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桔梗h
作者:
茸kinoko 更新:2026-07-24 13:41 字数:4565
刚经历高潮的叶子,身子软绵绵的,趴在隼人的身上安静地喘着气。
隼人瞧她方才还一副不甘示弱的模样,现在却被他的舌头操得没有一点还手之力。低笑一声,双手猛地扣紧她的腰肢,用力向上抬起。
叶子还沉浸在余韵中,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轻松地从身上掀了下来,整个人翻转着倒在了地毯上。
“啊......”她惊喘一声,后背贴上柔软的地毯,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隼人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面前的他,满脸都是她的淫水,下巴和嘴唇亮晶晶的,那双眼睛此刻燃烧着浓烈的欲火。
“怎么还偷偷休息?”隼人俯下身,声音低哑地贴在她耳边问,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有说让你休息吗?”
叶子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双腿间的高潮余韵尚未消退,小穴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她咬着唇想推他,却发现自己手臂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她两条腿粗暴地分开,扛到自己肩上。
“等等......”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糯,尾音却被他突然顶进来的粗硬龟头堵了回去。
“刚刚玩够了吗?”隼人故意顶撞着她仍旧欲求不满的穴口,见她没有说话,又用力在穴缝操了好几下,“嗯?大小姐,怎么不说话了?”
“要是玩够了,就换我了。”
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阴茎,带着湿滑的淫水,一下子就捅开了她还敏感痉挛的穴口,凶狠地直达最深处。
“啊!”叶子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隼人腰部用力,狠狠一挺到底,把整根肉棒全部埋进她湿热紧窄的小穴里。被高潮滋润过的内壁紧紧裹着他,吸吮着每一寸青筋暴起的硬物。
“操......里面还在吸。”他咬着牙,额头青筋跳动,双手把她的细腰死死按住,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还是得用鸡巴操才爽是不是?”
说完,他开始凶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重重贯入,把她体内积蓄的淫水撞得咕啾咕啾作响。
地毯被撞得微微滑动,叶子的身体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往上挪。她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给全身触电般的麻痹,快感混着一点儿胀痛,既想躲又想更深地感受。
“怎么老想跑?”他抓着她的腰肢,直接拽回去,用肉棒一下下往里撞。
“嗯啊......太深了......”叶子断断续续地求饶着,手指却下意识地抓紧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隼人低头看着她被操得眼神失焦、眼角泛泪的模样,心底那股五味杂陈的情绪彻底爆发。他俯身咬住她的唇,粗重地吻着,同时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融进身体里。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骑我脸的时候不是很凶吗?”他一边操,一边含着她的下唇含糊地说。
叶子被操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喘,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快感。
隼人把她的腿压得更开,他越操越狠。小穴被操得通红,却依旧紧紧裹着肉棒,淫水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人交合之处和身下的地毯。
“啊......慢......慢一点......”叶子的声音颤抖,像是叫哑了。
可隼人根本不听。他粗暴地翻过她的身体,让她扶着沙发跪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他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时间,就重新对准了湿漉漉的小穴,腰部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捅入。
叶子早已发软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这种攻势,没被操几下就向两边滑了下去,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却只能用细碎的声音哀求:“嗯啊......求你......真的......啊......会操死的......”
“不是问愿不愿意跟你一起死?那我现在就操死你,好不好?”隼人说话时的热气吐在她的后颈上,让她头皮发麻。
“嗯啊......好......好......”叶子下意识地回应着,心里却有那么一瞬,理解了极致的性欲总是伴随着疯狂的毁灭欲。
她的上身无力地趴在沙发上,胯部被他的大手掐着,怎么也逃不开身后男人的凶猛冲撞。屁股也被一下下撞得通红,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发出响亮的水声。
“失个恋就这么想死?”隼人也像是比以往更为卖力,喘着粗气,俯身咬住了她的后颈,压抑的爱意和莫名的怒火烧成了一片,“那就操到你脑子里只有我,操到你除了我的鸡巴,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的腰部动作越来越大,后入本就更深,叶子被顶着嘴都合不拢,口水从下巴滴落,但却没有再躲,甚至还把屁股主动地凑上去,骚穴一下下吞吐着那根巨物。
窗外是一刻未停的急风骤雨,屋内是赤身裸体的疯狂交合。
肉棒粗暴地贯穿她的身体,穴口的淫水被操成白浆,龟头次次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是湿淋淋的碰撞声。
叶子被撞得彻底失控,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高潮接连而来。小穴也不知是第几次痉挛着,喷出股股蜜液。她几乎站不住,全靠隼人在后面死死抱着猛干。
“啊......嗯啊......隼人......”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崩溃地哭喊,汗水和泪水糊了满脸,“射......射给我吧......”
隼人听到这句话,动作猛地一顿:“你是真疯了还是被操傻了?”
