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vs真少爷(191)
作者:
春和景明 更新:2026-01-18 19:03 字数:5536
“蠢货!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齐声咬牙切齿,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骂声,不知是在骂江晚,还是在骂曾经被蒙在鼓里的自己。
齐父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失望更深,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纵横商海半生,他见过太多风浪,却没想到临了还要为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收拾烂摊子。
他挥了挥手,仿佛驱赶什么脏东西:“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重要的是,纳兰羽要一个交代,要我们齐家的态度。”
“态度……”齐声喃喃重复,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爸,我明白了。我立刻去处理,绝不会再让她影响到齐家半分。”
“处理?你打算怎么处理?”齐父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目光却锐利如刀,紧紧锁在儿子脸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齐声被父亲看得心头一凛,那股刚刚升起的狠厉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漏掉大半。
他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显得沉稳可靠:“我……我会和她断得干干净净,让她离开京都,不,离开国内,保证她再也不会出现在您和纳兰家面前。之前答应给她的那些资源,全部收回,并让合作方找她要赔偿,她参演的那些剧,我立刻让人去处理,能换脸的换脸。”
“然后呢?”齐父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让齐声刚刚组织起来的言辞显得苍白无力。
“然后?”齐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道,“然后……然后她就在国外自生自灭,再也跟我们齐家没关系了,这还不够吗?”
“不够。”
齐父的声音极轻,却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齐声的心上。
他站起身,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齐声,看着窗外庭院里在夜色中摇曳的树影,声音沉缓,“你手上,不是有拿捏这个女人的一些东西吗?”
齐声愣住,怔怔抬眸看向父亲的方向,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当然有拿捏住江晚的东西,那些东西无非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裸身照片和他与她翻云覆雨时拍下的私密视频。
当初存着这些东西,不过是男人的劣根性作祟,为了防止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日后分开时纠缠不休,留个牵制的把柄罢了。
他从未想过,这些阴私的东西,有朝一日会被父亲这般直白地戳破,摊在明面上。
齐父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儿子瞬间的僵硬和沉默,他这个儿子,玩弄女人向来都是那几套,留点“纪念”以防万一,是意料之中的事。
“您……您是说……”齐声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那些东西,”齐父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放出去。”
“爸,这……这会不会太狠了?”齐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她毕竟给我生了个儿子。”
“你这辈子是只能生一个吗?”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齐声脸上,让他瞬间清醒,也让他心底那点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不忍,彻底烟消云散。
是啊,他齐声,是齐家的少爷,怎么会缺女人?怎么会缺孩子?
江晚,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不过是运气好,怀上了,生下来了而已。
只要他想,多少女人排着队想给他生孩子。
“我明白了,爸。”
齐父叹了口气,“那孩子是齐家的血脉,和你那个女人没有半分关系。从今天起,不许再提她是孩子生母这件事,也不许让孩子知道有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母亲。”
齐声:“好。”
夜色渐深,齐家的宅邸在黑暗中静静伫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被奢华却冰冷的酒店房间遗弃的江晚,刚刚回到自己冰冷的公寓。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心里还在盘算着如何尽快见到孩子,如何利用他为自己争到利益。
她丝毫不知道,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
……
半夜,纳兰羽按点醒来,他小心松开怀里熟睡的月瑄,动作极轻地来到婴儿床边,把已经醒来的舟舟抱了起来。
小家伙刚醒,正不哭不闹地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小手在空气里抓了抓,又塞进嘴里。
感受到父亲熟悉的臂弯和气息,他小嘴咂巴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哼唧声,似乎在表达饿了的信号。
纳兰羽熟练地把小家伙的小手从嘴里拿开,然后检查了一下尿布,是干的。
他抱着舟舟,走到一旁早已备好的温奶器边,单手操作,取出温度刚好的奶瓶,轻轻晃了晃,然后递到舟舟嘴边。
