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抱操/被发现/榨精
作者:双头脆脆鲨      更新:2026-07-19 12:15      字数:7045
  清尘咒散去后,空气中残余的气味被涤荡干净,但宁礼脸上的潮红却怎么也清不掉。
  整个人软在宁壑怀里,腿根还在细细地打颤,那根被玉棒堵死的性器依旧硬挺着,隔着干爽的衣料顶出一道倔强的轮廓。
  宁壑低头看了一眼,摸着宁礼的腰线托住她的臀肉,将人往上一掂,宁礼轻呼一声,本能搂住母亲的脖子,两条腿夹上母亲腰侧。
  母亲……她的声音又软又哑。
  “嗯……承仪好乖。”
  宁壑贴上她的唇瓣,托着她往后退了两步,将她的后背抵在厢房那扇雕花木门上,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门轴转动,透进一线廊下的光。
  她边托着宁礼的臀,边解开了裤腰。那根粗大的性器弹出来,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茎身粗长,青筋虬结。宁壑握住茎身随意撸了两下,龟头便胀大成深红色。
  龟头碾过宁礼腿间那两瓣被舔得湿软的阴唇,顺着缝隙滑到穴口,那处虽然被舔得湿润,但乾元的穴道到底窄小,龟头刚顶开穴口那圈嫩肉,宁礼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搂着母亲脖子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宁壑后颈的皮肤里。
  一缕冷冽绵长的信香从宁壑身上无声地蔓延开来,顷刻间裹住了整个厢房,宁礼的下体几乎是在感受到那股信香的瞬间就喷了,后颈的腺体突突跳动,属于她的那一缕清苦药香不受控制地从后颈腺体下渗出来。
  母亲……轻些……
  宁壑没有急着往里进,龟头卡在穴口处缓慢地研磨,将那圈嫩肉碾得又软又红,宁礼的呼吸在她怀里碎成一片片,腰肢细细地发抖。
  研磨了片刻,宁壑才挺腰往里送。茎身慢慢破开紧致的穴道,宁礼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整个人挂在母亲身上,被那东西一寸一寸地填满。
  整根没入时,宁礼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隐约的凸起,细细的性器夹在两人之间,硬挺挺地顶在宁壑线条分明的小腹上。
  除了磨蹭的爽意,还有难言的痛感,茎头顶端嵌着的那粒红玛瑙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时擦过宁壑腹肌,嵌进尿道口的嫩肉里,每次剐蹭都让宁礼痛得一颤,眼泪从眼角滚下来。
  呜……母亲……啊嗯、!……那处、好痛……
  宁壑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之间那根翘起的粉茎:“痛了才好,这东西捅进承仪的阴茎里可不是为了让承仪舒服的。”
  她没有作弄这可怜兮兮的物什,托着宁礼的臀开始顶弄。
  每一次挺腰都顶得很深,龟头抵着穴道深处的那团软肉,把宁礼整个人都顶得往上耸一截,白花花的乳被撞得掀起乳浪,宁礼的后背撞在木门上,发出闷沉的声响,门轴随着撞击的节奏吱呀作响。
  楚秀从明矜寝殿里出来时面上一片轻松。
  听闻宗主等人来为师尊疗伤,她特意来探望师尊,师尊已经睡下了,面色比前些日子好多了,呼吸平稳绵长,于是放下心来在外间拉着二师姐叨叨不着边际的见闻。
  谢仁忍了再忍,抬手给她敲了个爆栗,不许她在这里打扰师尊休息,才连声称是,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此刻她沿着回廊往自己的小院走,心情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忽然一阵信香从前方飘过。
  楚秀的脚步滞了一瞬,下意识辨别了下那味道,是两股乾元的信香,从前方那扇虚掩的门缝里渗出来。
  两股乾元的信香、交缠的、在云栖峰的厢房里。
  云栖峰偶有访客留宿,两个乾元同处一室虽然稀奇,但她没有打探他人隐私的癖好,抬起脚打算继续往前走。
  然后楚秀听到了那个声音,一个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是女子在极致快感中失控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带着细细的颤,像被抛到高处时骤然断裂的弦音。
  她的手脚在那一瞬间凉了半截,她五感敏锐,那声音虽然压得很低,隔着门板和廊道的距离几乎要被风吹散,但依旧被她的耳朵捕捉到。
  是宁长老的声音。
  是灵岫峰的宁礼长老、师尊的青梅师姐、宗主宁壑的掌上明珠。
  楚秀的血一瞬间冲上了头顶,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走,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厢房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缝隙里透出昏黄的光,和两道交迭的人影。
  理智告诉楚秀不要看、应该立刻走开,但她刚扭过身,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透过那道门缝扫了进去。
  她看见了宁长老的后背,光裸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凸起,衣物堆迭在臂弯和腰窝,正被什么人按在门上顶弄,宁礼长老的手臂环着那人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对方身上,两条腿夹着对方的腰,被顶得一耸一耸的。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将宁礼长老禁锢在怀里的人,玄色深衣,高冠束发,腰胯正沉稳有力地往前送着,两股信香正是从这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宗主。
