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我,吃进去
作者:
路靡 更新:2026-05-13 13:09 字数:2102
苏茜像卡带的歌剧唱片一样一声一声连绵地叫起来。她实在忍不住了,反正她确信没有人能听到,那些魔法能量体都离她像一个帝国版图一样远,她这么强的感知力都听不到他们,他们又凭什么听到她。何况她有神光保护,她有……阙合保护。
阙合正是让她无法克制浪叫的罪魁祸首。
他顶撞了她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把她的小穴开垦得能容他顶到深处。苏茜高潮了大概叁回……四回?她记不清了,她累得几乎昏睡过去,礼坛下的人群也撑不住这么长的仪式,陆续有人离席去休息,或者无声晕倒被人抬走,因为在观礼时坐下是对神明和皇室不敬。苏茜记得一开始感受到那些细小的骚动时她还紧张地想要退缩,被阙合单手定在原位。
她知道外面的人此时都在想什么。笼罩他们的神光愈发浓郁了,视线、魔法、声音全都几乎无法穿透。人们一定在狂热地讨论,虔诚地膜拜,因为这代表他们、他们的婚姻、她这个帝王——受到了神明前无古人的认可和降福。
但苏茜知道真相。这世上没有神明。这一切,神光,结界,魔法,全是阙合的手笔。
他没结束,所以这场典礼无法结束,全天下都得陪着。
可恶啊,苏茜在极乐中仍旧不免分心嫉妒了一下——她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种凌驾全人类的实力啊。
她不敢忤逆阙合一点,踹了奎堂一脚撒气。奎堂和阙合不一样,阙合的权威她大概是一辈子不敢挑战了,可短短几日她已经习惯把奎堂当成沙包——也有把这些年来从他身上受的气全还回去的意思。让她觉得有点索然的是,奎堂似乎一点不在意,他过于好脾气了,或者说是变态更为贴切。她越骂他打他,他越爽,黑沉沉的眼眸闪烁着令人害怕的光,有一次牙被她一脚踢出血了,见到血色的一刻苏茜甚至从那双眸中看到了高潮般的狂热兴奋,苏茜吓得当场就收回脚,再也不敢用力踢他。
奎堂发觉后很是遗憾,开始使尽浑身解数挑逗她惹怒她,在她沉沦欲望时变着法用下流词汇羞辱她,以及,在礼坛上,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根鞭子。
苏茜:……?
虽然五人如今这个场景已经足够荒淫,但漆黑的带钩刺的鞭子还是和光明圣洁的礼坛如此格格不入。苏茜忙缩回手,像是害怕慢了一秒鞭子就会自己长到她手心里,操控着她鞭打奎堂。
她缩回的手立刻被枕水征用,印上少年精致如玉的小腹。枕水衣裳褪了个干净,只剩礼袍外套虚虚挂在单边肩头。小枕水已经在苏茜手心里射过,湿哒哒红润润的,楚楚地半低着头。少年身形还没完全发育成熟,腰细得像女孩子,皮肤也嫩得像女孩子,摸上去手感绝了。但与女孩子又不同,他的小腹是硬的,肌肉包裹着细骨,纤薄却有力量,在苏茜的抚摸下紧缩跳动。
苏茜发觉自己从前对枕水的印象真是大错特错。他的欲望一点也不比其他人弱,要的次数一点不比其他人少,时间……反正都是苏茜承受不来计算不清的时间。
没有一个人是好对付的。
苏茜一开始认为自己很擅长接吻。这几个男的都没谈过恋爱。因为他们的初吻才发生在几天前,所以她还能清楚地记得,他们吻着吻着把自己弄缺氧,偷偷换气,还有生涩地啃到她牙齿,吞咽她的唾液太用力被自己舌头呛到的样子。很青涩很可爱,让她甚至某几个瞬间产生了母性的怜爱。可这才几天的工夫?南向衔住她的唇已经有十几分钟了吧,她每次想逃,都被他柔和地扣住后脑勺,安抚地滑动着揉插她的发丝,不让她走。她腮帮子都麻了,唇舌下巴都麻了,换气也忘了,脑子因为供氧不足昏昏沉沉云里梦里。好像脑子已经被南向不知不觉攻占。
还是阙合最离谱,他还没完。不知是漫长的几个世纪之后,他单手握住她的纤腰,像是翻转烤串一样轻松把她翻了个面。已经习惯了半空中躺姿不平衡中的平衡,苏茜骤然更换体位,吓得双手乱抓,被奎堂稳稳抓住,随即整个上身趴在了他身上,手臂环住他脖颈。礼坛的炽白魔光中,她就像是天使扑向他的怀抱。奎堂近距离对上那张神圣的天使面容,眉眼不易察觉地柔和一瞬。
可仅在零点一秒之后,就像是常戴的面具裂开缝隙,那池春柳般的温柔破碎,水下的恶魔破土而出。
奎堂一手扣住她纤弱的后脖颈,确保她的脸与他保持这个呼吸相融的距离,水眸别无选择只能满满映着他恶劣的双眸。另一只手蛮横地从她的嘴角插入,撬开她的牙关:
“咬我,咬断,吃进去。”
男人的语调像是在讨论世界上最愉悦的事。
因难受而拼命抵抗的苏茜没想到他不仅不缩手,还把手指往她锋利的后槽牙送。尝到嘴里淡淡的血腥味,苏茜眼眸猩红,惊怒地瞪着他,想换成精神攻击,然而无论是精神还是物理方式的攻击对奎堂似乎都是无效的。她竟然错觉他变得好脾气——她还是恨他!全天下最恨他!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恨不得把他的魂魄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因为和以前一样,她拿他毫无办法!
因为就算她真的咬下他一块肉,他也只会一脸沉醉的痛并快乐。就算她遣他入地狱,只要是她亲手做的,他也一定会沉沦享受仿佛那是天堂。只要是她给的他全都要,全都能因此高潮,苏茜一点不觉得浪漫,只觉得恶寒,她甚至有些怀念不爱他的奎堂了,他现在在她面前疯得毫无掩饰。
苏茜模糊的视线里倒映着奎堂因亢奋而癫狂张大的眼眶,眼泪终于无助地从眼角掉落,砸到奎堂手指上,混着血水和口水从嘴角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