小家伙像是嗅到了奶香,眼睛瞬间亮了亮,小脑袋下意识地往奶瓶方向蹭,粉嫩嫩的小嘴一含住奶嘴,立刻发出满足的“咕叽咕叽”声。
温热的奶液顺着喉咙滑下,舟舟的小眉头舒展开来,原本还在空气中乱挥的小手,此刻乖乖地搭在纳兰羽的手腕上,柔软的触感让纳兰羽的心瞬间化成一滩水。
房间里只有小婴儿满足的吮吸声,微弱而规律。
纳兰羽抱着儿子,在柔软的地毯上缓缓踱步。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将父子俩的身影拉长,投在温暖的地板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大床。
月瑄侧身睡着,长发散落在枕边,呼吸均匀绵长。
她似乎睡得有些沉,对这边父子俩的动静毫无察觉,只偶尔在梦中轻轻嘤咛一声,无意识地往纳兰羽睡过的位置靠了靠,像是在寻找那份熟悉的安全感。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纳兰羽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
舟舟很快喝完了奶,小肚子微微鼓起。
纳兰羽将他竖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一手稳稳托着他的小脑袋和后颈,另一只手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小家伙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纳兰羽的颈侧,带着浓浓的奶香,依赖地趴着,偶尔发出几声舒服的咕哝。
一声清脆的奶嗝响起,舟舟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小脑袋软软地搭在纳兰羽的肩头,睫毛轻轻颤动着,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纳兰羽动作轻柔地帮小家伙擦了擦嘴角的奶渍,抱着他在地毯上又走了几圈。
直到怀里软软的小身子彻底放松,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才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回婴儿床。
他俯身替舟舟掖好被角,指尖轻轻拂过孩子柔软的发顶,眸色温和得能滴出水来。
转身时,目光不经意间对上了床边的月瑄。
不知何时醒过来的她,正支着脑袋,含笑望着他,眼底盛着细碎的月光,温柔得不像话。
“醒了怎么不说一声?”纳兰羽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伸手替她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月瑄顺势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张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力道不重,带着几分娇嗔的软意。
纳兰羽闷哼一声,眼底漾开笑意,顺势俯身,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脸颊,声音低哑带笑:“醒了就闹我?”
月瑄没松口,反而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刚才咬过的地方,含糊道:“看在你那么会照顾宝宝的份上,奖励你的。”
这哪里是奖励,分明是撩拨。
窗外的树影被夜风摇晃着,投在窗帘上的影子忽明忽暗,像极了此刻房间里悄然升温的氛围。
纳兰羽眸色转深,呼吸微沉,他捏着她脸颊的手指微微用力,迫得她松开齿关,却又在她吃痛轻呼之前,低头,以唇覆上。
这个吻,带着夜色的微凉,也带着被她轻易挑起的灼热。
起初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厮磨,渐渐变得绵长深入,掠夺着她的呼吸,也缠绕着她的心跳。
月瑄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圈着他脖子的手却收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后颈的短发,感受着他皮肤下传来的热度和力量。
她的回应带着初醒的慵懒和依赖,毫无保留。
良久,纳兰羽才稍稍退开,额前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都有些不稳。
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他吻得微肿的下唇,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这是奖励,还是考验?”
月瑄的脸颊泛着薄红,眼神湿漉漉的,带着被吻后的迷离。
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纳兰羽的下颌线,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你猜?”
话音未落,她又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纳兰羽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我猜,”他低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惹得她一阵轻颤,“是你馋我了。”
月瑄:“……”
她脸瞬间更烫了,伸手在他后背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语气带着几分羞恼:“胡说八道。”
纳兰羽低笑着捉住她作乱的手,指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让她感受那里沉稳有力的跳动。
“感受到了吗?”纳兰羽的声音低沉喑哑,裹挟着夜间的凉意,又带着灼人的温度,“它跳得这么快,都是因为你。”
月瑄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清晰触到他胸腔里那沉稳又急促的跳动,一下下,重得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
她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拍,食指戳了戳他的心口:“你现在……跟当初那个冷冰冰拒绝我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
“翻起旧账了?”