  楚秀耳膜里嗡嗡作响,心脏狂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比方才认出那是宁礼长老的声音时还要猛烈十倍。
  宗主、和宁长老、宗主和宁长老——这对亲生母女——在云栖峰的厢房里——
  她不敢再看下去了,屏住呼吸无声地往后撤着,靴底落在青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转身快步离开,脚步快得几乎是在逃跑,直到转过回廊的拐角,再也看不见那扇门了,她才敢喘出一口气。
  后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楚秀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那股冷冽与甜腻交缠的信香仿佛还黏在她的嗅觉黏膜里,怎么都甩不掉。
  厢房内,宁壑的目光从门缝处收了回来。
  那缕若有若无的窥探气息已经消失了。方才她察觉到廊外多了一道陌生的气息,脚步轻,呼吸压得低,是云栖峰的小弟子,那个叫楚秀的白发乾元。
  她听见了多少,又看见了什么,宁壑并不在意。
  她的手掌扣住宁礼的后腰,往上托了一下,将两条搭在自己腰上的腿根压得更开。宁礼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中,浑身软得像一摊融化的蜡,对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抵抗。
  宁壑低头,嘴唇贴着宁礼汗涔涔的颈侧。
  “外面有只小雀儿路过,可惜被承仪方才那声叫吓跑了。”
  宁礼的眼眶顿时红了一圈,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那处还含着母亲性器的穴道骤然绞紧,箍得宁壑低喘一声。
  “怕被听见还叫那么大声?”宁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的笑意,她扣在宁礼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又在湿热紧致的甬道中深入了几分,抵到了某个让宁礼腰腹痉挛的位置。
  宁礼唇色发白,终于挤出两个字:“……是谁?”
  “楚临川,子澈座下那个白头发的小徒儿。”
  宁礼闻言把脸埋进宁壑肩窝里,耳根红得滴血:“我…我还有什么颜面面对子澈的弟子…啊嗯、女儿如何为人师表……太深了、呜……!”
  “您、啊…您还是…现在把女儿就地正法了吧……啊啊!”
  “孤在做呢。”她托着宁礼的臀,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茎身从那处已经被操得软烂的穴道中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囊袋一次又一次冲撞细嫩的穴口。
  宁礼的呜咽被撞得断断续续,她咬着母亲的衣领,把声音压成细碎的轻哼,不敢再发出方才那样失控的叫声。
  承仪觉得自己不配为人师表…
  她停了一息,腰胯又往前送了一记,龟头重重碾过穴道深处那块软肉。宁礼的身体猛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住的尖叫,信香在那一瞬间甜腻到了极致,像是被那一记深顶直接从骨子里榨出来的。
  宁壑端详着女儿可怜的情热模样,心下暗想,这座峰头上恐怕有人和承仪想的一样,觉得自己不配为人师表。
  明矜轻轻皱了一下鼻,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守在床边的谢仁立刻俯过身来。
  她伸手探了探明矜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热,又将手指搭在明矜的腕脉上,感应到那处的灵力运转平稳有序,才安下心来。
  但那只手没有收回,谢仁转动手腕与师尊十指相扣,更深地伏下腰,将脑袋枕在师尊心口,贪婪地感受女人乳房的温热和心脏的跳动。
  厢房内,宁礼已经被操得神志涣散了。
  咬着母亲的衣领也咬不好,被顶撞间口水滴滴答答淌湿了母亲的颈侧,宁礼羞臊得紧,不肯再叼,为了不再泻出呻吟只得咬住下唇,把那些浪叫吞进肚子。
  被宁壑发现时宁礼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宁壑沉下脸,腾出手用手背扇了下宁礼的嘴。
  “既然承仪这样害怕出声,那孤为承仪寻个法子。”
  宁礼秀气的性器被夹在两人之间,茎头嵌着玛瑙的位置已经磨得发红,尿道口周围的嫩肉微微肿胀,可怜兮兮地翕张着。她伸手握住那根小东西,捏住玛瑙往外一拔。
  “啵”的一声轻响,玉棒从尿道口脱出,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清液,被堵了月余的尿道口终于获得释放,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茎头窜到尾椎骨,让宁礼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宁壑把那根沾满体液的玉棒举到宁礼嘴边。
  “咬住。”她说,声音不容置疑,“不许掉出来。”
  宁礼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玉棒,微微张开嘴,冰凉的玉质贴上舌尖,带着咸涩的味道,她轻轻咬住,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口,只能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卡住光滑的玉面。
