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表情一阵变幻。话语本身对性方面的刺激，羞耻，爽快，不悦。兼而有之。
  过去这么久了，她没想到他还对这事耿耿于怀。
  比起他做的那些，她看看视频只是小巫见大巫吧？何况她都是按照他找的影片。
  对此她不想回应，别开脸。
  梁叙下一秒就把她扳回来，“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她垂下眼睛，自暴自弃，他爱怎么说怎么说好了。
  梁叙皱起眉毛，抬高小孩的下巴，仔细看过去。
  青羽不耐烦地捶了捶他的胸肌，羞恼地埋进去。
  梁叙喉结滚了滚，喘息着将她拉出来，显然是一定要她说清楚。
  梁青羽气急败坏，推着他，作势要起身，“我不要做了！”
  梁叙轻嗤一声，将她拎起来，“由得你？”
  随即坐到沙发上，让孩子双腿大张地坐在腿上，将她上半身牢牢拢在怀中。
  安全可靠的温度瞬间袭来，握在腰间的掌心轻捏了捏，粗粝的触感摩擦过痒痒肉，青羽立时就软了。
  她握住爸爸的手腕，低低哼叫。
  “不做？”梁叙重新探手向下，摸着她肿胀的阴蒂，一路下滑到湿热的穴口，“被插成什么样了，小宝？现在想起来不做？”
  梁青羽又使劲推了推他，根本纹丝不动。最后只能对着他的手臂撒气，连连扇了两巴掌，推拒的力道才破罐子破摔地松懈下去。
  梁叙一面为女儿的孩子气心软，另一面，却分明感受到一些幽暗的兴奋在不断上涌。
  他倾身更紧地裹住青羽，手臂横过她胸前，握住她的肩胛轻轻摩挲，声音放得很轻，“真的不做了？”
  梁青羽气鼓鼓地沉默。
  半晌，梁叙才听见她极小声的抱怨：“你烦死了！”
  “是吗？”他笑着握住小孩的脸侧向自己，低头望过去，“我感受到的不是这样。”
  手掌缓缓抚摸她湿热的阴户，感受连绵的热流淌过指尖。而后挑开两片阴唇，重新插入。
  这次顺畅很多，毫无障碍地插进两根。
  骤然被撑开，青羽呜地一声，下身不自觉抖了抖，随即就是持续而小幅度的哆嗦。
  太奇怪了！
  不知他碰到哪里，并未有先前那种激爽的感觉，但身体就是无法自抑地哆嗦、战栗。是另一种不可控的快慰。
  梁青羽不一会儿就感到难耐。这种持续处在失控边沿、无法自控的感受，在体内不断堆迭，逐渐在心理层面施加压力。
  少女终于呻吟出声，随着体内短促的痉挛，嗯嗯啊啊地叫，断断续续地求饶：
  “不，别插了、别插了……爸爸……”
  梁叙贴住她的面颊，温柔地亲吻，手指插送却更重。
  “感受到了？小羽，这种时候口是心非在爸爸这里是行不通的。”
  他说得平静，却有一种不可撼动的权威。
  “嗯、嗯……”高潮的前奏来临，青羽呻吟着上下起伏，身子逐渐歪歪扭扭。无论如何拧动，穴中作乱的手指根本躲不开，反而在下一刻迎来真正的高潮。
  她双手掐住梁叙的手臂，浑身在他怀中可怜地抖动。
  梁叙呼出一口气，将女儿的脑袋微微下按，“看。”
  湿红的软肉咬住他的两根手指，肉瓣紧紧附在指节上，蠕动的节奏与内里的吸咬一致。
  内里痉挛还未过去，梁叙却在她的注视下，两指并拢快速进出，拇指同时用力碾动阴蒂。尖锐发酸的快感在体内快速聚集，填满她整个小腹，流窜到全身。
  最激烈那一刻，梁叙却忽然停下，手指往外抽。
  他真的太坏了！
  梁青羽捉住他的腕骨，阻止他外撤的动作。
  梁叙停下，“要什么？”
  他握住女儿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凑近，将吻未吻，“说出来。”
  他明明是笑着，还是记忆中的爸爸。可青羽觉得一定有什么发生了变化。
  梁叙还在慢慢提要求，“任何感受都要告诉爸爸。”
  青羽哼吟一声，似有某处隐秘的防御打开，大声道：“我根本没有碰自己……我根本没有！看视频，也只是……”