纳兰羽低笑,胸腔震动,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清浅的香气。
“怎么不翻,”月瑄的声音故作闷闷的,甚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那时候我追着你跑,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纳兰羽的动作顿了顿,收紧的手臂力道又重了几分,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头,唇瓣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喑哑歉意:“那时候是我混账,我为我当时的有眼无珠道歉,对不起。”
月瑄一口咬在他的胸肌上,含糊道:“那就罚你两个月不许碰我。”
纳兰羽挑眉,顿时明白这才是她翻旧账的真正目的。
这些天,确实要狠了她,也难为她绞尽脑汁想给自己放假了。
纳兰羽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抬起,目光沉沉地锁住她湿漉漉的眼,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两个月?你确定?”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摩挲着她的唇瓣,语气里的笃定让月瑄心头一跳。
不等她回答,他又俯身,唇瓣擦过她的唇角,带着诱人的强势:“别说两个月,就是两天,你都熬不住。”
月瑄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知道这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就算不进去,他花样也多到让她求着要。
她羞恼极了,伸手去推纳兰羽的胸膛,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还罚不罚了?”纳兰羽的吻落下来,轻轻啄着她的唇角,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气息滚烫,“嗯?”
月瑄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偏过头躲开他的攻势,眼底却漾着笑意:“罚……唔!”
话音刚落,纳兰羽忽然轻笑一声,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轻轻碾磨了一下。
月瑄浑身一颤,本就敏感的耳垂被温热濡湿的触感包裹,带着细微的刺痛和酥麻,瞬间从耳根烧到脸颊,连呼吸都乱了。
“你…...混蛋!坏种!”她气息不稳地指控,试图偏头躲开,却被纳兰羽早有预料地扣住了后颈,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嗯,我混蛋。”纳兰羽从善如流地承认,低沉的笑声震动着胸膛,也震得紧贴着他的月瑄耳根发麻。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变本加厉,灼热的唇舌顺着她敏感的耳廓缓缓游移,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迹,最终停留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啊……”月瑄忍不住轻吟出声,身体瞬间绷紧,又软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片温热的海域,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气息和触碰下变得异常敏感。
“嘘......小声点,”纳兰羽的唇贴着她颈侧的肌肤,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蛊惑和一丝戏谑,“吵醒儿子怎么办?”
月瑄立刻咬住了下唇,将那声差点溢出口的呻吟死死咽了回去,只剩下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婴儿床,舟舟睡得正香,小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这副又羞又怕,极力隐忍的模样,落在纳兰羽眼中,却是说不出的动人。他眼底燃着幽暗的火更浓。
“还敢罚我吗?”他继续用气音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过她小巧的耳廓,感受着她无法抑制的颤抖。
月瑄眼眶都湿了,睫毛颤得像蝶翼,却倔强地瞪着他,不肯松口认输。偏偏身体最诚实,早已在他娴熟的撩拨下缴械投降,软成了一汪春水。
纳兰羽的吻顺着她颈侧的曲线缓缓下滑,在精致的锁骨上流连片刻,留下一串湿润而滚烫的印记。
月瑄的手紧紧攥着他背后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呼吸早已被他搅得支离破碎。
“就罚……就是要你两个月不许碰我……”
纳兰羽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凝视着月瑄蒙上水雾的眼眸,那里清晰地映着他的倒影,只有他。
这个认知让他胸腔里那股躁动的火焰烧得更旺,却也奇异地带来一丝满足的安定感。
“两个月?”他再次低笑,这次笑声里少了戏谑,多了几分沉沉的欲念,“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你连两个小时都撑不过。”
话音落下的瞬间,月瑄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纳兰羽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动作强势却依然小心地护着她的头颈。几步便跨进与主卧相连的更衣室,反手关上了厚重的隔音门。
“你…...”月瑄的惊呼被隔绝在门内。
更衣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一排嵌入式衣柜下方的感应灯带散发着柔和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满墙的镜面上。
纳兰羽将她轻轻放在中央一张柔软的羊绒长凳上,俯身撑在她上方,深邃的目光在昏暗中格外灼亮,像锁定猎物的夜行动物。
“在这里?”月瑄的声音有些抖,环顾四周。
这里空间远比卧室小,叁面都是镜子和衣柜,他的气息和存在感被无限放大,压迫得她心跳如擂鼓。
“这里好,”纳兰羽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一路滑到睡裙的肩带,“镜子多,让你好好看看自己。”
月瑄的脸瞬间红透,明白了他话里的深意,羞得想躲,却被他轻易扣住了手腕。
“不是要罚我?”
他慢条斯理地勾下她一边肩带,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低头吻了上去,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看看谁先求饶。”
月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