  宁壑满意地低下头,在她含玉棒而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乖。”
  然后她重新开始顶弄,这一次的力度比方才更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穴道深处那块软肉时,宁礼的身体就会剧烈地弹动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被玉棒堵住的呜咽。
  那根小东西在她腹肌上可怜地蹭动着,尿道口没有了玉棒的堵塞,开始往外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宁壑的小腹和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亮。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宁礼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痉挛,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紧,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宁壑的龟头上。她的腿在母亲臂弯里蹬直了又蜷缩,脚趾蜷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一截,又被她慌乱地咬回去。
  但阴茎射不出来。
  精液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明明尿道口已经畅通无阻了,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重,茎根处一缩一缩地痉挛,但就是射不出来。那根小东西硬邦邦地翘着,茎头涨得通红,马眼翕张着,只有清液往外渗,白浊的精液一滴都没有。
  宁礼的眼泪又涌出来了,顺着脸颊滑到下颌,滴在宁壑的手臂上。
  “母亲……”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女儿……女儿下面坏了……射不出来了……”
  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整个人委屈得不行,偏偏还被操得一耸一耸的,那副又爽又哭的模样可怜又可笑。
  宁壑低头看了她一眼,手掌从她腿侧移开,覆上那根可怜兮兮的小东西。她的拇指和食指环住茎身,轻轻一握,那根小东西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着,茎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翕张着挤出一小股清液。
  “坏了?”宁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拇指在茎头上轻轻按了一下,“孤看看。”
  她的话音刚落,那根小东西就在她掌心里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白浊从马眼里噗地喷出来,打在宁壑的小腹上。紧接着又是一股,再一股,精液稀薄而浊白,一股一股地从茎头涌出来,把宁壑的整片小腹都喷得湿漉漉的。
  宁礼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痉挛,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嘴唇微微张着,玉棒从齿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宁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她托着宁礼的臀往上一掂,将人换了个抱姿,宁礼的两条腿被折起来挂在母亲臂弯里,膝弯卡在母亲肘窝处,整个人的重量完全落在母亲托着她臀的那只手上和抵在她体内的那根性器上。这个姿势让宁礼的下体完全敞露,胖乎乎的阴户完全被撞肿了。
  宁礼还沉浸在高潮射精后的余韵中,连眼睛都睁不开,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就被新的攻势席卷了。宁壑的腰胯重新动了起来,龟头碾过穴道深处那团还在痉挛的软肉时,宁礼的身体就会弓起来弹动一下,喉咙里发出被碾碎的气音。
  “呜……母亲……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了,涎液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起伏的胸乳上,那根射过的小东西蔫蔫地歪在腿根上,茎头红肿,在母亲的小腹上剐蹭挤出一两滴透明的清液。
  “承仪这就到了?”宁壑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孤还没开始呢。”
  话音刚落,她的挺动骤然加速。
  又快又重的连续撞击,龟头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穴口,再狠狠撞回去,次次没根而入,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穴道里被带出的汁液飞溅的水声。宁礼的后背撞在身后的门板上,发出连续不断的闷响,门轴在剧烈的撞击下吱呀作响,几乎要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
  “嗯啊……哈啊……母亲……太深了——!”
