出来,退到只剩嘴唇箍着龟头边缘的位置,再重新含进去。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那些还没被舔过的皮肤浇湿。
陈聿宁的手也没有闲着,指腹揉着囊袋,把那团皱巴巴的皮肤在掌心里搓来搓去,指甲轻轻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肉,感受着底下精液的温度,另一只手插着自己的穴。
陈聿宁虎口卡住柱身根部,在她嘴退出来的时候收紧,在她吞进去的时候松开,力道不大,但每一次都刚好卡在她吞吐的间隙里。
她试着含深一些,龟头顶上喉咙口,喉头本能地收缩,她忍着干呕的冲动,没有退开,甚至主动往前送了半寸,让那颗龟头在喉咙里多停了一秒,让那圈最紧的肌肉箍着冠状沟,才慢慢吐出来。
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他龟头上,牵扯不清。
周泽冬额角青筋凸起,视线却重新落回温峤身上,床上,陈聿修换了姿势。
他将温峤从趴着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软榻上,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淫靡的汁水。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腿根,龟头顶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直直插到底。
“呃啊——”
温峤的声音被撞碎,尾音拖成一条细长的线,在空气里颤了几下才消散。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龟头碾过穴壁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直直撞上子宫颈。
“等、等一下——太深了——啊——”
温峤的手指从周泽冬的西装上滑开,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又落回绒面上,攥紧那些深色的丝绒。
陈聿修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体重压下来,把她整个人嵌进软榻里。
“都肏那么多天了,怎么还这么紧。”
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腰胯往后退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然后整根没入。
“啊——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呜——会喷——会喷的——”
温峤感受着周泽冬的视线,再加上陈聿修的猛肏,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和她被撞碎的呻吟迭在一起。
“喷啊,又不是没喷过。”
他又是一记深顶,龟头嵌进宫口,温峤的小腹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淌,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周泽冬的视线在那股液体涌出的瞬间移了一下,从温峤痉挛的小腹移到她失神的脸上。
陈聿宁舌尖从龟头滑到柱身,沿着凸起的血管从下到上舔上来,嘴唇含住顶端,故意吸得很大声。
“啵”的一声,在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周泽冬垂眸看向她,陈聿宁的心跳漏了一拍,以为他终于注意到自己了,含得更深了,龟头顶上喉咙口,同时抬眼看他,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干呕逼出来的泪珠,她上下滑动的速度变快,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周泽冬没有移开视线,陈聿宁以为有戏,嘴唇从他龟头上滑下来,舌尖还连着他马眼渗出的那一丝腺液,拉成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她下唇上。
“啧。”周泽冬眉间不耐烦地皱起。
床上的两人看过来,陈聿宁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被扣住了,他插进她的头发里,掌根抵着她后脑勺,力道大到她的头皮发紧。
她来不及闭拢嘴唇,那根东西就直接捅进来的,龟头碾过舌面,顶开喉咙口,一插到底。
“唔——呕——”
干呕的反应从食道深处涌上来,喉咙剧烈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他没有停,甚至没有减速,腰胯往前挺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嵌进食道口,停一瞬,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喉咙口,再重新顶进去。
陈聿宁泪腺失控,眼泪糊了满脸,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她想吐,喉咙在疯狂地抗议,食道在痉挛,胃里的东西往上顶,干呕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可每一次干呕都会让喉咙收缩得更紧,而那根东西就在那圈最紧的肌肉里进进出出。
鼻腔被堵住了,呼吸也被截断,肺里的空气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被挤出来一点,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又涌进去一点,但远远不够。