  她快要哭出来，余韵中，情绪疯狂上涌，无法自已。
  随着一滴眼泪落下，她终于说出口：“那时候都是想你，在想你。什么也没有做。”
  这实在是太酸楚的事。因为看到父亲的阴茎，所以找类似视频看。她并不愿意回味窥见的那一晚，可这样的学习方式，无论如何都会想起。想象时逃不掉，连做梦也逃不掉。
  梁叙没想过是这样。心头一时什么感受都有。
  欣喜，陌生的酸涩，还有些微的愧疚。心脏似被捏紧又松开，呼吸都要不畅。
  他低叹着吻下去，唇舌与女儿短暂地纠缠在一起，拖住她慢慢舔，手掌也缓缓抚摸她湿热的阴户。几息过后，才紧挨住她的唇瓣，哑声道：“想爸爸怎么做？”
  很熟悉的服软的意味。
  青羽闭着眼，感受他的呼吸，探出舌尖轻轻碰他，口中还不断发出虚弱的呻吟。
  梁叙呼吸更重，被勾得唇瓣微微张开。但他忍着没吻上去，耐心等小孩说话。
  又过去好一会儿，青羽终于满足，才睁开眼，依偎进他肩窝，“想……想你、舔。”
  几个字被她说得断续就艰难，可真说出口，心中又是另一番感受。果真如爸爸所说，她品味到一些异样的快感。
  向来好学的小女孩，亲了亲梁叙的颈窝，重复道，这次很清晰：“想爸爸舔。”
  梁叙看到她的表情，一时想先接吻，一时又想先满足她的要求。
  还未斟酌出该做什么，身体已经重新匍匐到孩子腿间。
  做过一次就算有经验，而且他已经摸清小家伙体内的敏感点。这回他将青羽分开的双腿驾到肩上，双手圈过她两条腿，轻放在她下腹，整张脸深深埋进去。
  把嫩穴吃得啧啧作响之外，鼻梁也不断蹭过红肿的蒂珠。
  这个姿势，无论青羽如何爽，都挣不开。双腿被父亲牢牢握住，一再送上高潮。
  一小会儿，梁叙胸前的衣服就被她喷得湿透了。
  他埋进去，用力磨了磨，又一次感受到小孩的痉挛，连腿根都簌簌发抖。他笑着抬头，抚了抚发颤的那片皮肤，顺着往下握住她脚踝放到自己肩背衔接处。
  “踩在这里。”
  而后又继续。
  直到青羽能吞下叁根手指，又到了几次，他才起来，倾身和她接吻，顺势将她双腿圈到腰间。
  青羽浑身都是软的，像一条刚被海浪冲上岸的鱼，鳃还在一张一合，浑身湿透，鳞片反射着暧昧的光。
  而浑身最湿最黏的地方就贴合在他身下，将那片早被溅湿的地方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他毫不在意地带着她站起来。赤身裸体的小家伙，滑不溜秋地被他抱在怀里。梁叙不禁想，她刚出生的时候，大约也是这样。很滑，也很嫩。
  安安全全、健健康康地长到这样大真不容易。
  他掐住两瓣臀肉，略略向上抬，“要在哪里？这里……还是爸爸房间？”
  青羽已经迷糊了，一动不动趴在男人肩上，绵绵地哼了两声，埋进他颈窝。
  “先在这里，然后再去你房间。”
  梁叙好奇地将她拨出来，观察她的表情。
  这时候就真像抱小孩了。
  “这么贪心啊？”他笑了笑。
  梁叙将她放到床边。
  接下来发生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可越靠近那一刻，即便是他，也难掩紧张。于是也更兴奋。
  他抚了抚她的脸颊，俯身亲吻她的额头、面颊，又吻住她的唇瓣。青羽仰起头，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呼吸越来越急。
  梁叙忽然停下来，双手捧住她。
  “我会凶一点，宝宝。”他声音很低，贴在她的面颊。
  青羽又有那种感受，好像心脏紧缩起来，呼吸也变缓。
  她轻声问：“会有多凶呢？”
  “可能会把你弄坏。害怕吗？”
  “不。”她坐直身体，重复：“一点也不。”
  “这么厉害？”梁叙低叹着抚摸她湿热的脸，轻缓又难耐地揉了揉，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放到自己胯间，“帮爸爸脱掉？”