嘴上这么说,还被包裹在肉穴里的肉棒却不自觉抖了几下。他眯了眯眼,随即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但最后关头还是忍耐着抽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在了她白花花的臀肉上。
两人同时到达顶点,叶子尖叫着全身抽搐,隼人紧紧抱着她,把她揉进骨血里。
一旁的落地窗上,映出两个紧紧纠缠、不分彼此的影子。
雨是在后半夜停的,窗外的风吹散了厚重的云层,月光一点一点落进客厅,映在发亮的客厅地砖上。
叶子洗完澡,从浴室里慢慢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她拿着毛巾随意擦了两下,便坐到了沙发边,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抱着膝盖,呆呆望着落地窗外。
隼人厨房端着热水出来,看见她头发还是湿的,轻轻叹了一口气。
“过来。”
叶子没有动,也没有回应,像是没听见一样。
隼人走过去,把她手里的毛巾轻轻抽了出来。吹风机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他站到她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湿漉漉的长发,温热的风一点一点吹散发间残留的水汽。
叶子垂着眼,安静坐着。温暖的风拂过耳边,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吹风机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隼人关掉电源,却没有立刻离开。他低头看着她仍旧微湿的发尾,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开口。
“今天跟莲说分手,是认真的吗?”
叶子没有抬头,手指攥着睡衣的衣角,轻轻应了一声:“是的吧......”
“什么叫‘是的吧’。”他笑了一下,声音却有些发涩。
隼人沉默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反应,便缓缓坐到了她旁边,克制住心里翻涌的情绪,问她:“那你刚刚,是真想和我做,还是还是在赌气?”
叶子心烦意乱,她别开脸,不愿意看他:“我都分手了,还有什么好赌气的。”
隼人却没有再笑,他望着她,眼神一点一点沉了下去。理不清的心疼和愤怒交织在喉咙里,他忍不住说:“那你把我当什么了?发泄的工具?操完就走,舒服了就行?”
“你这人怎么话这么多!烦不烦!”叶子也火了,猛地转过头瞪着他,声音也陡然升高,“一开始不就是你想跟我上床的吗?那现在做就好了,干嘛非要问这些,难不成我还要说一堆好听的话哄你开心?”
“你就这么想我的?你做什么我没依着你?”隼人被她气得眼睛发红,说她是小白眼狼真没说错。他没有退让,刚好趁今天把话都说清楚,“你难过你可以冲我发火,你想逃避我也可以陪你,但你别把我当成你和莲之间闹脾气的垃圾桶行吗?”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戳中了叶子心里最不愿意承认的地方。
叶子的呼吸越来越乱。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很累了,没有力气去分辨喜欢、亏欠、依赖到底有什么区别。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叶子自知有些恼羞成怒,但却还是不服气地反驳,忍住眼眶里打着转地眼泪,“我有求你这么做了吗?隼人!我不需要你拯救我,更不需要你的怜悯。你要是觉得那么委屈,大可以不做啊!现在在这儿跟我摆什么受害者的脸?”
“你真是......”隼人被她气得胸口有些发闷,“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不会拒绝你,需要的时候就来,用完就扔,我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叶子眼眶红了,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些话,到底有多伤人。人和人之间越是了解,越是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是最痛的。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仿佛被人一瞬间抽空,只剩下两人急促却压抑的呼吸声。
年糕似乎察觉到了不对,慢吞吞地从卧室里跑出来,踩着木地板发出一阵轻轻的“啪嗒、啪嗒”声。它绕到叶子脚边,蹭了蹭她的小腿,又抬起头望着她,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茫然,不明白为什么妈妈突然红了眼眶。
叶子低头摸了摸它的脑袋,眼泪却差点掉下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走进房间,胡乱打开衣柜,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塞进包里。动作很快,却毫无章法,连拉链都几次没有拉上。
她只想离开这里。现在、立刻。
隼人站在客厅,看着她慌乱收拾东西的背影,问她:“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回家。”她背对着他,声音冷硬。
隼人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往前走:“年糕还在这儿,你准备回哪个家?”
“放开。”叶子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道,“年糕我也会一起带走,不劳你费心。”
隼人没有松手,看着她微微发抖的指尖,胸口像堵着一团怎么也散不开的闷气:“叶子,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只有你委屈?”
她用力挣开他的手,看着他,眼眶通红,嘴角硬生生扯出自嘲的笑,堵着气说:“对。我就是这么自私,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沉悠。
叶子立刻接起电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可尾音还是忍不住有些发颤:“嗯......我在隼人家。”
电话对面明显长长地松了口气,声音带着些疲惫:“今天公司有点事耽误了,我刚到家。是出什么事了吗?”
“悠悠,我能来找你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现在?你怎么过来?”
“我打车吧。”叶子轻声说。
“那让隼人送一下你吧。”
“不用了。”她回答得很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自己过去,很快。”
挂断电话,叶子把手机放进口袋,提起背包便朝门口走去。
隼人站在那里,没有再拦她。只是当她的手握住门把时,他还是没忍住低声开口,带着最后的挽留:“外面下雨,路不好走,我送你。”
“雨停了。”她轻轻说,“我先走了。”
门缓缓关上,房间归于寂静。
隼人依旧站在原地,望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窗外,乌云已经散开,夜色清透。
要是这场雨一直不要停就好了,这样她是不是就会一直留在这里,哪怕只是因为无处可去。
书桌上那束偷偷换新过很多次的桔梗谢了。
花瓣卷曲着低垂下来,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安静地立在玻璃花瓶里。
隼人缓缓走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已经干枯的花瓣,花瓣轻轻一颤,悄无声息地落在桌面上。
「于是开始有人把桔梗送情人
也送给永不再见的人
因为它既是永恒,也是无望
抑或是,永恒无望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