  宁礼的话语被撞得七零八落,整个人在母亲怀里颠簸起伏,乳房没有衣料兜着,上下弹跳时乳根都在发疼,痛感和残留的快感搅在一起,让宁礼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呜……疼……母亲……那处好疼……”
  “疼了才好,”宁壑的呼吸粗重,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绕着软骨的轮廓描画了一圈,“疼了承仪才能记住谁在操你。”
  她的腰胯持续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精准地碾过穴道深处那团软肉。宁礼的身体在她怀里不停地痉挛,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紧,温热的水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宁壑的龟头上,又被进出的茎身带出来,溅在两人腿间的地面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承仪这张嘴真是贪吃,”
  “都操了这么久了,还咬得这样紧。”
  宁礼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她的意识在反复的高潮中逐渐模糊,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变成了一团被快感反复揉捏的软肉,只能承接、只能承受、只能随着母亲的节奏起伏。
  宁壑低下头,嘴唇贴上宁礼的锁骨,舌尖沿着锁骨的轮廓描画,牙齿轻轻叼住那块薄薄的皮肤磨了磨,留下一个浅淡的齿痕。然后她的嘴唇继续往下滑,含住了宁礼挺立的乳尖。
  “啊——!母亲……嗯啊……”
  宁礼手指插进宁壑的发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宁壑用舌拨弄那粒红肿软弹的凸起,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又吸吮着将周围乳肉也含进口腔,她大抵也是疯了,竟隐约从女儿的奶肉中寻得一丝乳香。
  宁壑没有厚此薄彼,又去照顾另一侧,同时托着宁礼的臀调整角度继续抽送。上面被含住吸吮,下面被反复贯穿,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在宁礼身体里交汇撞击,把她的意识撞得支离破碎。
  “母亲……母亲……真的不行了……”宁礼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整张脸一片狼藉,“女儿……女儿要被母亲操死了……”
  宁壑松开她被吮得湿漉漉的乳尖,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某种餍足。
  “承仪是修士,怎会因这种事而死?”宁壑腰胯的动作却没有半分放缓,“况且孤还没有尽兴。”
  她又挺动了几十下,感觉到宁礼的身体从剧烈痉挛变成持续地颤抖,那是濒临极限的信号。
  宁壑终于放缓了速度。
  龟头退到穴口,又缓缓推回去,动作变得温柔而有耐心。她的手掌松开宁礼的乳房,转而覆上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摸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
  “承仪这里,”她的指尖在宁礼小腹上那道隐约的凸起上轻轻按了一下,“全是孤的形状了。”
  宁礼的睫毛颤了颤,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像是呜咽又像是叹息的气音。
  宁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眉心,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抽送最后几下,龟头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碾过,腰身一挺,将温热的精液灌进宁礼的身体里。
  白浊的液体注入穴道深处时,宁礼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穴道内壁无力地收缩了几下,便彻底软了下去。那根小东西在最后一波刺激下又抽搐着吐出精液。
  宁壑看着她的模样笑了一声。
  “这不是还能射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捏着那根还在往外吐精的小东西,拇指在敏感的茎头上碾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边缘的嫩肉。宁礼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弹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接近尖叫的呜咽,那根小东西又喷出一股稀薄的液体,这一次几乎透明的,量也少了很多。
  “不……不行了……母亲不要了……”宁礼的声音完全哑了,带着哭腔和喘息。
  宁壑当没听见,她一只手捏着那根已经射空了的小东西继续揉弄,同时另一只手托着宁礼的臀,半硬的茎体在宁礼体内恢复了狰狞的模样,腰胯又开始抽送。
  穴道内壁在反复的高潮中变得又软又热,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汁液,水声黏腻而响亮,混着宁礼断断续续的哭喘。
  宁礼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穴道深处又酸又胀,每一次被顶到那处软肉都让她整个人痉挛一下,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
  她的奶子被撞得乱甩,下面一直在喷水,没有间断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把宁壑的衣摆都浸湿了。
  “母亲……母亲……真的不行了……”
  宁壑终于放缓了速度,红肿的穴口被她撑得合不拢,边缘泛着白沫,汁液混着精液从缝隙里挤出来,把两人的腿根浸得一片湿亮。宁礼那根小东西蔫蔫地歪在腿根上,茎头红肿,马眼微微翕张着,偶尔挤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她伸手握住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轻轻捏了捏,宁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但那根小东西已经没有反应了,软塌塌地躺在母亲掌心里,连跳都不跳了。
  “看来是真的没有了。”
  宁壑握着她那根终于软下来的性器,将最后几滴清液也挤出来,抹在她的小腹上。
  “承仪这几日操劳受累,今夜便随孤歇回玄元殿吧。”
  宁礼昏昏点头。
  宁壑把宁礼从自己身上放下来,宁礼的双腿一沾地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滑,被宁壑一把捞住腰,半拖半抱地弄到厢房角落的软榻上整理衣衫。
  宁壑坐在榻沿,低头看着女儿瘫软的可怜模样,伸手替她把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
  宁礼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了母亲一眼,又闭上。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母亲……女儿以后……真的不敢了……”
  宁壑应声安抚,又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