氧气在血液里的浓度在下降,眼前开始发黑,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呻吟、肉体拍击、囊袋拍打的声音全都被一层膜隔住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咚咚咚地敲。
陈聿宁开始翻白眼,瞳孔往上翻,眼白上浮着细密的血丝和泪水的反光。
她的嘴张着根本合不拢,嘴唇被迫撑成一个圆润的O型,嘴角快要裂开,有血丝渗出来,混着唾液往下淌。
舌头被压平在口腔底部,舌尖抵着下齿,舌面被柱身碾出凹痕,动不了,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那么摊着,被反复碾压而过。
周泽冬简直是像在使用飞机杯一样使用陈聿宁的口腔,温峤毫不怀疑,继续下去陈聿宁真得会窒息。
周泽冬没有停,按着她的后脑,腰胯前后摆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陈聿宁的喉咙剧烈收缩,干呕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在他的腿间,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
“唔……唔唔……”
他每一次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食道壁,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喉咙口的软肉,陈聿宁张着嘴,嘴唇箍着柱身,脸颊凹下去,喉咙被迫张开成一个圆洞,容纳他的进出。
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陈聿宁闻到了周泽冬的味道,腺液的咸腥、汗味的酸涩,还有从皮肤底下蒸腾出来的荷尔蒙气味,全灌进鼻腔里。
每一次深喉,那些气味就被压进她鼻腔更深处,腌进她的黏膜里。
陈聿宁的腿间喷出了水。
不受控制的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她高潮了,在几乎窒息的边缘,在被当作飞机杯使用的过程中。
喉咙被反复贯穿,鼻腔被腥膻味灌满,眼前一阵阵发黑的情况,她高潮了。
周泽冬没有因为她高潮就停下,一下一下地凿着她的喉咙,龟头嵌进食道口,退陈聿宁的双腿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身体的重量全靠后脑那只手和嘴里那根东西支撑,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裤腿,指甲嵌进西裤的面料里。
似乎被眼前暴力的口交刺激到,床上重新恢复了律动。
陈聿修加快了速度,温峤呜咽着。
“要、要到了——啊——啊——”
她的小腹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陈聿修也在那一瞬间闷哼出声,腰胯死死抵着她的臀肉,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陈聿修身体在射精中绷紧,腰腹的肌肉在皮肤底下硬成一块一块的,他趴在温峤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窝里。
温峤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穴口一收一缩,把那些刚灌进去的精液往外挤。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孔洞里涌出来。
周泽冬盯着汩汩白浊,下颌咬紧,按着陈聿宁的后脑,肉棒在她喉咙里高速进出,食道壁被他碾得发烫。
陈聿宁干呕着,周泽冬喉结滚动一下,腰腹猛地往前一送,龟头嵌进她喉咙最深处,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里。
陈聿宁本能吞咽着,肉棒抽了出来,她嘴里全是精液,舌头耷拉着,口腔被使用过度后的软腭还在发烫。
她将嘴里温热黏稠的精液压进食道最深处,精液滑过咽喉的感觉比任何液体都更让她兴奋。
浓稠的,滚烫的,从那个男人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东西,现在在她体内了。
精液的腥膻从食道里返上来,冲进鼻腔,陈聿宁吸了一口,把那气味也咽进去,她依旧埋在他的腿间不肯起来,将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嘬吸的声音很大,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含化了。
陈聿宁含着周泽冬的龟头,舌尖抵着马眼,把那最后一点渗出来的腺液也舔干净了,他的性器在她嘴里半勃起。
陈聿宁的嘴唇箍着龟头边缘,慢慢吐出来,退到只剩唇瓣含着顶端的位置,然后重新含进去,动作很慢,几乎称得上是缠绵。
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个方向,从系带的位置舔上去,舌尖碾过那道小小的肉棱,尝到一点点咸腥,是残留在皮肤褶皱里的精液。
她又咽了一口,用这种方式撩拨着他。
周泽冬不得不承认陈聿宁的口交能力很好,远比温峤要好得多,在床上服务意识强的那一方总是技术要更一些。
陈聿宁舌尖又舔了一下,龟头在她嘴里弹了一下,可周泽冬清楚自己的身体反应,肉棒这一下弹动是海绵体被舌面碾压后的被动反应,不是勃起。
至少他精神和心理上没有要继续的打算,这种温热的口腔他进如果很多次了,陈聿宁的花样他不是第一次尝试。
能感受到快感的是肉体,不是心理。
肉棒从嘴里抽出,陈聿宁跪趴下来,嘴角全是唾液和白浊的混合物,身体在口腔里肉棒的那一下弹动中湿透了,穴口翕动,液体从深处渗出来。
她想要这根肉棒。
尤其是在看到周泽冬将她当成工具的姿态,让她疯狂地想要他的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